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就很难。

沐辰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已经被锁定了。

看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黑珍珠,是送给了谁?”

云祁青将话语权交给了鬼灭,这件事,他了解的更清楚详细,并且,整件事情,都是由鬼灭传达消息。

“回夫人,珍珠在永署国的丽妃那,也就是皇上的生母。这次永署国战乱,正是因为太后,想要扶正自己的儿子,取代小皇帝,发动策反,而丽妃已经无力抵挡,现在连小皇帝也失踪了,那边也正在寻人。”

竟然这么乱。

每次新旧交替,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且,这个太后不是皇帝的生母,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便会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于曦羽认为,其实在皇宫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步步惊心,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外面来的实在。

至少能够知道,什么是自由。

“我知道了,那咱们回去吧,我想去镇上看看咱们的新宅。”

于曦羽没有再问。

因此那些事情,和自己的生活距离,相差甚远,她无暇关心。

云祁青这才起身。

“娘子,这套宅子,你喜欢吗?”

于曦羽转头。

原来,云祁青已经偷偷买下了整个宅子,之前没有跟她说过。

“不怎么喜欢。”

说完便转身离开。

云祁青一脸讪讪的,摸了摸下巴。

鬼灭连头都不敢抬。

这个新夫人太厉害了,谁敢这样对少爷,他也是头一遭遇见。

“少爷,那要不要安排韩尚书与您相见?”

云祁青用力吐出一口气。

“不必,等他到的时候通知我便好。如若记知己,他定会寻到我。”

说罢,快步离开,跟上于曦羽脚步。

这一路上,于曦羽有不少心事。

云祁青深藏不露,很多事情,于曦羽都不知道。

现在忽然出现一个鬼灭,云祁青的身份也渐渐显露。

明明是个权贵,为了婉儿,跑到穷乡僻壤,躲藏着度过下半生。

而她,虽身为妻子,但是,却没在男人心里。

虽然,云祁青没明说,种种迹象表明,他正是因为感情,才逃到这里躲避。

这个现实,令于曦羽一时间无法接受。

并且,很多事情,都是云祁青想说的时候才说,不想说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这样,于曦羽又何必去探寻一二?

于曦羽生气了。

云祁青很难做,看着于曦羽一言不发的样子,整个人都怕极了。

上次于曦羽生气,很久都没有理自己。

现在又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这让云祁青心慌。

于曦羽调转马车,朝着镇上驶去。

“娘子,咱们去镇上?”

“嗯!”

“我来赶车,你休息一会。”

“嗯。”

“天热,娘子渴不渴?”

“不。”

不管云祁青说什么,于曦羽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空气中的气氛,十分压抑,令云祁青有说不出的苦楚,在不停翻腾。

既然云祁青已经准备了解决方案,于曦羽打算全权交给他,不再多问。

到了城西街,于曦羽满意的看着不断的变化,更是对施工的速度,不禁唏嘘。

这也太快了,还没有几天,唐琰带的队伍,已经开始行动。

于曦羽二话不说,就往施工地走去。

“嗖,

一束寒气,贴着耳朵擦过,云祁青快步闪到于曦羽身边,将她扯进怀中。

只见几把尖刀插进附近地上。

好险!

这可是于曦羽的地,竟然光天化日出现暗器伤人?

这还得了?

于曦羽摸了把汗。

“娘子,小心些。”

云祁青柔声说道。

“嗯。”

多一个字都不想和云祁青说。

唐琰带人从里面出来,看到是于曦羽和云祁青,皱了皱眉。

“云少主,云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虽然还有的礼仪都有,但是唐琰的语气中,全都是不满。

“我过来看看。”于曦羽直言。

这几天,一直没有来看看,所以想知道进程如何。

现在城西街正在跨越,总要把下一步计划,完美进行才可以。

发展,就是要一步一步,一环一环。

在发展第一步的同时,第二步就要准备极致,才能让发展真正的转起来。

这道理,于曦羽懂得。

“夫人,既然想看的话,就随便看看,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忙,在下就不奉陪了。”

“好。”

唐琰带着一队人离开。

方才的暗器,是唐琰专门设置的机关,就是怕有人来工地捣乱,破坏已经设置好的地方。

这么多天,还没人触及过机关。

第一刀,竟是于曦羽。

唐琰对于曦羽很不满,尤其是一个女人抛头露面,什么都要掺一手,让男人在后面看着,实在不合适。

不管出于哪一方面,总之,唐琰就是不喜欢。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讨厌一个人也是这样,根本不需要理由。

虽然唐琰充满恶意,于曦羽心中也感到不快。

但是看到唐琰的工艺,不得不说,唐门的手艺高超,不愧闻名。

光是在木材的使用上,唐琰做到了淋漓尽致。

雕花镂空,样样精美绝伦。

有些木丝,可以精确到微米,如发丝。

如果老爹能有如此精湛的铁艺,那发电和灯泡早就可以制造出来。

想到这里,于曦羽不由遗憾。

最初,还以为唐门是做机械的,没想到,是个建筑唐门,这样的话,连个技术支持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完美精湛的手艺人?

现在老爹已经年迈,眼睛也不太行,做些普通的铁器还可以,但是精美绝伦的很难。

这个唐琰,从一开始就带着敌意,也罢。

于曦羽在新房子附近转了一圈,看到了唐门精湛的技艺,和稀有的手法。

“娘子,我们回去吗?”

“嗯。”

于曦羽不想多说话。

对云祁青的态度,能够维持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一想到他说的那些,做的那些,心中的不平衡感加剧,整个人都十分不舒服。

正在这个时候,于曦羽被硬生生扯了过去,整个人摔进温阮的怀中。

“你.....”

于曦羽惊讶的瞪大眼睛,还没说出话,嘴便被堵住了!

云祁青竟然强吻!

破天荒,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