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乱笑着从酒架上拿下一瓶酒来,指着说,“酒标上会涵盖很多信息,必要的时候,看标就可以了。一般卷标上通常会标示:葡萄收成的年份、葡萄酒的酒名(以产地或酒园名(Chateau)命名) 、生产国或生产地、庄园地名的名称、生产者(造酒者)名、容量、酒精浓度…等。但是在名流比较多的场合,尽量不要这样做,因为会品酒的人,是靠口感和酒香就能推测出酒标上的大部分信息。”
“这么厉害,那秦医生你会吗?听说你以前开过酒吧。”柳玥雯问道。
“不太懂,只能辨识出少数的品牌。”秦**了摸头,把红酒放回去,“这个温小姐应该很懂。”
温茹笑而不语,带领众人走出藏酒室,在侍者的陪同下,进入一间小酒屋。
屋里只有一张简单的西餐桌,桌上放着几瓶不一样的红酒和几只漂亮的高脚杯,旁边还有一些醒酒器之类的东西。
侍者将开瓶器轻轻旋进红酒瓶上的软木塞中,将瓶塞慢慢拔出。连开几瓶酒后,温茹摆了摆手,侍者退去。
五人围坐在桌前,温茹轻提起一瓶酒,“红酒喝的时候不能冰镇,传统上饮用红酒的温度是清凉室温,18至21℃之间,在这温度下,各种年份的红酒都处于最佳状态。喝酒的第一步,醒酒。”
温茹拿过醒酒器来,将手中的红酒倒入其中。
“一瓶尘封多年的佳酿,刚刚打开时会有异味出现,这时就需要“唤醒”这支酒。将酒倒入精美的 醒酒器后稍待十分钟,酒的异味就会散去。醒酒器一般要求让酒和空气的接触面积最大。红酒充分氧化之后,浓郁的香味就流露出来了。通常情况下,醒酒的最好时常,是一个小时左右。这边的酒先让它醒着,我来交你们观酒色。”
温茹轻捏起高脚杯,“喝酒的时候正确的做法是用手指捏住高脚杯的柱子而不是用手托着杯子,否则造成酒温的不同会影响酒的协调性。然后,我们把酒倒进去。”
鲜红的**顺着杯壁淌进杯中,殷红的色泽,撩动人心。
林泽西和李泰坦望着温茹手里的酒杯,不约而同地咽了一下唾液。
温茹把酒杯朝向光线充足的地方,“观看时,要观看红酒的边缘,层次分明者多是新酒,颜色均匀者是有点岁数了,如果微微呈棕色,那就有可能碰到了一瓶陈年佳酿。我手里这瓶,层次较多,年份比较靠后,应该是零几年的酒。”
“02年的Patrick,几百澳币左右。”秦卫微笑道,“但是现在很少了。”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闻其香。”温茹轻轻摇动酒杯,“倒酒时,最好只斟三分之一,一来可以达到让红酒与空气接触的目的,而来,不容易倾洒,通过酒杯,让酒香扩散出来,闻香识别。不过,大多数,这只是一个提升逼格的招数。”
林泽西摸着下巴笑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喝红酒都会边喝边摇了……原来可以装X啊!”
“我们的酒差不多了。”温茹打开醒酒器,把酒依次斟入几人的酒杯中。
柳玥雯拿起酒杯闻了闻,酒香很淡,果香味很重,而且,并没有特殊香精味道。
“终于能喝了。”李泰坦端起杯,一饮而尽,“啊,好涩。”
几人笑看着他,温茹把酒杯端起演示,“红酒不是那样喝的啦!首先,酒入口一定要小口入,然后让酒在口中停留片刻,舌头打上两个滚,再深呼吸一下使感官充分体验红酒,最后全部咽下,一股幽香就会立刻萦绕其中。”
柳玥雯和林泽西照着她所说操作,果然,再第一口咽下之后,芳香馥郁的香气,在口腔中停留了许久,让人留恋。
“好,我们再试一试这一瓶。”她拿起旁边的一瓶,酒开瓶后,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待几人喝完,依次斟入酒杯中。
“这一瓶的,酒香较为醇厚,从色泽上来看,也比较均匀,应该是年份比较远的酒,果香与刚才澳洲酒的不同,它应该是法国的。”柳玥雯品完,发表观点。
“94年的法国拉图庄园特级干红。当年九月份的之前的好天气使得白葡萄酒质量很高,但是九月十月阴冷雨季,使得大部分红葡萄的质量偏差,拉图的算是不错的了,拉图帕克的评分是85分,中上等。”秦乱淡然地说。
“秦医生对酒懂得这么多,居然还那么谦虚。”柳玥雯笑道,“回去我也要多做做功课,不过,可能达不到你们这种级别,毕竟,好酒的价格摆在那里。”
“柳姐算是天赋比较好的了,女孩子睡前喝红酒有助于养颜和舒缓睡眠,回去可以试试。”温茹说道。
“真的吗?怪不得你皮肤那么好。”
“很有效的哦!”
两个女人渐渐跑题。
“既然来了一次酒庄,不如,我们去观赏一下这里的酒窖吧!”秦乱主动提议,打断两人的闲谈。
“好哇!”其他人没有异议。
“这酒都开了,不如就打包带走吧!”林泽西伸手就要拿红酒,温茹却出手制止。
她朝着门外打了个响指,侍者闻声进来。
“这几瓶年份比较好的酒帮我封塞寄出去,然后再选几瓶90年的,存在这里,我下次亲自过来取。”温茹神色从容地说,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并在桌上餐巾上写下了暂住的酒店地址。
“好的,女士。”侍者欠身,接过支票。
温茹又附上几张百元大钞,“谢谢。”
随后拎包起身,林泽西惊叹地看着白富美豪掷千金的过程,在心中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妈的有钱真好啊!”
“学会了吗?”出门时,温茹对着林泽西微微一笑,“消费时,要时刻想着你的身价,你现在是身价千万级甚至更多的年轻富豪,你的精力不需要花在这种举手投足的动作上,那种无意义的小事,交给他们去做。”
“是,学到了,温姐姐。”林泽西嘴上应和着,挺了挺胸脯,默念,“牢记身价。”
可是当他回想起温茹递小费的那一刻,心尖就不由得一颤。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安排的话,他真的很像和那个侍者换个位置,笑脸相迎,接过那一叠颜色鲜艳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