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定山为了安抚忠明,让他帮自己去林山去收租,一来是一样能够让他散心。二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明霞,到时候忠明回来后事情都结束了他才不觉得一个女人比得上自己的左右手。
忠明不太愿意离开,毕竟明霞的事情还没有完结呢,自己这个时候离开了,到时候那个那人跑了怎么办?
“老爷…不如让别人处理吧,我实在是…”忠明和唐定山在书房,唐定山将一些纸契交给忠明,忠明好像不愿意接手。
唐定山看到后故意道“我知道你发生这事情不愿意离开,可是我只信任你!你可是我的左右手!”
唐定山将纸契叠起来,来到了忠明身边,拐弯抹角道:“你跟了本相爷多久了?”
忠明眨了眨眼,如实回答道:“三十五年”
唐定山听到这个数非常满意,转过身来言之由衷道:“三十多年了,你我主仆二人什么危难都走过来了。现在,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的小事情就要不拿我的事为重了,太让我失望了”
忠明这一听,相爷如此信任自己呀,自己怎么能够让相爷失望?那个女人就先让相爷关起来,等到时候回来了再让相爷帮忙抓出那个男人!
忠明想清楚了,跪在地上磕头“相爷!相爷说得对,我不应该让相爷失望!相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忠明绝不拒绝”
唐定山听到了忠明这句话这才露出愉快的表情,他故作大方的将忠明从地板扶起来,很欣慰道“这才对嘛!女人嘛只要有钱要多少都有!”
“那我去了”忠明接过纸契,收拾包裹准备离开。
谁知道忠明刚走,赤王轩辕熠突然来到了唐府之中。唐定山的计划不得不改变。
唐定山携全家老少前来拜见赤王,唐清雅觉得有些奇怪,今日赤王怎么来了唐府?
“起来吧”赤王轩辕熠瞥了一眼唐定山,大步走到前厅坐了下来。
“王爷”唐悠然一个人从后院走了出来,赤王轩辕熠看到了唐悠然眼神几分柔和。
“王爷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唐府上下都在前厅,唐定山则站在赤王轩辕熠身侧作揖。
“本王想问问唐相爷,你如何看待北齐驻兵之事”轩辕熠抬眼注视唐定山,唐定山是赞同与北齐议和之人。
唐定山眼珠子转了转,原来是为了北齐的事,立刻说出自己的见解“北齐与我们连连征战,国库早已经匮乏,百姓也怨声载道。所以不如与他们议和,这样南岳朝也能够休养生息。”
“既然如此这应该是最好出击的时刻,为何不乘胜追击?”赤王轩辕熠紧盯着唐定山,唐定山额头流出几滴冷汗。
“救命呀!”
就在此时,后院突然传过来几声呼救声。
唐悠然坐在椅子上上不动声色,唐定山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蓝莹起身,不紧不慢道“王爷府中有窃贼,我先去处理”
“好”轩辕熠看了一眼蓝莹,让她下去。
后院,好不容易从地牢中跑出来的明霞躲在假山后面。
“救命呀!杀人啦!”明霞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是稻草,整个人精神恍惚。
后院好几个下人试着想要抓住她,可是都被她咬了一口,虽然是个女人,但下手起来也挺狠的。
“抓住她!别惊扰了王爷!”蓝莹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双清,双清立刻飞身过去想要抓住明霞。
她会武功?秋雁在柱子后面偷偷注视。
双清一下子抓出了惊吓到了躲在假山后面的明霞,明霞不顾一切开始逃跑。
双清再一次飞身过去,眼看着差点抓到明霞的肩膀的衣领了。
秋雁一看不好,用一颗石子朝着双清的手射了过去,双清一吃疼就放开了明霞。
明霞一下子闯入了前厅,赤王等人都在前厅,这下气氛尴尬了。
唐定山看到了明霞更是震怒,还不等明霞开口,立刻上前一步,一副保护王爷的模样道“保护王爷!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明霞看了一眼唐悠然,唐悠然朝着她眨眨眼睛,明霞一下子扑倒在地,可怜兮兮的抱住唐定山的大腿,带着几乎哀求的声音道“相爷,奴家的命不要紧,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无辜的!”
“赶紧带下去!”唐定山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脸色铁青,对着跟过来的蓝莹语气也开始有些怒气。
陆紫嫣和唐琴幽一副与己无关的表情,唐清雅用手怕掩住口鼻很嫌弃的看了一眼明霞。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她带下去!”蓝莹对着下人们疾言厉色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快带下去关起来!”
明霞看到了夫人后又惊又怕,不停的求饶:“夫人!你放我过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相爷!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您的!”明霞破罐破摔直接高呼一声。
“你胡说什么呢!”蓝莹紧紧蹙眉面色阴沉对着下人厉声道“还不快动手!”
“住手”
赤王轩辕熠坐在椅子上,他的声音极淡,目光十分冰冷“本王好像听到了一个很震惊的事情”
“王爷她疯了,胡说八道,扰了王爷与相爷,”蓝莹一个眼神,双清就快步过去,捂住了明霞的嘴巴。
“疯了?还怀孕了?你们唐府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赤王轩辕熠似信非信,玩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翠绿发光。
看赤王轩辕熠不相信,唐定山紧紧皱眉,有些担忧起来。
“其实她是唐府的妾室,只不过怀孕了脾气大了,相爷想要惩罚她一下,并不是真的疯子!”唐清雅看唐定山无话可说,立刻站了出来为父解围。
“是的,是的”唐定山也连连点头。
唐定山平心静气道:“你快回去好好养胎,不要再闹了”他赶紧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双清,双清有些没站稳,后退两步。
“相爷都开口了,还不回房!”蓝莹听着唐定山的话,心中虽然生气,但也还是认同的唐定山的决定。
陆紫嫣则是一脸懵,怎么就从管家的夫人变成了相爷的妾室了?
唐悠然坐在众人后面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她注视明霞与唐定山假心假意。
轩辕熠离开后,唐府立刻变得凝重,唐定山就算现在在不高兴也不敢多说什么。
陆紫嫣翻了一个白眼,甩了甩大袖道:“这可怎么说呢?一个管家的夫人突然变成了相爷的妾室,传出去了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让那群下人管好嘴巴!谁若是说出去半个字,本夫人将他做成人彘!”蓝莹看唐定山虽然不说话,但还是很生气,责令下人不准多嘴。
“夫人这话倒是好笑了,就算我们不说,可是,忠明总管总不能不说吧”陆紫嫣从椅子上扭着腰肢站了起来。
唐定山抬了抬手让陆紫嫣不准多嘴,陆紫嫣不太高兴的撇了撇袖子转身离开前厅。
唐定山让所有人退下去,单独留下蓝莹,蓝莹看他生气,倒了一杯茶给他泄泄火。唐定山唉声叹气道:“她的身份已经敲定了,不能反悔了,要是真的传出去被人弹劾怎么办?”说着一只手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茶桌。
“这简单,让她做妾室就行了,给她一个院子,派人守着。等她生下孩子后,去母留子。”蓝莹坐了下来,手中不断抚摸佛珠。
“只能这样了!让那群下人紧一紧嘴巴,就对外宣称总管夫人死了,忠明回来以后,再派他去远一点做事。等到七个月让他回来!”唐定山觉得头疼欲裂,心情浮躁。
蓝莹将佛串挂在手腕上,朝着他走了过去,轻轻地帮他按摩头部。唐定山右手抬起来,抚摸着蓝莹的手,声音柔和许多:“还是夫人最贴心”
自从搬进了荣华院,还有了专人伺候着,明霞一下子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蓝莹给明霞了一个院子,两个丫鬟,两个下人。
院中不大,一栋独院,加上两个丫鬟。送过来很多珍贵药材,绫罗绸缎。
这是夫人选择的院子,里面很干净整洁。两边想着松树郁郁葱葱,还有一棵石榴树尚未结果。
夫人说了为了肚中孩子特意选了一个意头较好的院中,位置虽然偏远,位于整个唐府最后,有花有水,有风景、很安静,非常适合养胎。
明霞只觉得苦尽甘来,这下不仅有了孩子,改成了妾室。只要生下儿子,以后整个唐府都属于她的!
蓝莹还派了招娣特意前来照顾怀孕的明霞,千叮万嘱仔细照顾她,一时间让明霞太过得意。
刚刚搬进荣华院的明霞就开始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得意忘形的她躺在**,轻轻地抚摸贵重的蚕丝被,羽毛做成的枕头,轻柔又舒适。
明霞翻起身坐了来,带着喜悦的口吻抚摸腹部道:“孩子,孩子!你可千万是一个男孩子!给为娘争口气!”蓝莹派人送过来的那些东西,她虽然以前见过,倒是从没有拥有过,而今美梦成真了。
唐悠然带着秋雁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她望了一眼激动不已的明霞道:“杨姨娘伤势这么快好了?”
“郡主”明霞看到了唐悠然脸色一沉,并没有因为唐悠然救了自己而高兴。
明霞刷的一下子从**站了起来,很警惕的注视着唐悠然,一只手紧紧护着肚子。这幅模样让早已经知道事情的唐悠然忍不住觉得好笑。
“现在我可是姨娘的身份,你若对我不敬,我定会告诉相爷!”
“你别忘记了是我救了你”唐悠然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楠木制作的桌子上,语气很平定道:“要不是我,你可就有可能死在了地牢”
明霞听了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也说了,有可能,那就是也有不可能”她来到了唐悠然身侧望着她眼中带着戏谑:“地牢可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跑出来的,不知道郡主帮我什么了?”
“晚要不是我把钥匙丢在地牢你能逃出来?”秋雁看明霞似乎不想承认郡主救了她非常生气。
唐悠然抬手阻止了秋雁,将一棵人参放在桌子上“算了,今日我特意恭喜你成为姨娘的,这是贺礼”
明霞看到了人参眼睛都发光发亮,唐悠然看到她如此贪心更加满意了,浅笑如花道:“杨姨娘若是不放心可以请大夫检查,毕竟你用的一切都要慎重,万一又人想要害你,嫁祸给我那可就不好了”
出了荣华院,秋雁一个劲嘀咕道:“明霞太忘恩负义了!要不是郡主,她恐怕早死在地牢中了!怎么能当姨娘?”
唐悠然凤眼微眯道:“她要不是这样,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利用她了”
夜风从破旧的屋里吹过来,几只虫儿躲在暗处。地上一直麻雀光秃秃的不停的叫唤着,那个面具人轻轻将小麻雀双手捧起来。
他使用轻功,很顺利就将那只还没长出羽毛的麻送回鸟窝中。
他重新落回地面,眼睛望着鸟窝中其他几只鸟儿,和之前凶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头!”一个魁梧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个女人把空余带下山了!岂有此理!我就说那个女人肯定不是好人!”
“她看到我了,你去解决她,别惊动了空余”面具人声音不大,一直抬头注视着鸟窝,生怕惊扰了几只小鸟。
“是!”黑衣人得令后立刻消失在夜幕下。
而面具人在下达命令后,目光再次变得凶狠,一抬手间,整个鸟窝都掉下来四只麻雀被鸟窝掩盖。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开始,你叫我哥哥,”庄贤惠蹦跶着。
她兴致勃勃的用为数不多的银子买了一件男装,贴着一撇八字胡,吹了吹自己的刘海。
看着空余好像很疑惑,她微微挑眉浅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发现?你想想,我一个女孩子,一个小和尚上路,怎么说别人都会胡思乱想的,倒不如女扮男装,这样行动也方便!”
“你真聪明!”空余都忍不住夸奖庄贤惠。
“小意思啦”庄贤惠被他真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人朝着首都方向前进。
因为没什么钱了,庄贤惠不能买想要的东西,也不能住客栈,所以,她一路上兴致不高。
而且小和尚空余基本庄贤惠说什么都是行、好、可以。但是做什么都是不行,不能、不可以。要不平时口不离阿弥陀佛,手中一直拿着佛串。
临近中午。
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酒楼中飘出很浓的香味。
“吃吧”空余吃着馒头,左手拿着另外个馒头递给庄贤惠,庄贤惠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坐在一家关着门的后门。
“再吃馒头,我都快变成馒头了,难道就不能吃点别的东西?”庄贤惠抬眼注视小和尚空余露出整齐结白的牙齿笑了笑“换个口味吃一次肉包子吧”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能吃荤”小和尚空余一听立刻低着头念经。
“你可以看着,我可以吃呀”庄贤惠说出这个办法,小和尚空余眨着眼睛看着她,弱弱道:“可是买馒头的钱就是最后一点了”
“啊?!”庄贤惠一听立刻跳起来,不敢置信的声音传遍大街上:“那我们还剩很长的路呢!这才刚刚下了山连镇门口,都还没出去呢!”
一个路过的老婆婆被庄贤惠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愣在原地。
“嘘嘘,声音小点,吵到人家了”小和尚空余立刻朝着老婆婆不停的弯腰道歉“对不起,老婆婆吓到你了”
庄贤惠无奈拍了拍自己的头,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