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庆心里暗叫不好,再回答下去可能着了这个女人的道了。
那个记者继续犀利发问,“您觉得,天盛集团是贵公司的对手吗?”
“每个公司都是不同凡响的公司,我的回答到此结束,你们可以离开了。”赵国庆缓缓回答,不捧不踩,面不改色。
一旁,工作人员出面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而记者仿佛并不满足这样的回答,被工作人员推着走嘴里叫嚷着。
“贵公司捧红杨晨后,是打算跟天盛集团开战吗?”
此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个记者便被工作人员推到门口了,工作人员开口:“他们并不接受任何采访,你们可以走了。”
女记者面上愤怒极了,冷哼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屋内,赵国庆看着杨晨,缓缓开口,“这个记者…来历不一般啊……”
杨晨面色相当平静:“这个记者来自天盛集团旗下的公司,名为天宇。”
赵国庆心里暗惊却面色平淡,既然杨晨心里有数,那自己也不必为此担忧了。
一旁的陈如墨听的胆战心惊,“晨哥,那这个天盛,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也未必是冲着我,也可能是冲着你。”杨晨开门见山的回道。
这次,这个记者动机十分明显,话里话外的冲着他也冲着陈如墨,更是冲着星野娱乐公司来的。
陈如墨低垂着睫毛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的抬起头,“我不怕他冲着我来,最主要是你,晨哥!”
杨晨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这次…辛苦你们了。”
听到杨晨沙哑无比的声音,赵国庆突然意识到还没去医院,连忙开口:“快去医院啊,被那个记者拖到现在……”
“我没事…去医院的话太兴师动众了!”杨晨出言打断,毫不在意的开口。
实则他的喉咙已经痛的说句话都在捅刀子般在喉咙处,犹如凌迟处死般,杨晨轻微的咳嗽一声,体内的血液都在翻腾。
“晨哥,去医院吧,这次出事,肯定事出有因!”一旁的方聪憋不住气,连忙开口。
确实,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从先前吃顿饭到肚疼喉咙痛,到后来的夏天故意挑衅,一桩桩事情犹如一张大网般牢牢将杨晨锁住。
赵国庆在一旁思绪万千,缓过神来开口道:“先去医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杨晨面色波澜不惊,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现在出去,怕是外面的记者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听到这话的赵国庆似乎有些气急败坏,“那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吧!”
“我可以出来将记者引走!”陈如墨咬紧牙关,怯生生的开口。
她不怕吗?
她当然怕,出去面对记者一句话说不对前面便是万丈深渊!可她只能这样,一为报恩,二为良心,三为本心。
赵国庆一时语结,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两人让他放弃哪个他都不舍得,他甚至有点搞不清楚杨晨的心,这种不受掌控的艺人让他有点超出范围,不知究竟是对是错。
见赵国庆和杨晨半晌不说话,陈如墨接着又说:“别犹豫了,现在除了这一个办法,还能有什么法子能冲出去?”
被戳到痛处,赵国庆只好应声点点头,“你出去后一切小心行事,尽量不要回答他们任何问题。”
女人缓缓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这时候,杨晨开口道,“谢谢!”
这句话深深感染到女人脆弱的心灵,她正了正身,“我这次去又不是赴死,只要什么都不回答就没什么问题。”
“让赵总陪你去吧,有什么事他还能照顾你一下。”杨晨面色冰冷,实则内心却还是隐隐担忧。
陈如墨轻轻点点头,便和赵国庆一起离去,两人推开房门,如壮士赴死般向大厅外走去。
不出所料,两人刚走出去门口围满一群记者,见到二人立刻提起摄像机对准两人,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将两人团团围住,生怕伤到他们两人。
那名记者冲到最前面将摄像机死死对准女人泛白的小脸。
“赵总,请问杨晨为什么不出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陈小姐,您和杨晨属于什么关系?”
“张明朗死后,您现在风头正盛,有什么想说的吗?”
……
还是那名天宇娱乐的记者,那名女人眼里就露出精光,她做记者多年,深知怎么才能一下戳到痛处。
果不其然,陈如墨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透,白皙软糯的脸庞透着红粉,一脸怒意的瞪着那个记者。
想张开双唇说些什么,却又死死的忍了下去,赵国庆不免担忧的余光瞥了眼身旁的女人。
张明朗对她的打击很多,很长一段时间陈如墨都没有走出来,如今,被人撕开伤口狠狠撒盐是常人所受不了的事情。
那个记者故意激怒陈如墨,却并没有得到像她料想那样跟她解释。
于是开口又一次激怒:“陈小姐现在跟杨晨宛如金童玉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句话,逼着陈如墨承认她与杨晨的关系,挑拨离间发挥的淋漓尽致。
世上有好的记者,却不伐有的记者为了一己私欲而出卖人格。
“陈小姐,您不说话是默认与杨晨的关系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公司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那个记者继续逼问,死死的将摄像机对准陈如墨的脸庞,就等着她回答一句话,就一句她就将这篇莫须有的报道写的淋漓尽致。
陈如墨死死咬住唇畔,她只觉得全身上下被雷劈了般,小手不由的越发收紧,骨节处早已泛白,但她仍强忍住情绪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您的意思是不承认也不否认吗?”
那个记者话音一转继续说,“如果在天上的张明朗先生知道了,您能安心吗?”
一旁,赵国庆连忙举起手掌挡住陈如墨的脸庞,嘴里叫嚷着,“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接受任何采访。”
“您是怕陈小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毁了公司的名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