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冯麟的手下就回来了。

“少爷,楼上那位是苏风。”

那手下在冯麟耳边低声说道。

苏风!

这两个字,吓得冯麟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

他是真的被苏风吓怕了。

尤其经历了九州赌场那次。

那家伙太恐怖,简直不是人!

自己这小身板,更经不起他一次**。

但惊吓过后,他又疑惑起来。

“那小子怎么有资格上2楼?”

手下直接摇头,他也不知道呀。

冯麟不由皱眉思索。

自己这个富二代,还是托了许多关系才捞到前台位置。

苏风那个别人眼中的苏家废物,凭什么坐二楼?

难道就因为他能打?

可想到自己刚刚跟苏风竞价,他又觉得恐慌起来。

若不是他,恐怕苏风花200万就能拍下玉珠,现在却花了两千万。

他,该不会把这笔账算我头上的。

如此一想,他又觉得脊背生寒。

“这拍卖会也没什么意思,走了走了。”

冯麟一脸惊慌的提前开溜。

口填珠到手的苏风根本没管冯麟,再次看向下方拍卖台。

随着周天旺将另一件拍卖品拿出,整个拍卖会场一片黑暗。

灯光都被关掉了。

很快,周天旺将一个漆黑宝盒打开。

唰!

霎时间,全场透亮。

看着宝盒中闪闪发光的夜明珠,许多人呼吸都急促了。

传说中的夜明珠居然真的存在!

虽然这东西真论起来也没什么卵用。

但只要跟传说扯上点关系,总能引得有钱人哄抢。

那都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啊。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了,也是压轴——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是当年伺候慈禧太后的一个公公偷偷带出来的,为此,慈禧太后曾大发雷霆,气得三日不食,这些有据可查。”

在全场灼热的目光中,周天旺介绍起了这颗夜明珠。

苏风也饶有兴味地看去,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这颗夜明珠中蕴含的灵气,居然比那颗口填珠还多。

至于周天旺刚刚说的那个故事,他不敢苟同。

周天旺对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也不再多说了,直接宣布拍卖开始。

“这颗夜明珠没有底价,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00万。”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出价。

“五百万!”

此人价格一出,旁边便有人耻笑。

“老刘,500万你就想买慈禧太后的夜明珠,你当这是买白菜呀。”

“我出1000万!”

虽然一开始就有人翻了倍,但众人依旧争相竟抢。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

短短三十秒过去,价格居然已经翻到了四千万。

对于夜明珠,其实也从未有人见过。

但既然周天旺说这是,那就绝对没假。

所有人都更疯了一般,喊价也不管值不值得,只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多钱。

“四千五百万!”

竞价还在继续,但很多人已经不得不退出了。

乌城的富豪,虽然身家都不止这点。

但其实能够随意动用的资金,比这更高的也没有几个。

最后,一楼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咬牙竞价的人,几乎奋血一战的喊道:“老子出五千万!”

价格报出来,全场寂静。

那人也有些得意,这下,应该没人再跟他抢了吧。

“五千五百万!”

就在这时,苏风隔壁的吴兴海开口了。

一楼的人彻底沉默了。

之前那人出五千万,已经是背水一战,再多他也拿不出来。

其他人,更不能。

贵宾室中,吴兴海得意一笑。

“王兄的办法真是好,在众人竞价到穷途末路的时候,直接开口便能一举拿下。”

那人却淡淡一笑,“非是我的办法好,而是你沉得住气。”

“不然,换做是我,怕也早忍不住竞价了。”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得意的笑了。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局已定之际,隔壁包厢声音传来。

“六千万!”

苏风在看出夜明珠,灵气含量之丰富,远超琥珀和口填珠后,就已是志在必得。

如今开口,再正常不过。

吴兴海却听得脸色阴沉。

“七千万!”

苏风料到吴兴海不会这么容易放弃,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再次淡然开价。

“七千五百万!”

“八千万!”

“八千五百万!”

……

两人都不愿放弃,你追我赶之下,仿佛钱财在他们口中,就只是一个数字。

一楼的众人听得都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吴兴海所在的贵宾室是吴家的固定位置。

众人从年轻的声音判断,那应该是吴家的公子吴兴海。

他有这么多钱,没人觉得惊讶。

但另一个是谁?

不但有这么多钱,还敢跟吴家叫板?

此时的吴兴海彻底怒了。

对方跟到这,已经像是特意在跟他吴家做对了。

眼中凶光一闪,吴兴海直接怒喊:“一亿!”

“小子,你要是再敢跟,那是我吴家的敌人,自己掂量掂量吧。”

这一次吴兴海不但直接加价到一亿,更是直接出口威胁。

听得拍卖台上的周天旺都皱眉。

这于拍卖行的规矩不符,但想到吴家的背景,他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抬头看向苏风所在的贵宾室。

其实,包括吴兴海在内,所有人都以为苏风不会再跟了。

毕竟,吴兴海都那么说了。

再跟,可就是彻底得罪人家。

在乌城,吴家黑白通吃,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谁敢惹?

但,苏风就敢!

“一亿一千万!”

随着苏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全场寂静了。

就连吴兴海也沉默了,但眼中的寒意已经冻结成冰,杀机暴盛。

他的嘴角更是泛起了一抹嗜血弧度。

多久了?

似乎从他出生到现在,就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乌城与他们吴家作对。

更别说如此打脸。

那小子,很好!

用眼神召来角落里心头狂颤的手下,愣笑道:“你去看看,隔壁到底是谁?”

“居然,不怕死!”

那森寒的声音,吓得那手下都忍不住发抖。

他太了解自己少爷,他此刻的笑,堪称修罗在世。

每次少爷这么笑,就会有想想都令他恐怖生寒的事发生。

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快速退出,他都不敢去看吴兴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