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日记的记录推断,他接触、教给李家庄村民这个办法的时间,距离他冒充住持也就两个月。

到底是谁教的,日记中没提到。

第二件事是江风冒险偷回李家庄,他看见了白金生的尸体,以及一个幼年版的白金生。

他被幼年版的白金生吓跑了,连夜回到见佛寺。

第三件事,则是最近的记录。

时间非常凑巧,和张勇死亡的时间点一样。

记录的内容短,却让我震惊。

白金生还活着!!

原来他还活着,他没有死!

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叫同样名字的人,并不是白金生!

我被骗了!

该死的万老头,他果然没有说真话!

这就是第三件事。

除此之外,日记本上再没有其他内容。

而让我震惊的是江风日记本上那个幼年版白金生,以及和白金生长的一样、叫一样名字的人。

很明显这个人是我,我和白金生长的一样,名字一样。

问题是,他在第二件事上记录的那句话。

原话是——白金生的尸体躺在石棺里,没有活着的迹象,但是他的尸体身边有一个幼年版的白金生!

吓退江风的就是幼年白金生问他是回来还人皮的吗?

这就是问题,我小时候根本没有见过白金生。

更没有在白金生的尸体旁边待着,还问江风那种问题。

除非那个小孩不是人,如果不是我,那幼年版的白金生是谁?

又是一连串问题,知道问题答案的江风已经死了。

我把剩下的日记本放在林风手边,开始思索梳理日记里的事。

根据现有的日记,能推断出江风原本是李家庄附近的警察。

他们被要求去调查李家庄大规模死人,以及是否有古坟的事儿。

结果除了他,其他人都死在李家庄。

不仅如此,他们被遗忘了,似乎没存在过。

这种情况下江风按白金生说的,去找万老头。

在万老头的蛊惑下,江风带着人皮逃跑。

可是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万老头死了,他得到了人皮。

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风假冒见佛寺的住持,还和逃出来的李家庄的村民勾搭上了。

再之后他看到白金生的尸体,被吓跑了。

最后是他说我不是白金生,他被骗了。

总之,这一堆事情几乎都是围绕白金生发生的。

逃出李家庄的村民们死光了,江风也死了。

想知道真相,只有找到白金生这一条路了。

我记得唐竹看见过白金生,他在见佛寺附近的河烧纸钱。

看来有必要到河边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写到关键点,就没了,这个江风真缺德!”林风骂道。

听到林风骂江风,我知道他看到最后几页日记了。

“我们去见佛寺附近的河边看看吧。”我冲林风说。

林风把日记本放下,不解道:“去哪儿干什么?”

“白金生不是在哪儿烧过纸吗,我们去看看。”我说道。

“对哦,我差点忘了。”林风恍然大悟。

“去吗?”我问林风。

“去。”林风点头:“要不要叫严修一块去?”

“让他睡吧,他最近很累。”我想了想,还是我们两个去就行。

一来只是去看看,二来,林风也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要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有严修的黄符护身符护着。

决定就行动,我们两个收拾收拾就坐车去见佛寺。

由于不着急,这次没打车,而是坐公交车。

通向见佛寺的公交车只有白班,也只有一辆。

司机嘛,还是我们聊过几次天的司机。

不过,这次再看见司机,他是唉声叹气的。

看着比之前坐车的人都被和尚司机抢走的时候还郁闷。

出于好奇,又因为之前聊过天,觉得司机人还不错,就问了几句。

司机立刻向我们倾诉他的苦闷,一点都不把我们当外人。

之前司机为了拉拢信佛、信见佛寺的人坐公交车,特地剃光头,还弄了一个俗家弟子的证。

本来司机以为有了证,就能保住工作。

没想到见佛寺很快被查封,和尚们被逮捕,以及见佛寺各种恶心传闻。

导致他们这些见佛寺俗家弟子也被波及、排挤。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见佛寺被查封了。

那司机这辆直达见佛寺的公交车,还能接到客人吗?

没客人,公司白养一辆公交车和司机吗?.

所以说,司机又面临失业的危险。

同时,上次把头发剃了之后,司机发现,有些头发剃了之后,就长不出来了。

听司机说完,我差点笑出声。

不过司机也够惨的,我还是忍住了。

“哈哈!”林风笑了。

同情的看了看司机,我问他:“应该有好事儿发生吧?”

“还真有。”司机道:“那些信佛的老太太,她们还坚持坐公交车去见佛寺。”

经司机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那三个拦路讲经的老太太,问道。

“见佛寺已经被查封了,她们去见佛寺干什么啊?”

“不清楚。”司机摇头。

因为讲经老太太的诡异,之后的路程我都在问司机老太太的情况。直至到了见佛寺才停。

正如司机说的,还有我们受周星邀请帮忙的时候看见的,见佛寺附近一片荒凉,不复之前的香火鼎盛。

“空****的。”林风说道。

“找河。”我说道。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在附近找到了那条河。

河看得到深浅,并不宽,算一条小河。

沿着河边走了一圈,我们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

这就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河。

“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林风拉着我坐在河边,说道。

我顺着他的手劲儿坐下来,并应了一声。

正在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咚!

一个东西被扔进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林风和我猝不及防被水溅到。

亏的河水流量小,我们只是衣服湿了点。

可是,乱扔东西非常可恨!

“人头!”林风忽然扯着我,指着河里喊道。

不用他喊,我也看清楚了,一颗人头正飘在河里!

就在我们面前,鲜血染红了河水,分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