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伤痕累累,小脸上充满了坚强。

“柏青,你的脚都肿了,肯定是扭到了,坐在那歇会,别说话了。”

这就是于曦羽的回答?

柏青一愣?

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在说话?

她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能这样?

方珂气的直哆嗦。

恶狠狠的看了于曦羽一眼,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死活!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这次算是见识了。

“咱们走,回去叫人!”

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足以感觉到他有多么的不甘。

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捕柏青,好不容易到嘴边了,竟然因为一个女人,飞了?

说着方珂就要带人离开。

就在此时,天空出现一道黑幕。

这是?

刀光四射,只是顷刻的功夫,上百官兵,倒下了一半,血流成河。

方珂一愣。

这又是?

之见,一个黑衣女子,正站在他的面前。

“想走,先过我这关!”

冰冷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这声音,尤如地狱之声。

就连在远处的云祁青也感到了不同以往的气息。

这是!

竟然有这般强者的存在?

云祁青一惊。

这女人是哪里来的?

难不成是从一一.?

永署国内,不光地界复杂,就连人的关系也很复杂。

在这次夺权之战中,丧生了太多百姓。

更是有不少强者冲锋陷阵。

而,这个女人,便是少见的强者。

人群中的柏青,嘴边终是露出了笑意。

“姑姑!”

看来,他等到了。

方珂激动的抖动着身子,如筛糠一般。

这女人,分明是个魔鬼!

竟然有这般强势的能力!

他正想再说什么,但对面的女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手起刀落。

再没了声息。

众兵马乱了阵脚。

竟然,竟然把他们的头给杀了?

这还得了?

众人唏嘘!

纷纷要跑。

莞尔,黑衣女子化身为一道闪电,上百兵马,悉数阵亡。

于曦羽都看呆了!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般?

黑衣女子熟练的将刀收起,缓步走到柏青身前。

“姬语来迟,让殿下受惊了。”

“姬姑姑,我无事。”

殿下?

莫非是......?

于曦羽一愣。

怪不得丞相这般寻找柏青,就是因为知道了他的身份。

永署国上任帝王身死,举国战乱,柏青化为流民,辗转来到了安启。

而这里,并没有那么顺利,一路被追杀。

先后遇到了于曦羽。

此时,更是惊险万分。

如若不是于曦羽的出现,恐怕只是短暂的时间,也难以逃出丞相的魔爪。

毕竟,一旦被带到人多的地方,那么就不能这样顺利的将柏青解救。

届时,不知会出现什么意外。

“多谢两位,救了我家公子,如果日后再相见,必回报答此次恩情。”

黑衣女子朝着他们行了礼,便带着柏青准备离开。

柏青看着于曦羽,犀利的眸子中,出现了温和。

“姐姐,没想到还能遇见你,只是没有时间多做停留,但是我想,只要有缘,我们还能相见。”

柏青的声音,明显比方才好多了。

带着特有的真诚。

“嗯,我们定会再见。”

于曦羽摸摸柏青的脑袋。

有这样的强者,护在柏青身边,应该可以安然回去。

这里,离永署国已经很近了。

目送他们离开,于曦羽才跟铁山往回走。

“夫人,刚才那个少年,似乎是永署国之前的太子。”

太子?

那么现在就是......?

于曦羽已经想到了,但铁山毕竟是永署国的人,自然知道的比于曦羽多一些。

“铁山,现在永署国战乱,你的家人还在吗?”

于曦羽轻轻问道。

毕竟,铁山是永署国的人,虽然常年驻扎营区,但是他的家人,此时更需要他的保护。

但,铁山只是咬了一下嘴唇。

“他们都不在了。”

二十多年前,便不在了。

无一生还。

铁家,只有他一人。

血海中奋战,出生入死。

关于铁山的家世,于曦羽很少过问,更是没有提及过,忽然听他这样说,声音中的悲怆,似乎有不少故事。

于曦羽没有再问。

“咱们走吧。”

“是,夫人!”

此时,山间小路上。

柏青吞服下一粒金疮药,身体明显已经好了很多。

“姬姑姑,他们不会受到牵连吧。”

“殿下,你放心,无人逃脱,定是没有查证,前方的路还很长,现在还不宜在国内露面,咱们绕道去迷雾。”

柏青点头。

眼神却在于曦羽离开的方向,停留了许久。

此时,矿山内。

管事孙祥风正在跟一行人盘算着。

自从头一天易主之后,矿山的兄弟们便一个个捉摸不透。

这毕竟是沐家的资产,交由沐源公子打理。

怎么,说给人就给人了?

这种地方,也是能轻易给人的?

“孙管事,莫不是沐公子在外面惹上什么人了?不然,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别人,家里老爷知道了肯定要气坏了。”

“但要说,沐公子在外面惹上什么人?是不是不太可能?谁听到沐家不是为之一振,怎么会找公子的麻烦?”

“据说新东家姓云,这个姓根本就没听说过,莫不是沐公子从中安排了什么?”

几个心腹,立刻推心置腹起来。

评论着这件事的发展。

孙管事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这件事,先不要惊动老爷那边,也许少爷自有安排,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

“冯立那小子呢?把他给我叫来。”

孙祥风终是没有再讨论这件事,直接要找冯立。

立刻有心腹上前,小心翼翼道:

“管事,冯立前几日被您罚到矿洞里思过,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了。”

孙祥风摸了摸下巴,似乎刚刚想起这件事。

毕竟折磨冯立,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只要他还活着,就要一直折磨着。

“他知道错了吗?”

心腹一号揺揺头:“没,没有.....昨天就开始禁食了,这会估摸着已经饿昏过去了。”孙祥风皱起眉。

“赶紧给他抬出来,老矿洞已经挖的差不多了,新矿洞的开釆,还需要他去勘测,给我把他看好。”

“是!”

心腹二号站了出来。

“管事,我认为,这么快选择矿洞的开采位置,有些不妥,马上要易主了,咱们这不是给别人做事吗?管事,要我看,此事宜迟不宜早,咱们先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