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
庄贤惠拒绝另外一个女子的喂酒,似乎不近人情道“你胭脂味太重了,我都要…阿嚏,离我远点”
庄贤惠的鼻子立马红了,看的人家姑娘掩嘴偷笑:“公子真是有意思”
这里人潮涌动,各种男人都有,有的看着粗狂的汉子,有的是满口仁义的书生,更有那商人把酒言欢。
琴声悠扬动听,台上一个面带哀伤的女子正在弹琵琶,一曲琵琶曲,引来无数人瞩目。
这个时候,妈妈听到了一个姑娘的谈话,于是告别庄贤惠几个人,甩着手帕上到二楼“公子想要什么”
楼上都是有钱人,选择的姑娘也都是模样漂亮。身段非常好的女子。
“我要选她!”那个人似乎喝醉了,站起来都是东倒西歪。他爬在栏杆上环顾四周后,目光盯上了庄贤惠。
庄贤惠虽然女扮男装,唇红齿白,俏丽可人。他随手指了指,因为喝醉了,所指的人也变成了卖艺不卖身的婉棠姑娘,妈妈顺着他的手看到了舞台上正在弹琴的“婉棠卖艺,这位爷还是重新选一个吧”
“我就要她!”那个人迈着醉醺醺的步伐,手下的人扶着他,他笑眯眯的来到了大堂。
他来到了舞台上,眼睛迷离,脚步不停的走动,要不是有人扶着他,他早就摔到在地了。
婉棠姑娘抱着琵琶,微微蹙眉,似乎见怪不怪了。妈妈刚想着,又是一个为了婉棠疯狂的男人,谁知道,那个人直接来到了庄贤惠身边,一把搂着庄贤惠的肩膀“来!陪我喝酒!”
“嗯?”庄贤惠一脸茫然。
那个人倒着酒强硬送到庄贤惠的嘴巴边,庄贤惠自然不会喝,这个人酒气冲天,似乎喝多了。
她拼命挣扎着“你喝多啦!”
那个人非要庄贤惠喝酒,她只能推脱着“我都说了,我不喝!你眼瞎呀!小和尚救我!”
“你放开她!”
空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男子搂着庄贤惠,他立刻伸手将那个喝醉的男人甩出好几米远。
“我们快走!”庄贤惠这下不觉得好玩了,拉着空余的胳膊想要离开。
那个人被扔出去后有些清醒过来,他一挥手四个手下从女人堆里站了起来。
有一个手下赶紧扶着他,他怒气冲冲来到庄贤惠的面前怒不可遏道:“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是谁?我就是江湖人称玉树凌风的玉剑公子!”
什么?玉剑公子?这个人?
庄贤惠打量那个人一眼怎么看都不像什么玉剑公子。空余将自己的长袍掀到腿后,一双长腿微微屈膝,准备出手。
“哈哈!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庄贤惠推开小和尚,故意模仿那个人的模样一本正经道“我就是江湖人称,曦梦月·玥蓝·岚樱·紫蝶·丽馨·蕾琦洛·凤·颜鸢·希洛·玖兮·雨烟·叶洛莉兰·凝羽冰·泪伊如冰落·殇心樱语冰凌伊娜·洛丽塔紫心爱·蝶梦如璃紫陌悠千艳·优花梦冰玫瑰灵伤如爱·晶泪墨阳云筱残伤雅·琉璃爱梦莲泪·冰雪殇璃陌梦·爱樱沫渺·落璃琴依语·千梦然丝伤·可薇·茉殇黎·幽幻紫银·泪如韵影倾乐兰慕·冰雪殇璃陌·凝羽冰蓝璃·泪伊如琉璃爱梦莲泪·冰雅泪落冰紫蝶·殇心樱语冰凌伊蝶梦如·璃紫陌悠千艳优墨阳云筱残·雪莲茉·伊文思·蕊夏清·碎墨音紫蓝幽幻倾城萌美迷离·茉莉白嫩爱凤风魑·殇泪花.庄霜梦兰.贤惠是也!”
听到这长长的名字,那个人紧紧皱眉,其他人面面相觑,江湖上有这样的人吗?
不会吧,这么傻?真的相信了?
“上!”
那个人一声令下,几个人对着空余出手,现场的人一看打架了,立刻乱成一团。
妈妈和那些女人一边喊着:“不要打了,快住手”
可是没人有真的上前阻止,带庄贤惠和空余来的那个人一看情况不对早就跑了。
而那些人武功太低了,很快就被空余打败了,眼看打不过就搬起桌椅板凳,朝着空余扔过去。空余只是用腿全部踢碎。
“是他们砸的,他们付账!”庄贤惠一边加油鼓劲,一边还不忘和妈妈解释。
“码的!你们这群笨蛋!”妈妈看着自己的楼被人弄的一团糟心痛不已。看到了抱着琵琶的婉棠,立刻将她推到那个男人面前“用你的美貌劝劝他们。”
婉棠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柔声道:“爷,不要再打了”
“走开!快出拳呀!”
那个男人一把将婉棠推到在地,那么可人的美人平时别人呵护备至,今个却被视为无物。
再这样打下去,空余没受伤也会累死的,庄贤惠发怒,朝着那个正在指挥的人大步而来。
“哈!你看我左手有什么!”庄贤惠举着左手似乎看到了什么,那个人也顺着庄贤惠的目光看过去。
“啪!”很清脆的一声耳光声。
妈妈等人都看傻了,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如此胆大。
“你!”那个人捂着自己的左脸,瞪大眼睛满眼都是震惊的看着庄贤惠。
“你看!我的右手有什么!?”庄贤惠又突然叫了一声。
“我才不会上当!”那个人恶狠狠的瞪着庄贤惠。
“啪!”
又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颊上,立刻整个手掌印都印在了他的脸上。
“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那个人气急败坏,朝着庄贤惠一巴掌打过去。
空余将他的手下一掌打过来,两个人狠狠的撞到一起。
“我们走!”
空余右手抓住庄贤惠左手,左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逃离了现场。
徒留下被打翻在地的几个人。还有呜呼哀哉的妈妈心痛不已道:“我的桌子!我的椅子!我的酒呀!”
那个人爬起来,弯着腰指挥着手下“还不给老子追!”那几个人爬了起来朝着庄贤惠和空余追了过去。
他刚要离开就被妈妈一把抓住,叫嚷道:“你得赔钱!你看看我的桌子椅子…”
“走开!”
那个人猛地推开了妈妈,其他的姑娘们一个个躲藏起来,生怕牵连自己。
婉棠走了过去扶起妈妈,妈妈看到她更加生气了,一把将柔弱的婉棠推到在地:“都是你这个灾星!你来了以后,万花楼就没好日子!你拿着你的当契有多远!”
婉棠倒在地上红了眼眶,望着老鸨离开的背影,露出微微失色的目光。
“妈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婉棠哀求着妈妈,可是她却并不搭理,让人将她的行李全部丢了出来。
妈妈拿出她的当身契,语气充满不屑一顾:“一百两!你当身一百两,你看看我这万花楼,你来才几日,就已经被砸了三次了”
“可不是因为我呀”
婉棠无处可去只能够寄身在这种地方度日,却没想到,现在连这里都呆不下去了。
“你八字不好,用你我怕下次死人!”妈妈一把将柔弱的婉棠推到在地,也不顾她苦苦哀求,将她所有行李扔出来。
她还是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再一次抓住妈妈的衣角苦苦哀求:“妈妈,求求你,最起码等到明早上我再离开呀,要不你借我一点钱让我度过今晚。”
“你当我这里是客栈呢还是善堂”妈妈挥了挥袖子,几个下人将她推到一边,正好撞倒路过的一个人。
那个人没动,他的跟班将她扶了起来,他好言相劝道:“姑娘,还是洁身自好,去往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
说罢,还拿出一点碎银子递给她。
“我家公子看你可怜,拿着这些钱去往别处好好过日子吧”
婉棠一抬头,一个翩翩公子哥打扮的男人穿着棕色的长袍,手持纸扇,头上的长穗落在耳朵后,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夜色幽幽,僻静的街道上,白色的灯笼挂在屋檐下,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商人靠着微弱的烛光正在收拾摊位。
那几个人紧追不舍,空余不想伤人,只好带着庄贤惠四处逃跑。
“你先跑”空余推庄贤惠先离开,自己留下来对付那几个人。
有一个老奶奶慢悠悠的在街道,庄贤惠看着后方,回头的时候才看到了老奶奶。
“啊!”
为了不然自己撞伤老奶奶,庄贤惠猛地刹住脚,毫无准备朝着身后倒过去。空余压着一个人翻身过来,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人,飞速冲过来。
一把将庄贤惠稳稳的扶住,几个人抽起街上的木棍子朝着空余与庄贤惠而来。空余只能下手稍微狠一点,把他们全部打翻在地,再也不能爬起来追赶他们。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吓到了老奶奶。
老奶奶一下子摔倒在地,扭伤了脚腕。这下子庄贤惠一下子爆发了,赶紧指责那群人道:“啊!你们太过分了!欺负我们也就罢了!现在居然伤害老奶奶!你们等着一辈子做苦力吧!”
几个人本来只是想抓庄贤惠与空余,这下伤到了老奶奶,一个个都跑了。
“喂!跑!把钱留下!”庄贤惠气急败坏在街头直蹦。
“老奶奶您没事吧?我们没有撞你!”庄贤惠和空余将老奶奶扶起来。
“是我年纪大了,不管你们的事。”老奶奶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
老奶奶唯一的鸡蛋都被人踩烂了,她连声叹息也:“我的鸡蛋,明天看来吃不到东西了,脚也伤了怕是明天不能讨吃的了。”
“你真的没事?”老奶奶精神很好,就是脚腕有些痛。庄贤惠不好意思这么离开,
望着眼前的老奶奶衣衫破旧,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两个人扶着老奶奶回家,她的家比庄贤惠和空余呆着的破屋还破还有些小。
透过月光看到整个屋里就一张床,里面黑漆漆的,一个破损的窗户风不断的灌进来。墙角放着许多捡来的不要的东西。
一个矮桌上放着一个破碗,一双筷子,破碗里面有一些黑漆漆的东西,
老奶奶脱掉外衣,躺在很厚实的**。
“谢谢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好心人呀!”老奶奶躺在**睁眼睛。
看样子就没有钱财没有人照顾。老奶奶的脚伤让庄贤惠不由担心起来,可是他们两个人现在没什么钱,也不能够寻找大夫。
庄贤惠坐在门口,突发奇想但又怕空余不高兴,只能缓着开口道:“我去赌一次,赚医药费。”
“不行”空余也坐在她身边,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她了。
“老奶奶的脚必须看大夫,她会摔倒我们也有责任,难不成你想打工?可是最起码也要下个月,就算是日工,也需要足够的钱,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我就赌一次。”庄贤惠拉扯住空余宽大的僧袍,嘟着嘴巴请求他。
“要是赢了,剩余的钱就给老奶奶做生活费,绝不私自收下来!”
“我发誓!”庄贤惠一再保证。
空余的目光落在庄贤惠的脸上,看着她很认真道“好,就一次”
经不起庄贤惠软磨硬泡,他答应庄贤惠,而且庄贤惠也答应赢了医药费就不会赌了,空余也不忍心老奶奶受苦,只好答应她。
庄贤惠出门的时候,特意让空余把他的佛串待在自己的脖子上,非说这样才能有运气。
果然,庄贤惠半个时辰不到就是很幸运赢了钱后,庄贤惠就不想赌了,可是那群人不愿意放过她。
赢了十几两银子的庄贤惠却只拿了一点银子,赌场的人非要她拿下所有赢得钱,无论怎么说庄贤惠都不肯接受
庄贤惠只拿了二两跑出赌场的门口,将银子塞给了等候在门口的空余,然后让他离开,自己往别的方向跑,谁先到了医馆留在医馆等候着。
那群人对庄贤惠紧追不舍“妈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强行塞银子给别人的!”
“在那里!”赌场的人又追上来了,庄贤惠有些跑不动了。
“妈呀,又来!?”
庄贤惠扶着墙体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人来人往的主大街上。
主大街行人络绎不绝,各色小贩则是叫卖声不绝于耳。穿各种服饰的行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看着不下百人。
无路可走的庄贤惠靠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后,突然听到马匹的声音有些好奇的转过身来。
马车四四方方,都是上好的楠木制作而成的,马车檐包裹着一个正方形的框子,就像一个小房子。
也管不上里面有没有人了背对着马车小心翼翼的跨进去。
“什么人!?”里面的人听到马匹突然发出声音,又听到了有人跑进来的声音,立刻皱起眉头。
庄贤惠只想着摆脱那些赌场的人,没注意身边的人是谁,只觉得脖子突然被人用东西抵住。
那东西有些微凉,庄贤惠吞了吞口水,头也不敢乱动道:“大哥,我只是想要躲藏一会,很快就离开的!”
“你什么人!?”马车车夫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立刻掀开车帘。
好像很多人的脚步很急促的传过来,而且越来越近,看起来,她不想说假话。
“走吧”
燕无双放开了庄贤惠的脖子,庄贤惠简直不忍直视了,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都要喷自己了,到底自己倒了什么霉了?头一次看到不要钱的被赌场的人着强行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