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简单回到酒店稍微休息了会儿,周濯就又送了岑溪去考试。

下午等候的时候,周濯依旧能看到上午围着他的叔叔阿姨。

但跟上午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聚在一起聊天,再也没有理过周濯,应该是中午考试结束,看到了岑溪和周濯抱在一起。

周濯因此轻松不少。

等候的时候回酒店把他的那间房退了,又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打扫了房间后,去花店采购了一批玫瑰花和香薰蜡烛。

在房间里布置了快一个小时才回考场等候。

下午的考试似乎有些难,第一个出考场的人比早上晚了十几分钟。

岑溪是第十一个走出校门的,脸上不算凝重,在看到周濯带着奶茶走到想门口迎接她时,动作熟练得把背包递给周濯拿着,自己拿了奶茶喝。

大脑在高强度工作后,就很容易感到饥饿。

岑溪大口大口吸了香甜的奶茶,本来正弯了眼睛,连和周濯说话都顾不上。

周濯直接拿走了奶茶:“喝太多了,一会儿腻着了就不吃饭了。”

岑溪还想喝,她大学的时候因为以前肥胖带来的阴影就会下意识控制饮食,在国外的吃的难吃得跟吞刀子,好不容易回国想喝个奶茶都没有自由,谁有她惨?

岑溪小心翼翼抓住周濯的衣袖,瞪大双眼,抿唇,十分可怜,惹人怜爱。

周濯的小心肝儿被萌得颤了颤,实在是拿岑溪没办法。

只能把奶茶还给她,但还是叮嘱一句:少喝点儿,一会儿吃饭了。

岑溪才懒得理他,心满意足得敷衍两下后跑在周濯前面,生怕他反悔。

开玩笑,周濯手长脚长,万一反悔,只要他把奶茶举起来,她跳起来都抢不到。

周濯对于岑溪这样的孩子气毫无抵抗力。

无奈得笑着给她开了车门送她上车,直接带她去附近的特色小吃街逛逛。

犹记上次两个人一起逛小吃街还是在大学刚刚重逢,周濯对岑溪并不算熟悉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去得不巧,白天的小吃街远没有傍晚和晚上热闹繁华。

这次时隔这么多年在外地,也算是弥补了那次的遗憾。

小吃街离考试的地方有些距离,又赶上城市出行回家的高峰期,虽然没有工作日下班高峰期那么赌,周濯还是在路上堵了些时间。

岑溪原本还有些兴奋有什么好吃的。

没想过了会儿竟然抱着奶茶在副驾驶上睡了过去。

堵车的时候周濯也不觉得无聊,看着岑溪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真可爱啊……

尤其是看着就白嫩又软乎乎的脸颊,如果能看到岑溪小时候,应该会更加惹人怜爱……

周濯可算理解了俱乐部有些人在聊天的时候就说想要生女儿:女儿多可爱,看着就又香又软……

最主要是看到她就看到我老婆小时候……

岑溪要小时候就认识他,跟在他后面叫哥哥的话,应该很可爱吧,毕竟她现在就很可爱……

周濯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商业小吃街。

但这个时候岑溪还没醒,他也不舍得打扰,就用手机拍了岑溪的侧颜,和自己的照片放在一处来回看,在脑海里想象未来有一天他们的小孩是什么样。

如果是女孩子,一定要像岑溪,聪明可爱坚韧……

如果是男孩儿……不不不,不可能是男孩儿……他受不了岑溪的目光和精力被异性夺走……

……

想着想着,周濯忍不住笑出了声,岑溪也醒了。

原本她就是浅眠,睡眼惺忪得望着一会儿笑一会儿沉吟的周濯,问了句:“到了?”

周濯沉浸在自己带娃的幻想里,一下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叫爸爸……”

岑溪:“……”

这个封闭的空间,再加上周濯这可疑的称呼,很难让岑溪不怀疑周濯在想写奇怪的东西。

她眯了眼,让周濯再说一遍,语气不善。

这时候周濯也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解释:“你醒了……不对,我不是对你这么说,我是对我们女儿……不是,我们未来的女儿……”

眼看岑溪逐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周濯恨透了这张笨嘴——岑溪不会以为他在催婚吧。

“你别别别放在心上,我肯定是以你的想法为主,不生也好,我们二人世界……”

周濯这么大反应,委实出乎岑溪的意料。

她……貌似什么都还没说吧,怎么他就把什么底牌大招都亮了?

岑溪抿起唇笑了。

“别紧张,我又不是说了,肚子就立刻大了。”

这样的慌张,对于周濯而言,也是人生难得。

他红了红脸,看着岑溪下车,也跟着她下车。

因为以前和周濯逛街的时候有丢过,这次岑溪主动握住周濯的手,看着他打趣道:“孩子爸,你可别把孩子妈弄丢了哦!”

周濯脸上的红好不容易才在自己的疯狂暗示下褪下来,结果岑溪这简单的六个字让他一下微微睁大眼睛,咬紧了嘴唇。

连带着握住岑溪的手都出了汗。

岑溪以为是自己逗得他太过分了,想把手抽出来擦擦汗,也好让周濯冷静下来。

没想周濯攥紧她的手,热着脸道:“抓紧我,别走丢了。”

“丢了怎么办?”岑溪问他。

周濯在望远处,似乎在望远处没听见。

过了好久都没回应。岑溪以为他没听见,就想着算了。

谁知头顶传来闷闷的一声。

“丢了就再找,直到你再也走不掉。”

这男人真是会说情话。

岑溪心里暖融融的。

街边有卖糖炒栗子的店铺,老远就能闻到甜甜的香气。

周濯看岑溪想吃,就过去买,只是还要唠叨两句板栗不好消化,留着肚子吃别的。

岑溪依旧很敷衍。

只是在看着周濯给她剥壳的眼睛亮亮的。

热乎乎的板栗在岁末的冷空气里还冒着热气,刚出锅,周濯剥的时候还有些烫手。

刚剥开棕色的外壳,就递给岑溪。

岑溪吃得满屋,板栗肉在舌尖化开,沙沙的绵绵的……

一颗还没吞下,周濯又喂了新的。

真是把岑溪当女儿养。

宁和安看着他们,忽然有些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