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没了影,逃得无影无踪。

凤澜收回目光,敛了冷气。

他躺下身体,眼眸盯着女人温柔的侧脸目不转睛,渐渐失神。

树儿随风摇摆身姿,月儿在云中娇羞地缓缓探出头来,屋内的男人目光柔柔,亦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被子里的枕头被丢了出来,凤澜手臂伸到女人头顶,大掌轻轻抬起她的脑袋,把她拥入怀中,刚毅的下巴微蹭她的发顶。

那发丝细软,蹭得下巴泛痒,却也不愿放开。

他或许中了这个女人的毒,明明只是见过几面,却在他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

只是这样抱着她,自己就无比满足,只想永远如此。

或许是自己抱得太紧,怀中人皱着秀眉挣扎了几下,小嘴哼哼唧唧,也不知在诉说着什么,便又没了动静。

动者无意,醒着的人体内却被撩起一把火。

火烧得猛烈,灼烧着他的身体,气息开始紊乱急促。

自己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软香在怀,怎能受得住。

垂眼见女人衣裳松松垮垮,香肩**几寸,锁骨精致,肌肤洁白似玉,在月光下犹如诱人的果子,越发勾人。

体内欲望翻江倒海,凤澜身下之物早已昂首挺胸地叫嚣着。

他眉梢春意几许,苍白的脸透着薄红,大掌抚摸着女人腰间的软肉,低头轻擒早已**自己多时的红唇。

他动作轻缓,生怕惊醒睡梦中的人儿,小心翼翼地干着偷鸡摸狗之事。

檀口中的香液清甜,仿佛那上好的甘露,令他如何索取都觉得不够。

鼻尖呼吸声稍促,凤澜放开那被自己吸得红肿的小嘴,凝视着她**在外的春光,黑金色的眼眸满是浓浓化不开的情色。

冰冷的薄唇贴着女人修长的脖子往下亲吻,留下点点水渍,鼻尖尽是她好闻的味道。

一阵酥爽感席卷而来,充斥着他的感官,舒服得他险些忍不住了。

但他知道不能,他要这个女人心甘情愿。

头埋在女人的肩窝,嗅着她的香甜,寂静的深夜里,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弱声时不时地响起,伴随着窗外的风声逐渐飘散,只留下那一屋的温情。

无颜醒来天微微亮,眼前朦胧不清,转头迷迷糊糊发现狗蛋睡得离自己很远,只差没掉床底。

山间寒冷,窗外狂风呼啸,吹得窗户上的棍子摇摇坠坠,险些掉落。

冷飕飕的裹紧身上的被子,无颜见狗蛋身上空**未着被子,连忙抬手给他盖上。

只是这手一动,手腕处便传来一阵酸痛感,疼得她皱着眉间,眼眶湿润。

借着微弱的光影瞧看手腕,瞥见白皙的皮肤上淤青一片,触目惊心极了。

昨夜自己睡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变得如此?

难道是磕到?

眼底满是疑惑,无颜微微施力揉搓着淤青,这才好受点。

在被窝里躺了好一会,直至院子里响起鸡鸣声,她这才不依不舍地起身下床。

动作缓缓,没有吵醒**的男人。

大槐树下的鸡瞧见自己出来,正兴奋的咕咕叫,仿佛在跟她说着什么。

乱糟糟的乌发随意撩拨几下于耳后,一张白净的小脸瞧着篱笆里的鸡笑脸盈盈。

“知道了,马上把你们喂饱饱。”

把昨夜剩的饭菜倒入篱笆内,一群鸡蜂拥而至地抢了起来,谁也不让谁,大有斗殴的趋势。

“慢点……1.2.3……”

说着说着,眼中的笑意刹那间退却,她神色慌张地数着篱笆内的鸡。

待她数清,眉头皱成了一团。

怎少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