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江晨。

“都破产了还买,你是不是脑袋有包啊。”许凌军用手指着江晨,义愤填膺。

“我算看明白了,自从你江晨进了许家之后,我们许家就没好过。”二叔许靖说道。

“浑蛋玩意儿!”岳母气得脸色煞白,竟然骂不出来什么了。

最后还是岳父转身看着许安华:“那个,老爸,要不咱们现在还是琢磨琢磨如何保本吧!”

“对对对,大哥这次说对了。”许靖点头:“爸,咱们现在还是琢磨如何出货保本吧。”

“哎,也只有如此了。”许安华点头。

哪知道,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许凌瑶却忽然间站起来说道:“我反对。”

“嗯?”江晨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老婆。

“你,反对?”爷爷翻了一个白眼,转而看向了许凌瑶,那目光恨不得把她戳透一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反对。”

“对,我反对。”许凌瑶说道:“第一,我想说的是,江晨来到我们许家之后,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请大家想一想,是不是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江晨虽然没啥本事,但是至少是一个福将,到目前为止,带给许家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远的不说,就说上一次闻家……”

“得得得!”许凌军不耐烦挥手:“堂姐,你就说第二得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完没了的。”

“第二,现在我们已经被套牢了,想要割肉离场有那么容易么,不如听信江晨的,毕竟江晨可是从黎氏那里得到的内幕消息,也许有转机呢!”

“我去你的吧!”许凌军气急败坏地挥手:“堂姐,我以为你有什么底牌呢,原来是黎氏,这一次连黎氏都跑不了!”

“额,对对对!”苗正志点头认真地道:“江湖传言,这一次楚氏的目的就是黎氏,楚氏的资产是多少,黎氏的资产是多少,大家用计算器简单的算一下就知道谁赢了!”

“那也不一定啊!”许凌瑶坚持着。

哪知道,她还没说完,爷爷忽然间举起拐棍指着门外面怒吼着:“许凌瑶你给我出去!”

“爷爷!”许凌瑶不可思议地看着爷爷。

“还有你,江晨,你也给我出去,听见没有!”许安华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出去就出去。”许凌瑶起身离开,走到江晨身边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

后者立刻屁颠屁颠地起身跟着许凌瑶走出了许家的办公室。

说实话,连江晨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次许凌瑶竟然这么硬气!

而许凌瑶和江晨离开之后,许家所有的人在爷爷的带领下,开始研究如何脱困自救的问题。

可是研究了好久,也没有一个结果。

大家唯一能够确定的是。

因为许凌瑶操作不当,现在许氏应该已经接近破产了。

不过,现在是休息日,债主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明天早上,估计就会有债主登门了……

面临同样问题的还有黎晓燕。

和许家这边险些打成了一锅粥不同。

当黎晓燕从秘书那里得知楚怀天已经刺破了草药青黄的泡沫,把价格打到了谷底之后,不由得耸了耸肩膀。

把手机丢在了沙发上面,转身看着孙雨柔:“好了,恭喜我们吧,我们即将面临破产,也许再也不用受天子剑的窝囊气了。”

“哎,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破产了,我怎么浑身轻松呢。”

“也不一定吧!”孙雨柔摇头:“没准这一夜会出现奇迹呢……”

“哈,奇迹,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奇迹能够救我们。”黎晓燕摇头:“原本上午开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破产倒闭的边缘徘徊,然后我听从天子剑的安排,又拆借了一笔钱,大肆购入草药青黄,然后就这样了,死得不能再死……”

“哎……”

孙雨柔没说话,只是叹息……

哪知道,黎晓燕又顽皮地道:“你猜,现在大股东天子剑知道了这情况会说什么?我真的是好期待啊,哈哈……”

孙雨柔的眼睛一亮。

而黎晓燕则是从沙发上面拿起手机,给天子剑发去信息:老板,我们已经在破产边缘,现在该怎么办?

后者马上回了一条信息:趁着有人低价抛售青黄,继续收购,放心有我兜着破不了产的。

“天呢!”黎晓燕摇头无语地道:“还买,再买我就要当裤子,哦,不当裙子了……”

……

楚氏!

楚怀天是一个带着眼镜,眼神很是锐利的中年人。

此刻,他拿着雪茄,坐在红木沙发上面。

他的身边则是坐着大南国庞宇财团董事长的儿子金泰男。

两个人的身边站着一个秘书,他正规规矩矩地向两个人做汇报:“老爷,下午黎晓燕得到了我们已经控盘草药青黄的消息之后,非但没有割肉离场,反倒又向银行拆借了一笔钱,加大在草药青黄上面的投入。”

“不仅仅如此,她还向自己的闺蜜许氏建议进入草药青黄市场!”

“而现在伴随着我们刺破泡沫,草药青黄的价格崩了,估计黎氏和许氏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吧!”

“哈哈哈!”楚怀天哈哈大笑着:“女人做生意就是不行,他们只配回家抱孩子去!”

说着,还讨好地看着金泰男。

后者则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对楚怀天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让黎氏破产,而是让这个女人交出那样东西!”

“知道,知道!”楚怀天点头。

然后向身边的秘书说道:“去问问黎氏在做什么?”

“是!”秘书转身走出。

没多久一脸不可思议地回来了:“老板,根据我们的内线消息,刚刚黎晓燕竟然把自己的房产抵押了,仍旧在大肆收购草药青黄!”

“这货是不是疯了!”楚怀天一脸不能置信。

“不能啊!”秘书说道:“要知道,自从黎晓燕从斯曼人的手里脱困以来,每一步都走得兢兢业业,这一次是怎么了,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哪知道,身边的金泰男却忽然间摆了摆手,同时拿起电话:“什么,怎么可能,好,我明白,我明白,马上办!”

放下电话之后,他转身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楚怀天:“我想我知道黎晓燕为什么这么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