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惦记着夏迎雪的状态,苏风很快闪身回了屋里。
看到苏风,汪玉婵哭得更凶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也没对她做什么,我就是拿书砸了她一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当时太黑了,我也看不清,我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
苏风此时也已经查询到夏迎雪的气息平稳,没有大碍,看汪玉婵慌得六神无主,便安慰道。
“她没事,你不用担心。”
汪玉婵这才稍稍放心,但依旧焦急担心,“那她怎么还不醒,这都已经半小时了。”
苏风蹲下来,细细的检查夏迎雪的伤势。
三千神念之下,他清晰的看到夏迎雪的脑中有一丝淤血。
大概便是这丝淤血让她昏迷。
而夏迎雪身上,除了额头有些红肿,也并没有其他伤势。
掏出银针,直接飞针走穴。
他施针的动作,看得汪玉婵一呆。
她也看过中医,还是赫赫有名的神医,也见识过那些神医的针法。
可跟苏风一比,那些神医就像在玩小孩过家家。
这一刻汪玉婵看着苏风,眼中的痴迷更深了。
这个早就已经占据了她心田的男人,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很快,苏风便行针结束。
见他收针,而夏迎雪依旧昏迷不醒,汪玉婵又快哭了。
“她,该不会已经没救了吧?”
那她,岂不就成了杀人凶手?
苏风神情淡漠,“她没事,明天就会醒了。”
苏风已经用银针渡着灵气,将夏迎雪脑中的淤血驱散,已经没大碍了。
还没醒,是因为苏风用灵气滋养她的大脑。
但明天过后那些灵气也会散去,夏迎雪自然便会醒来。
不过在汪玉婵的强烈要求下,苏风还是无奈的开车送夏迎雪去了医院。
……
第二天。
夏迎雪悠悠转醒,看着纯白的病房,还有纯白的床单,再看到守在病床前的苏风还有汪玉婵,不由疑惑。
“苏风,我怎么在这呀?”
她明明记得自己翻窗进了苏风家,然后好像摔了一跤。
苏风没有回答,看向了汪玉婵。
汪玉婵连忙咬唇站起,“对不起,我不该拿书砸你,害你摔倒。”
夏迎雪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由睁大了眼,气怒道:“原来昨晚拿东西砸我的人是你?”
她想要坐起来,却一不小心扯动了针头,疼得龇牙咧嘴。
汪玉婵更觉不好意思了,“我……我去给买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说完,转身就跑出去了。
虽然她有错,可她也不愿意一直当着夏迎雪的面,给她道歉。
两人,还是竞争关系呢。
汪玉婵走后,夏迎雪便拉住了苏风的手,“苏风,我头疼。”
其实她不疼,但她记得她昨天摔倒时,撞到的肯定是头,不然也不会昏迷。
苏风知道她在说谎,挑眉看来,“你确定你是头疼?”
夏迎雪点点点头,“嗯,就是头疼,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破相了?”
说着,她还起身凑头过来,眼看便要挨着苏风的脸。
苏风无语摇头,正要将她推开。
嘎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进来。
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两人在亲热。
夏迎雪也是立刻羞红着脸躺着回去,心中小鹿乱撞。
虽然护士也没误会,她就是想跟苏风亲热,但猛然被人撞见,她依旧觉得脸蛋滚烫。
护士轻轻咳了一声,掩饰心中尴尬,然后便若无其事的将病床推向了夏迎雪旁边的空位,便快速离开。
苏风不经意的朝病**的人瞥去,却不由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
病**昏睡的女生,他觉得有些眼熟。
夏迎雪在最初的羞涩过后,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风,当然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
“怎么了苏风,那女生你认识吗?”
此时苏风也已经想起了那女生是谁,不由冷笑,“认识。”
“之前就是她配合苏名权设计害我,想要将我赶出苏家。”
那女生,正是柳含眉。
苏风尸解重生那天,醒来之时,被柳含眉骗得只剩一条**。
不过,也正是柳含眉色诱苏风前身,给他喝了大量的安眠药,才让苏风得以重生。
夏迎雪看着柳含眉绝美的侧脸,心里顿时酸得不行。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设计陷害苏风,除了美人计还能有什么?
而苏风既然中计,肯定也是看上了她的美色。
就在这时,苏风疑惑的声音传来。
“奇怪,她跟苏名权的关系应该极好,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虽然没有近身查看,但苏风也看得出柳含眉伤得极重,脾脏都有出血的迹象。
绝对是被人硬生生打出的伤。
夏迎雪以为苏风是在关心柳含眉,又见苏风一直盯着她瞧,不由更气。
“苏风,我的点滴滴得太快了,你帮我调一调。”
夏迎雪想要拉回苏风的注意力,但苏风根本没回头。
他也不需要回头,便能知道夏迎雪的点滴滴得并不快。
夏迎雪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这时,汪玉婵推门进来。
汪玉婵认得柳含眉,见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躺在**,也是疑惑。
“她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苏风淡淡回道:“应该是被人打伤的。”
汪玉婵更惊,“谁打的?”
苏风直接摇头。
汪玉婵也没再问,将打包盒一一拿出,放在夏迎雪床边桌子上,“你自己能吃吗?”
如果汪玉婵不在,夏迎雪当然会说不能,然后让苏风喂。
但汪玉婵在,她最多也只能得汪玉婵喂,她才不稀罕。
等到夏迎雪吃完饭,旁边的柳含眉也醒了。
苏风察觉到,便冲她看来,“你这一身伤,怎么弄的?”
听到苏风的声音,柳含眉心思百转,眼睛一红,直接哭了。
曾经的苏风,虽然只是苏家的一个废物。
但对她是真的好。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那时她却从不将苏风放在眼里。
只将他看成是自己的讨好苏名权的工具,最后更是对他做出了那种事。
可如今唯一关心她的人,居然还是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