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将楚枫夹在腋下,另外一只手撑着楚天雄。

张辞再次冷冷看了那两个黑袍人一眼:“我记住你们两个了。”

说罢,他带着楚天雄俩人就往外走。

一个破拍卖会而已,很了不起吗?

惹毛了老子,小爷我以御龙关外出行走身份也办一场拍卖会跟你们打擂台。

看看到时候谁倒霉。

至于王鸿申和明没见到自己等人怎么办。

这该问他吗?

沉着脸,张辞走的极快。

刚开始楚天雄还勉强能跟上,后来他也跟楚枫一样只能被张辞夹在腋下。

三人身后,楚天彭放肆狂笑。

这一次,他赢了!

楚天雄脸色无比难看:“张辞,早知道我就听你的了,就不该来!”

不来也不会丢人。

楚枫没说话,牙关却咬得很紧。

以后要拼命修习,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报之!

但他记住的不是那两个黑袍人,而是楚天彭。

在楚枫看来,两个黑袍人是按规矩办事,楚天彭才是源头。

要不是他蹦高蹦低,又怎么会引来黑袍人?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最外面那扇大门时,天门宫最里面,一道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已经到场的宾客瞬间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两男一女,从里面并肩而出。

要是张辞在,就能惊讶的发现这三个人他居然都认识。

三人中看着最年轻的是中间的女子。

风姿绰约,姿容非凡,莲步轻移,裙摆款款,女子周身都流淌着美,一举一动都那么的理所当然。

太惊艳了!

没有人能挪开视线,包括到场的女性。

她们心里生不出丝毫的嫉妒,只有羡慕。

女子姓谷,单名一个俏字。

要说身份,她正是张辞的六师父。

这次出关,主要就是来看看张辞。

这还要从得了曲正初的传讯说起。

三年前张辞出关就没了音讯,要不是看他的命灯一直亮着,掐算也得知他无碍后,御龙关的人早出来寻他了。

这次曲正初传回消息,张辞的几个师父哪里还坐得住?

可又不能一股脑的全都出来。

所以取了个中,六师父谷俏过来,看张辞一眼。

也好让关内的师父们放心。

跟他一起的自然就是执法司司长季厚以及天海大学董事长曲正初了。

要论真实年龄,其实季厚才是最年轻的。

可惜在容貌上完败!

连曲正初都比他略高一筹,就更不要说一出现就成为人群焦点的谷俏了。

视线在人群中扫过一圈,谷俏轻蹙蛾眉,问曲正初:“辞哥儿呢?不是说他也会来吗?怎么不见他?”

曲正初也在疑惑,恭声道:“六姑婆稍等,属下问一下。”

二人用的是御龙关内完全版的传声入密,和外界经过阉割的传声入密不同,完全不用担心被偷听。

哪怕身边的人修为再高也不行!

诶,就是这么霸道。

谷俏半垂眼眸,没吭声。

曲正初却心里发寒。

这位六姑婆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别看哪儿哪儿都美,发起火来那可是要人命的。

他不敢耽搁,忙问一起的季厚:“季司长,怎么没见楚家的人来?尤其他家的女婿张辞。”

季厚愣了愣,完全没想到曲正初会问起张辞。

“呃……曲校长请稍后,按说应该到了,我问一下天门宫的巡察使。”

曲正初嗯了声,轻声强调:“尽快。”

季厚心头微凛,下意识地想要去看谷俏,可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他就全身发寒。

这是第六感在预警。

季厚不敢大意,赶忙吩咐边上的人:“去,把今天的巡察使叫来。”

边上的人应声而去。

很快,三个人就出现了,其中两个正是把张辞他们赶走的黑袍人。

“甲七。”

“丙三。”

先是报上自己的排号,随后二人齐声道:“见过司长。”

季厚声音微沉:“你二人可曾见到来自楚家的宾客?”

甲七回道:“禀司长,楚家的客人早就到了。”

“噢?”

季厚心里一松,唇角浮起一抹淡笑:“快快请来。”

“是!”

他想着可能因为楚家人除了楚枫那小家伙都是普通人,所以被挤到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了吧。

不过十秒,应声而去的甲七便回来了。

和他一起的正是楚天彭。

“禀司长,楚家客人请到。”

司、司长?

楚天彭一脸懵逼。

原本他正躲在一边儿大吃大喝呢。

自从把张辞他们仨赶出去之后,楚天彭就心情大好,紧跟着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见没人注意,他特意端了一大盘食物在暗角狂吃,没想到才刚塞了个蛋糕到嘴里,他人就被甲七带到了这儿。

眼前这为居然是执法司的司长!

楚天彭又慌张又兴奋。

自己真是时来运转了,居然能被执法司司长接见。

“司长好,我叫楚天……”

话还没说完,就听季厚一声怒斥:

“混账!”

“居然带这么个东西过来!”

“甲七丙三,你们该当何罪!”

甲七丙三慌了。

二人立马单膝跪地:“司长恕罪!”

但下一瞬,丙三便叫屈:“请司长明示,我二人所犯何罪,这人确实是从楚家来的客人啊。”

“还敢狡辩!”季厚怒发冲冠:

“本司邀请的是楚家主楚天雄和他的儿子楚枫,女婿张辞。”

“你们把一个被楚家逐出家门的东西带到本司面前,居然还敢问所犯何罪?”

“罚你二人一年俸禄,滚去罚过部领一百鞭。”

甲七和丙三同时打了个哆嗦。

罚过部的一百鞭和他们之前说的鞭刑可不一样。

一百鞭,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司长饶命!”

二人大声求饶:

“这楚天彭是我执法司外线人员,他诬告楚家父子三人在天门宫内动手,我等才依例将楚家父子三人驱逐。”

“我二人实属被奸人蒙蔽,一时不察才犯下大错。”

“恳请司长再给我二人一个改过的机会。”

“放肆!”

季厚老脸都要挂不住了。

两个没眼力劲儿的东西!

你们说的这么详细干什么?

还嫌老子脸丢的不够大吗?

“我执法司容不下你们这黑白部分,是非不变又糊里糊涂的执法人,从今往后不得再自称执法人,否则定斩不饶!”

甲七和丙三人都傻了。

“司长。”

玛德你们还说!

季厚大手一挥。

甲七和丙三齐齐吐血,随后便消失不见。

“曲校长,让您看笑话了。”

他朝曲正初拱了拱手:“我这就安排人去把楚家父子三人请回来。”

曲正初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

“云苓!”

一个劲装女子应声而出:“在!”

“速去请楚家主与其子以及女婿张辞过来。”

顿了顿,他强调道:“务必要客气些。”

饶是云苓脸上覆着面罩,也能看出她表情的微妙。

好在她不傻,脆生生地应了声是便消失了。

而楚天彭早已吓得几乎魂飞天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季司长会派人去请楚天雄他们?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