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黑衣男子是说不出来了。
因为下一秒，他就化为了齑粉。
至于是不是张辞出的手……
自己猜去。
而在处理掉黑衣男子之后，张辞看了一眼那些被震惊到已经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的天海大学生们，不禁皱眉吐槽：
“艹，老季干什么吃的，反应这么慢。”
他想也没想，冲着那些还在举着手机录视频的大学生们挥了挥手臂。
不要误会，不是在打招呼哦。
因为在张辞挥舞手臂之后，原本只是由于惊愕而无法言语的天海大学生们眼神都涣散了，东倒西歪的乱成一片，甚至还有人在胡言乱语。
跟喝断片了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可把楚枫给吓了一跳。
“姐夫，你……我同学怎么了？”
“没事儿。”张辞已经看到有执法司的人出现：“一点小手段，不会伤到他们，顶多以为自己喝多了，咱们走。”
楚枫没明白：“走？去哪儿？”
张辞哼了声：“当然是跟人讲道理。”
啥？
楚枫彻底糊涂了。
啪！
楚绿袖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笨死你算了！”
楚枫：“？？？”
就在这时候，霍语笑突然道：“我想张辞哥哥大概是要带咱们去百里天居找那位曹公子算账吧。”
是这样吗？
楚枫看向张辞。
张辞点头：“霍小姐说得对。”
对于霍语笑会说出这样的话丝毫不意外的样子。
这反倒让霍语笑微微一怔。
“走。”
说完，他们几个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与此同时，执法司的人也终于赶到。
看着那些东倒西歪成一片的天海大学生们，领队的执法司工作人员挠了挠头：
“啥情况啊这是。”
……
百里天居。
“你说什么？楚枫的姐夫也是奇人？还把黑羽……杀了？”
听了二次回返的李子红的报告后，曹天冬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当听说楚枫是奇人的时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区区一个皮影匠而已，能有什么威胁？
尤其在楚枫只是使用纸人控制吕巡检的行动并没有进一步行动之后。
他就更没有顾虑了。
可这次不一样。
张辞一出手就是霹雳手段。
别看曹天冬把黑羽当成孙子一样用，但黑羽的厉害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而那样的人却连张辞的一招都挡不住。
那……不对！
曹天冬霍然惊醒。
杀伐如此果断的人怎么会放李子红回来？
那对方的打算……
曹天冬瞬间头皮发麻。
不行！
得马上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冷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现在才想起来走，不觉得太迟了吗？”
伴着这声音，张辞几个人也出现在了包厢中。
看到这一幕，曹天冬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你……你们……”
“怎么？看到我们很意外？”
张辞其实并不认识曹天冬，但看他那反应也能猜出来。
“既然你有胆派人去杀我小舅子，就应该想到我们会报复吧？”
“你可别说你根本没想过，那样我会瞧不起你的。”
“是吧，曹公子？”
说完，张辞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曹天冬脸都是黑的。
他倒也光棍：“只要你不杀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嗯？
张辞看了一眼曹天冬，对他的光速滑跪很是意外。
看到张辞看自己的眼神，曹天冬脸上火辣辣的。
他为自己分辩：“我又不是没脑子，形势比人强，硬犟显然没好果子吃，该怎么选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张辞不由点头：“不错，有道理。”
但随即他又话锋一转：“那你打算怎么保你自己的命？”
“我爸是度支署署长，手握天海财政大权，他可以以官方的身份支持楚家……不，支持楚红颜！”
曹天冬脑子转的飞快，语速也不慢：
“有了官面的支持和背书，萱颜药业在天海必然畅通无阻。”
“关于我今天的行为，我将拿出三千万赔偿以弥补楚枫同学所受到的伤害。”
“此外，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骚扰霍小姐。”
“张先生如果不相信，也可以在我的体内下个咒什么的，一旦我违反今日的约定，您随时可以取走我的性命。”
噢？
张辞略感意外的挑了挑眉。
曹天冬前面说的那几条并未超出他的预测，可最后这条……
“你胆子很大嘛。”张辞笑眯眯地看着他：“连让我给你下咒的话都敢说，就不怕我不守信用弄死你？”
“那我有什么办法？”曹天冬摊摊手：“要么现在被您弄死，要么以后被您弄死，我当然选择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说着，他自嘲地笑了笑：“真要怪也只能怪我，要不是我先派人去杀楚枫，也不会把您惹来。”
有意思嘿。
张辞这才收起戏谑的目光，认真打量着曹天冬。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曹天冬跟那些一天天就知道豪横一点儿脑子都不长的贵家子弟一样，现在看来分明不是嘛。
“既然你想的这么清楚，那之前又是为了什么？”
现在，张辞才是真的起了好奇心。
“不敢瞒先生。”曹天冬苦笑：“我真的只是为了给霍小姐庆生而已。”
骗鬼吧！
张辞的眼神微沉。
“因为霍小姐不是普通人。”
曹天冬赶忙补充解释：
“那天我跟霍小姐在街上偶遇，黑羽告诉我霍小姐的眼睛很特别，似乎并非人类的眼睛，而且也不是天生。”
“我一直对奇人异士很感兴趣。”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遗憾：
“因为天资的原因，我这辈子是没法拜入奇门了。”
“所以我就想借霍小姐生日之机将她‘请’来，顺便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曹天冬的解释，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张辞。
因为他并未从霍语笑的身上看出不同。
但现在，他却突然惊醒。
“为什么我会忽略了你？”
张辞扭头，直视霍语笑。
他说的是之前在星辰会所门前弄晕那些天海大学生时并没有想着把霍语笑也包括其中。
楚枫也惊疑不定地看着霍语笑：“语笑，你……”
“这跟我无关哦。”
霍语笑依旧笑的眉眼弯弯：
“我并没有对张辞哥哥做什么，也没有去影响其他人。”
“至于张辞哥哥你为什么忽略我……”
她眨了眨眼：
“可能是因为张辞哥哥和这双眼睛的原主人很熟悉才下意识忽略了吧。”
这双眼睛的原主人？
张辞双眼眯了起来：“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