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轩辕熠都抱着唐悠然,唐悠然也没拒绝,两个人来到了灵山寺山脚下,刚好看到了蓝莹带着双清驾马车扬长而去。

“我们上去吧”唐悠然提醒轩辕熠一声,轩辕熠翻身从马背上下来,伸出手扶着唐悠然下来。

灵山寺不愧是达官贵人才能来的,高大雄伟的寺庙屹立在山顶,每当日落时的光芒就会落在灵山寺上巨大的的石佛上。

灵山寺的大佛不仅起誓雄壮,而且周围的风景也是堪称一绝。

大佛的正前面是一片山野,微风吹来,让人神清气爽.春天里的树木葱茏,绿得象一块碧玉。每当黄昏是阳光又反射到大佛的身上,大佛就象披着一件闪闪发光的袈裟.近看大佛,只见大佛颔首低眉、若有所思.它的眼睛慈祥地凝视着远方,好象在乞求上天保佑好人一生平安。

明明是求佛圣地偏偏变成了某些人敛财的法宝,佛能度世人,却度不了那些贪念甚深的人。

一处大雄宝殿高高屹立在山顶,这里没有普通寺庙的祥和与众生平等,镀金大佛也似乎变得凝重。

主持听闻赤王亲自驾到,出门迎接他。唐悠然跟在身后一同进了金光璀璨的大雄宝殿。

“主持,请问唐府主母立的牌位在何处?”

“请跟老衲来”老和尚到也不想贪财之人,性情温和,眼睛带着慈眉善目。

他光秃秃的脑袋没有头发,长着花白的呼吸与美貌,脸上更是岁月的侵蚀,满脸皱纹。

穿着黄色僧袍,大红色的袈裟,右手持法仗。

一处偏殿,许多的黄色帷幔被风吹动,拉住随风而动香烟滚滚。

一块块牌位立在石阶上,写着各种各样的名字,自己生成八字。

她很快在其中寻到了蓝珊,蓝珊的牌位与其他不同,有些陈旧还有些破损。

“你们对我娘的牌位怎么了?”唐悠然瞪大眼睛望着老和尚。

老和尚赶紧合上手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都是唐府主母所为”老和尚闭上眼睛。

唐悠然将牌位拿在手中眼中诧异,面容上故作惊讶道:“怎么可能是主母干的?她对我娘那么好,唐府都不管我娘,她为我娘立牌位”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和尚张口说道:“这块牌位是唐府主母十多年前立下的,还有一块唐青山的牌位放在一起,可是唐府主母不高兴,硬是将两块分开了”

老和尚想起了唐府主母歇斯底里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她每一次来都要发一次脾气,都要摔牌位,这一块已经是我们换过的第六块了”

“她们是姐妹怎么好像有深仇大恨的模样?”赤王轩辕熠看着唐悠然,还以为她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么巨大的反差,唐悠然将牌位放了回去“唐青山呢?”

“在那边”老和尚指了指最边缘处的一块牌位,那块牌位但是没有伤痕,就是字迹有些不清楚,好像是被人抚摸很多次。

“唐青山…”唐青山这个名字让她想到了唐琴幽,唐琴幽怕是都没有来过。

“唐青山与我也曾经是旧相识,可惜了年纪轻轻战死沙场了”老和尚看到了唐青山的牌位反而更加遗憾,语重心长道:“世人皆被名利累,若是没有砀山一役,恐怕今日的他成就觉不亚于唐定山”

这个老和尚对唐青山十分夸奖,与别人口中的人似乎相反。这引起了唐悠然的注意力,她转了口气,耐心道:“主持认识唐青山?能不能告诉我他的事情?我一只听说我这个二叔背叛国家,是个罪人,但我总觉得不是这样”

“这…”老和尚看了一眼唐悠然觉得她可以相信便道:“唐青山…实不相瞒,唐青山曾经是我的徒弟,他幼时曾经在少林寺带过七年”

唐悠然和赤王轩辕熠坐在椅子上,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和尚急匆匆的朝着老和尚跑过了,在他耳边轻声几句话,老和尚表情有些纠结,但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和尚后对着赤王道“王爷山后有人找你”

“哦?找本王?怎么不是他来见本王?”轩辕熠看了一眼小和尚,那眼中透露出无声的贵气直逼小和尚。

唐悠然看他好像不太高兴,用左手抓住轩辕熠的左手腕,开口说话道:“要不,等一会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本王去就行了,你不还要问问题,你在这里等着本王”轩辕熠目光落在唐悠然脸上有嬉皮笑脸,然后跟着小和尚一同离开了。

唐悠然看着轩辕熠离去转头问老和尚:“主持,那你知道蓝珊和唐定山的事情吗?”

主持摇了摇头:“我从没听说过”

“不过”主持突然又开口:“青山曾经和我提起过,他要成亲娶的是蓝府的小姐,可能就是蓝珊”

“砀山一役战死五万多人,都说唐青山与北齐合谋,这个绝不可能!青山为人正直,大公无私。倒是现在的相爷,也是和青山一同学习武功”主持一提起唐青山满满的遗憾,双眼带着一丝甚是怀念的口吻道:“当年我收徒四个人,蓝英,蓝雄,唐定山,唐青山。”

“青山虽然年纪最小,可是他很懂事,说要长大建功立业,要对得起他的姓氏,要保护百姓不在受苦,那几年刚学功夫的时候,吃苦受累的也不怕,潜心跟着老衲学习武功,我最上乘的武功也都亲囊相受给他,反向其他的三个就不是那么用心了,蓝安邦一心想要赚钱,做天下第一的首富,蓝定过虽然也很用心学习,无奈资质有限。”

“唐定山呢?”唐悠然急迫的追问。

“唐定山,说句话不好听的话,若不是青山一再恳求,恐怕老衲早就让他下山去了,这个人狡猾多疑,斤斤计较,牙呲必报。小时候在少林寺猎杀山里的动物,偷吃肉偷喝酒,练功也是愿意就教不愿意就呼呼大睡。等到十六岁因为去青楼烟花之地没有钱,被人压到了少林寺,这才将他逐出师门”

唐悠然仔细听着,老和尚突然想起来“女施主等老衲一会”

老和尚快不离开了,没过一会他手中拿着一个包裹交给了唐悠然,一再嘱咐道:“这是青山的遗物,他最后来看我的时候留下来的,请施主带回去”

唐悠然用两只手接下来,似乎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她接过手后,主持闭着眼睛继续念佛。

“信?”唐悠然将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查看了一番。里面放着一些信件,很旧了,但是能够看到信件保存的不存。看老和尚背着着她,唐悠然将悄无声息的打开其中一封信。

“君见信安好?月期待君能早日归”短短两句话,每一封信都是几句话,看起来应该是和一个女人的信件。

上面的字很娟秀,每一句下面带着提信人的名字,嬗。

嬗?从没听过的名字。

蓝珊?蓝嬗?同一个人?

莫非就和别的小说一样,唐青山与蓝珊两情相悦,蓝莹也阴差阳错爱上了他,随后两姐妹因为一个男人吵翻天了?

那为什么会嫁给了同一个男人?

其中一封信有一块玉佩掉落下来,是一块鸳鸯玉佩,但只有一只鸳鸯,应该是情侣用的。另外一半在那里?

轩辕熠呢?

唐悠然看到了外面的天空,阳光已经朝西边去了很多,可是轩辕熠不见踪影。

轩辕熠被人引诱到后山一处险境,十八个和尚浑身涂满金色的漆,表情严肃,拿着长棍围绕着他“哈!擅闯禁地!”

轩辕熠眼中满是不屑一顾,看来他知道了有人故意引他来,又不想唐悠然跟着来,所以自己一个人来到后山。

“乌合之众”

轩辕熠一掌朝着一个和尚打过去,那个和尚似有铜墙铁壁,十八个加在一块围成一个牢不可破圈,将他困在其中。

“怎么你们是凌王的人吗?和尚也能被收买”轩辕熠大手一挥,击中两个和尚,但是力道却被弹回来。

长棍挥舞着,轩辕熠飞快转身,在他们攻击的时候飞到身边的四个和尚身边。

四个和尚面无表情,拿着长棍一次次攻击轩辕熠。

这灵山寺上下似乎有和尚把手,问他们怎么去后山都是闭嘴不谈。唐悠然心下觉得不好,自己寻找前往后山的路。

可是灵山寺的围墙将后山包围,而且三步一个和尚看守,根本过不去。

唐悠然看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巷子,不过那里有一道铁门,大门紧闭。

“女施主这后山不能过去”刚才出现的小和尚突然出现在唐悠然身后,唐悠然看他来者不善,微微挑眉道:“我朋友不见了,所以我想寻找他,他好像在后山吧”

那个和尚轻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道:“王爷已经离开了,他让女施主回王府寻他”

“啊,是吗?”

唐悠然好像相信了他的话,转身就准备离开了,刚转身突然一脚踢中那个和尚的胸口。

和尚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击中,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的腰间露出一把铁钥匙。

唐悠然大步而来,一把抢下来钥匙,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打开后山的门。

“女施主…”和尚痛的根本不能轻易移动,眼睁睁看着唐悠然走入后山。

这边,轩辕熠一个人对付十八铜人,可是他们配合默契,轩辕熠根本无法靠近。每一次刚要抓住其中一个的时候,其他的铜人,立刻朝着他挥棍。

轩辕熠被两个和尚用棍子夹住双手,其他的几个人夹住了他的双腿,使其无法动弹。

唐悠然从天而降,抽出唐青山的九节鞭,朝着十八铜人抽了过去…

那两个夹住轩辕熠的和尚被唐悠然打开,轩辕熠乘胜追击一掌打开身侧的和尚,另外一个和尚被他一脚踢飞。

轩辕熠看到了前来相助的唐悠然,漆黑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柔色闪过。

虽然和尚人多势众,但唐悠然的九节鞭力道很强,速度很快,他们一起打过来的长棍,被唐悠然一把困住。

他们的力道太强了,唐悠然有些支撑不住半跪在地。轩辕熠飞身过来掌风如剑,长棍被轩辕熠打断,他一只手扶起唐悠然。

唐悠然微微眯眼:“你得罪他们了?”轩辕熠目光凌厉的扫过十八铜人,听了唐悠然的话不由轻笑一声“本王惹得人是挺多的,但是如此不自量力的人,本王还是第一次看到!”

灵山寺的大佛头顶似乎有人,那个人带着面具朝着唐悠然和轩辕熠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非常渺小的人影。

唐悠然与轩辕熠一同出手,轩辕熠也不在像之前手下留情,出手狠毒,一掌下去鲜血噗出来,和尚们一个个受伤。

唐悠然的九节鞭围绕住一个铜人的脖子,“什么人让你们偷袭赤王?!”

那个和尚挣扎开:“反是闯入禁地,都要处罚!”

“看来是有人故意引你来的”唐悠然翻身躲开长棍。

唐悠然听他们不是要杀赤王,想到了刚才那个小和尚,一下子分了神后背被重重击中。

在地上滚了三圈,忍住疼痛跪在地上,冷汗都流出来。

轩辕熠一看唐悠然受了伤,一把打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个铜人,飞身而来扶着唐悠然。

唐悠然微微蹙眉,她看到了赤王如此关心的模样有心动容。

那些和尚看两个人停手,十八根长棍朝着唐悠然与赤王打过去。

赤王张开手,一股内力将十八个人弹射倒地,还没爬起来的时候,赤王轩辕熠突然出现在和尚面前,眼中冒着熊熊烈火,掐住击打中唐悠然的和尚差点掐死他。

“住手!”

老和尚玄慈立刻飞身过来,十八铜人看到了主持后

“王爷请住手!”

玄慈匆匆赶过来,挡在了那个和尚面前,双手合十。

“他们该死!”黑眸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让人畏惧。

“此事是老衲有罪”玄慈盘坐在地,双手合十恳求轩辕熠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唐悠然站了起来,来到了玄慈的身边。

玄慈一副有苦难言,长叹一口气道:“老衲无能,有幸成为灵山寺的主持,理应传教佛法。可是,三年前有一个出现威胁老衲,如果不从,灵山寺将会有灭顶之灾。老衲一个人的生死无关紧要,只是不能让无辜僧众与我同死”玄慈说着老泪纵横,一生功德三年之内全部毁灭。

“所以你故意不让普通人前来?”唐悠然想到了李忍冬的话。

“是,那个人派了人监视老衲,老衲不像佛门重地变成藏污纳垢之地,只能关上佛门,”玄慈背后的十八铜人全部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那怎么变成了富贵人家才能来?”

玄慈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轩辕熠一脚踢飞一颗小石子,在他们身后的和尚被踢中大腿,跪在地上难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