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三品丹师,那都是能在这金国,混的风生水起的存在。

更何况,如今凌峰乃是四品顶级丹师。

这无疑,已使他站在了金国所有修士的顶端。

可如今,凌峰却说有事求这二人。

在此等情形下,这二人也定是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随后只见凌峰一脸凝重的说道。

“不瞒师兄师姐!我有一名道侣,前几日我二人不慎走散,如今我孤木难支,所以还请师兄师姐帮忙寻找。”

随着凌峰话音落下,之后他便是使用灵力,将欧阳倩的容貌刻画出来,交给了二人。

“这……这真的是你道侣?”

“这等仙子你都能寻到,你这还真是福缘不浅。”

白雷看着欧阳倩的画像,口中直是赞不绝口。

于此同时,若馨那略带愤怒的眼神,也是不断在白雷身上打量。

可想而知,之后白雷定免不了一顿狂风暴雨。

不过白雷却好似浑然不知,口中依旧不断的感叹。

看到如此一幕,凌峰也是想到了过往的种种,随即面上又是嘿然一笑。

而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又雄浑的声音,却是突然在这几人耳边响起。

“哈哈……!凌峰道友,果然是年轻有为。”

这三人闻言,急忙转头顺着声音望去。

之后,只见金阳宗大长老,竟是一脸微笑的,径直向这边走来。

三人见状,之后对视一眼,眼中也皆是有着诸多困惑。

因为他三人,以往只是金阳宗内最低级的弟子,见到一名执事,都要卑躬屈膝。

更何况,如今他们三人,修为都是仅有金丹期,比大长老这位化神期的大能,差了何止千万里。

可如今,这大长老却是主动上前搭话,甚至还是如此的客气,直接称呼凌峰为道友,这显然是有些自惭形秽。

而就在这时,大长老也是直接来到了凌峰身旁,再次面含微笑,一脸和煦的轻声询问道。

“不知道友有没有意愿,再回到金阳宗。”

“嘎……”

白雷和若馨闻言,二人再次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有着惊疑之色浮现。

“这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亲自相邀?”

“这要是凌峰回到金阳宗,那还了得?”

而且这大长老再次以道友相称,这足以表明这大长老的态度。

“不好意思!我一个宗门的叛逆,怎还有脸回去?”

不过就在这时,凌峰却是出乎众人意料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口中讥讽出声。

大长老闻言,面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

遥想他堂堂金阳宗的大长老,在金阳宗内,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甚至在整个金国,他都是数一数二的大能。

可没想到今日,今日却是被一个金丹期的毛头小子,如此冷嘲热讽。

即使对方是四品丹师,那比起他来,似乎也还没有如此猖狂的资格。

不过虽是如此,大长老也知道,自己此时是有求于人,随即面上又是强挤出一丝笑意,开口再次说道。

“只要你同意加入我金阳宗,我保证过往的事,再无人追究。”

“而你,也将成为金阳宗最年轻的长老。”

“嘎……”

听到此处,在场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这又是什么情况?

金阳宗的长老?

此时这大长老,竟直接许诺了凌峰一个,金阳宗长老的职务。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金阳宗的长老,那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而且这八大长老以及宗主,修为皆是在元婴期以上。

最重要的是,这几人都是出自金家,千年来从未更改过。

可如今……可如今却是要为凌峰破例。

这该是何等的荣耀。

其实当日的内幕,这大长老并不清楚,而他也只当事实,就如传言那般,是凌峰杀了武南。

所以此时他才会如此说。

不过凌峰又岂能不知,所以再听到此话后,他嘴角也是忽的掀起一抹冷笑,然后口中冷冷的说道。

“无人追究?”

“你还真是好大的一张嘴,小爷我当日受的屈辱,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

“你不会是怕家丑外扬吧?”

面对当日的事被人提起,而他,也是再次被诬陷。

所以凌峰此时,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是愤愤出声。

而听到凌峰竟是如此果断的回绝,还将这大长老骂的狗血淋头,所有人都是面露惊骇,面面相觑。

这……这也太霸气了吧!

这可是金阳宗的大长老,堂堂化神期的大能。

你就这样,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留,是不是太……太牛X了?

而面对凌峰一而再,再而三的讥讽与责骂,大长老此时也显然是没了耐心。

“如果你感觉当日是金阳宗错怪了你,你也可以到宗门内,将事情说清楚。”

“今日我只是见你在丹道上有些天赋,所以才好意邀请,但是你莫要得寸进尺。”

说道此处,大长老面上都已是怒不可揭,试想他堂堂化神修士,无论修为还是丹道,那都是金国最顶尖的大能,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不过饶是他如此,但凌峰此时却是毫不在意,而口中更是再次讥讽出声。

“对不起,对于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没兴趣!”

说到最后,凌峰面上的嚣张已是显露无遗。

“你……”

大长老见状,直被气的面红耳赤,想必若不是此时人多,他都是要动手拍死凌峰。

甚至他此时都是在心中,暗暗责骂宋喜才,怪宋喜才当初放走凌峰。

最终无奈之下,大长老也只得愤愤的离开。

“师弟!你太霸气了!见你如此我都感觉甚是解气!”

此时只见白雷一脸羡慕的说到。

而随着其话音落下,若馨则是迅速赏了他一个白眼。

然后面上有些忧虑的说道。

“师弟,你此番做法是不是太直接了,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金阳宗的大长老。”

“而且我看其最后那眼神,似乎此事,他也定不会善罢甘休。”

凌峰闻言,面上淡然一笑,随即安慰道。

“师姐多虑了!如今你我都已不是金阳宗的弟子,又何必受他约束。”

“今日我如此,也是替我们三人,将当年受的屈辱,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