夜幕很快将近了。

幽静的小树林散发出一股焚烧的声音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着,让人忍不住作呕。

这三个人乘着夜色混进皇宫,但是皇宫内院太大了。根本不清楚那里寻找,他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很快就被警惕心极强的侍卫发现。

“快别让他们跑了!”几个侍卫突然发出呼声,引起一大批侍卫注意。

“抓住他们!”

被惊动的侍卫们开始躁动起来,见到他们三个人如同猫见了老鼠,紧追不舍。

终于将他们逼到了墙角,里外三层的将他们包围起来,士兵手中举着红缨枪,有的那些明晃晃的大刀,一个个围成一个圆圈,里面的三个人根本跑不掉。

轩辕熠带着侍卫将三个人包围,个只见轩辕熠一身大红色的袍子被风吹动。他卓尔不群英姿矗立在人群中。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一看到屹立在人群中的轩辕熠,三个人心中知道大事不好,几个人不断后退,最后背靠背紧紧贴在一起。

侍卫们严阵以待,轩辕熠嘴角上扬看了一眼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抬手间,侍卫便如同潮水般涌过来。

两个黑衣人躲在角落,也许是侍卫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三个刺客身上,完全没人注意角落里的黑衣人。

那三个人武功也不弱,连杀七八个人,但是人太多了根本无法还手,尤其是当中的包子铺老板武功最高,几个侍卫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有一个倒在了轩辕熠脚下。

轩辕熠低眸,用脚将侍卫踢开,猎鹰拿着弓箭,准备射箭,被人一箭刺穿腹部,其他几个人立刻急了,想要过来救他却无能为力。

长剑如银蛇在夜色下滑动。

“原来还有同伙?”

轩辕熠刚要下手时,长剑挡在他身前,一身黑衣,立足于轩辕熠和那个人中间,抬眼中,长剑已经使出来。

轩辕熠让侍卫们不许插手,自己空手对付黑衣人。只是,这个黑衣人招式十分奇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轩辕熠出手非常快速,一下子就将那个人的左胳膊紧紧抓住,他的力道很大,只感觉手腕疼痛起来。

轩辕熠看着那个人的脸冷笑了一声,那个人的一只手被他禁锢着,怎么动也动不了。

那个人抬起左腿,朝着轩辕熠狠狠地踢过去,轩辕熠右手挡住,左手松开了,黑衣人乘机会用长剑朝他划过去,轩辕熠弯腰躲过去。

他再次一把将那个黑衣人的手抓住,面对面看着黑衣人,却发现黑衣人的眼睛十分熟悉,很像是一个人。

只见轩辕熠晃神之时,黑衣人一脚扫过去,他下腰躲开攻击。他伸手想要抓黑衣人,黑衣人双腿跪地上他在半空,望着黑衣人总觉得很眼熟,两个人一上一下,凝视彼此的眼眸。

还有一个黑衣人用猪胃做成球,然后朝着侍卫扔过去,轩辕熠用力将猪胃打开,猪胃一下子爆开,一大堆白色的粉末满天飞舞,使人根本无法看清楚。

“走!”

其他两个人赶忙成乱扶着受伤的人逃离,轩辕熠看她要走,一伸手将抓住她的胳膊,那个黑衣人不慌不忙,一个飞踢过去,轩辕熠用手抵挡住,在用力将那个黑衣人打开。

黑衣人用轩辕熠的力量飞上围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追!”

猎鹰带领侍卫准备追过去,轩辕熠抬手,冷眼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用低沉的声音道:“不用了,晚上城门关闭,他们其中有一个受伤就会寻找大夫,查找所有医馆,但凡是剑伤之人全部抓回来!”

“是!”

五个人来到了皇宫前面不远的树林,这里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莫名的恐怖。

“你没事吧?”

包子铺雷一鸣被其他两个人扶着,他伤口的血迹不断就出来,脸色越来越苍白。

“要不要赶紧送入医馆?看他这个样子撑不了多久”其他两个人看雷一鸣脸色越来越白,一下子慌了神,六神无主。

“不行”黑衣人手持长剑将他们三个人拦了下来。

岳山和齐翔扶着受伤的雷一鸣心急如焚,看刚才帮助他们的人又阻拦自己也顾不得刚才相救之恩,怒道:“快让开!没看到我兄弟受伤了吗?”

“别…这么说话,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雷一鸣虽然受伤,奄奄一息,用自己所有的力气站起来,抱拳,用虚弱的声音道:“感谢两位大侠的相救之恩,在下三人没齿难忘…”

“不用谢,”黑衣人收起长剑,转过身将长剑扔给身后的人,身后的人自己先行离去了。

“我们必须寻找大夫,不然雷兄…”岳山扶着雷一鸣,眼看着雷一鸣越来越虚弱,他真是心急如焚,雷一鸣也是因为他才会受伤,怎么能不着急?

“轩辕熠肯定派人搜查所有医馆,如果没错明日还会调查所有人是否受伤,你们现在寻找大夫岂不是暴露了?”黑衣人声音听着带着是女子声音还带着一丝英气。

虽然穿一身夜行人,蒙着脸,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那我们怎么办?”

“这样吧,我认识一个人,他可以帮你们医治,而且绝对会保密”黑衣人站在他们身前,岳山一直带着怀疑的目光注视眼前突然出现的所谓救命恩人,他不太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只是眼下他们别无选择。

不远处来了一辆马车,原来是刚才离开的黑衣人,驾着马车赶来。

“上车吧”黑衣人直接跳上去。

其他几个人犹豫片刻后,也跟着跳上去。

一轮明月,秋风瑟瑟起,凉风将树叶吹动。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百草居,打开门就看到了四个黑衣人,百灵顿时吓一跳。另外一个人黑衣人将马车驾走了,不留下任何线索。

几个人进门后,将大门关起来,百灵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们…”百灵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唐悠然面对百灵背对那几个人。

“是我,唐悠然”唐悠然低沉这自己的嗓子。

“你…”百灵刚要说话,唐悠然轻微摇头。

“我去找他”百灵没有在害怕,反而前去寻找李忍冬前来相助。

雷一鸣靠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眼皮越来越重,气息也虚弱。

“我来看看!”李忍冬披着一件披风火速赶过来,他来到唐悠然的身边,目光打量了一下唐悠然,查看她是否受伤了。

“我还没说完呢!”百灵也赶紧追过来。

“不是我,是他”唐悠然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人。

李忍冬看到了受伤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来到了雷一鸣身边,仔细帮他把脉和查看伤口。

几个人将雷一鸣扶进了内室,唐悠然换了一身衣服,重新画好脸上黑褐色的胎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言不发。

其他两个人也将夜行衣脱去,在房间外来回踱步,岳山整个人焦躁不安,紧紧皱眉,一会停下来听一听声音,一会又开始来回徘徊。

内室,李忍冬将他伤口处的箭矢拔出来,顿时鲜血撒到百灵的脸上,百灵吓得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停止了。

“金疮药”李忍冬接过百灵手中的金疮药帮雷一鸣上药,然后帮他包扎伤口。

雷一鸣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幸好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这一夜,许多人无法安睡了。侍卫们将所有医馆查看过,眼下只剩下了比较僻静的百草居。

唐悠然在百草居小憩片刻后就起床了,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看起来风轻云淡。

此时唐悠然听到了公鸡打鸣声,她来到门口推开木门,一道刺眼的光芒直射眼眸,太阳显得有些刺眼,抬起右手阻挡阳光。

百草居有一个篱笆院,左边种着一些奇花异草,右侧有一棵松树,松树茂密的枝叶茂盛,一部分长到了屋顶上。

新鲜的空气带着一丝奇花异草的芬芳,迎着清晨的微风铺面而来。

岳山和齐翔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内堂的门槛睡着了,李忍冬轻轻摇了摇头,他看到房间没有人,便走出房子,看到了矗立在院子里的唐悠然。

“那个人没事了吧?”唐悠然吸收着最新鲜的空气,身心十分放松。

“没事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可以乱动,否则牵动伤口那可不好”李忍冬和她并肩而站,忍不住好奇道:“郡主为何会穿这样?他们又是何人?”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唐悠然转过身面对他。

“好,我相信郡主肯定有事”李忍冬并没有在追问下去。

百灵一大清早就去买菜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做早饭呢,大家都是饿着肚子。

“百灵?”

百灵拎着菜篮子急匆匆赶回来,她跑的满头大汗,说起话来气喘吁吁:“快…快走…官兵来了!”

李忍冬朝着石子路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大群官兵,唐悠然立刻回百草居梅,在岳山的膝盖上岳山一脚。

“你…”

岳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了唐悠然有些诧异,他看过唐悠然,但不认识。只是不清楚唐悠然会在这里?

莫非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就是她?那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计划?还跑去救了他们?

很快一大批侍卫匆匆来到城内大小医馆,他们举着火把,将所有医馆翻了个底朝天,但凡受伤的人仔细查看。

“你怎么在这里?”岳山看到了唐悠然满腹狐疑。

“别问了,官兵来了,我们快走!”唐悠然赶紧下命令似的让岳山和齐翔将雷一鸣扶起来,四个人从后门赶紧离开。

一大批官兵这个时候也来到了李忍冬家的门口,李忍冬面对官兵不卑不亢:“出了何事?如此劳师动众?”

“昨夜皇宫有刺客逃出,我们奉命调查。还请李医生打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官兵对他还算客气,也没有强行进去。

百灵打开所有房间的门,李忍冬侧过身体去,她和李忍冬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站在他身后。

百灵带着官兵进去查看,官兵发现了带有血迹的白布,顿时起疑:“为什么你这里有血?”

百灵呼吸变慢,眼睛不停的眨巴着,李忍冬赶忙走过来,来到了官兵身前,不急不慢理所当然道:“我这里是百草居,医馆就是专门治疗的地方,当然有这些东西。”

“那里还有一些,你要不要一起查看?”李忍冬抬手指了指房间门后的一个木盆里面全放着白布,上面染着许多血迹,有些都开始发黑了。

李忍冬假装责备百灵,高高抬眉面露不悦:“百灵,我都说了,要好好收拾,这些东西一定要洗干净了,不然病人如何使用?”

“是,”百灵赶紧了官兵手中的白布拿过来,走到了门口后面的木盆,将白布塞进去,慌忙转过身来。

“大人,没有”其他人似乎没有任何收获,陆陆续续集合在院子前。

“撤退”官兵也没有怀疑,直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