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之中的沈心怡,看见冯琳诺打来电话。
有些意外。
虽然二人曾经是好闺蜜,但当初在冯家的生日宴会上。
沈心怡因为选择慕凡,而反驳冯家众人的时候。
二人也都没有联系了。
昨天在慕凡家里相遇,二人基本也只是对视一眼后就没有开口。
叹了口气。
沈心怡无奈地接起电话。
“琳诺,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能出来见个面吗,我想和你聊聊慕凡的事情......”
次日中午。
一家西餐厅内,沈心怡拔下车钥匙,昂首阔步地走入餐厅。
环视一圈,看见坐在窗边的冯琳诺。
此刻的冯琳诺,浑身酒气,不修边幅,一副无比颓废的模样,让周围的客人都投来厌恶的目光。
“你到了。”
冯琳诺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着沈心怡。
后者轻轻落座。
“有什么事情吗?”
“你和慕凡,现在是什么关系?”
“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关系,我只是住在他家里而已。”
沈心怡老实回答,但这个答案,却让冯琳诺极为不满。
都住在他家里了,还说没什么关系!
骗鬼吗这是?
“我没想到,我把你当做闺蜜,你居然抢我的男人!”
“你和你妈一样不可理喻。”
沈心怡无奈摇摇头,抓起包包就准备离开。
“你都和他住在一起,你还说没什么关系!”
“我和他目前只是最简单的朋友关系,他没你想的那么随便,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浮,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罢,沈心怡转身离开。
冯琳诺心中满是怨气,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可看见的,只有沈心怡的车尾灯。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猛地急刹下来。
紧随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麻袋。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套在麻袋里面,装上面包车了。
噗——
一桶冷水,泼在冯琳诺的脸上。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冯琳诺忍不住浑身颤抖。
原本就进入冬天,气温不高,这一桶冷水下来,直接把她冷了个精神。
“啧啧啧,小娘皮,清醒了?”
一个秃头大汉,蹲在冯琳诺的身前。
戏谑地打量着她。
那大汉在大冬天还穿着背心,左臂有一条瘆人的刀疤,浑身上下都布满各种伤痕。
脖子处,更是纹了一只蝎子,让人心惊肉跳。
“你,你抓我过来干什么!”
“干什么?王兰芝,是你妈吧,她在我们赌场欠了两百五十万,现在她不见了,你说这个债务,谁来给啊?”
一边说,刀疤还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冯琳诺的面庞。
“你,你别碰我,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把钱给我,今天你就能离开。”
钱!
又是钱。
两百五十万,她要到哪里去找!
“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钱?那好办,你这皮囊不错,肯定很多男人想玩。”
刀疤乐呵呵地看着冯琳诺,仿佛是在看一件货物,而不是看一个人。
“来人,抓去楼里,准备送到游艇上。”
说罢,一群小弟急忙上前。
冯琳诺脸色猛地一变。
“等一下,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或许有办法让人送钱过来。”
“哦?给她手机!把她那部还给她,不然有的人看见不认识的电话会不接的。”
电话到手,冯琳诺急忙拨通了沈心怡的电话。
此刻,正在项龙集团的沈心怡,看见冯琳诺的电话又打过来,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将其挂断。
嘟嘟嘟——
冰冷的挂断声,响起在冯琳诺的手机上。
“怎么?没人接?”
“不是的,不是的,可能是她没听见,我再打一个看看。”
电话再度响起。
沈心怡不免有些恼怒。
她虽然挺喜欢慕凡,但是慕凡并没有到那个地步。
为什么冯琳诺要一直缠着她。
明明冯琳诺之前很看不去慕凡的啊。
可电话的另一头,冯琳诺就遭罪了。
两次电话没有拨通,刀疤已经失去耐心。
“来人,绑起来,今晚送到游艇上去!”
“还不清这两百五十万,你以后就别想上岸!”
完了!
冯琳诺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人拿走。
双目逐渐涣散。
曾经的希望,曾经的梦想,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再来一次。
这一次,她不会看不起慕凡,不会坐着飞黄腾达的梦想。
可惜,一切都晚了。
几个人重新将冯琳诺套入麻袋,扛起来,朝着莫名的方向赶去。
万里集团。
冯母胆战心惊地回到冯琳诺的办公室。
一打开门,就大呼小叫起来。
“琳诺,你这次无论说什么都要帮帮妈,妈也是没办法了,快给妈几千块,让妈去避避风头.....”
抬头一看,办公室空无一人。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冯母的心中浮现。
“你们冯总今天有来上班吗?”
冯母走到外面,朝着外面的人询问。
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人见过冯琳诺。
“糟了!”
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出现了。
冯母脸色顿时惨白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那群人肯定把琳诺抓走了,怎么办!”
左思右想,冯母这才想起一个人。
慕凡!
只有他,才能给冯琳诺一线生机!
岸边,一辆小船。
冯琳诺已经被丢进去。
等待她的,将会是暗无天日的生活,和为奴为仆的将来。
小船缓缓驶入海面。
就在船夫乐呵呵的和同伙打趣的时候。
十几艘快艇,朝着小船袭来。
“给我停下!”
罗四海拿着大喇叭,朝着小船大声叫喊。
眼见来了十几艘快艇,那小船的船夫也当即松开手,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快艇将小船包围。
罗四海急忙下船,将冯琳诺一把扛起,放在快艇上。
“这位哥,你混哪里的,我们可是东湖帮的人,你这抢了我们的货物,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一旁的小弟开口说道。
“不如这样,你给我个几十万,就当赎人,我也好去交差,不然我不好办啊。”
罗四海闻言,轻轻点点头。
“来人,把他船砸了,送他去喂鱼。”
“啊,大哥,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啊,我这......”
砰——
一击重拳,小船库库流水,周围快艇迅速离开。
只留下那船夫和那小混混在一艘漏水的小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