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

这两个字,让赵南峰本来消散了的火气,又重新汹涌:

“原来九公主是个好趣味之人,我竟然刚知道。”

“去跟你的衣柜趣去味吧,我没空。”

赵南峰撂下还剩小半碗的螺蛳粉,气呼呼的起身就要走。

九公主再次一懵。

衣柜?

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懂?

跟衣柜怎么趣味?

“你给本公主站住!”

九公主也站起身来追了过去,架不住赵南峰越追走的越快,她只能在后头紧赶慢赶的追着,一边追一边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衣柜又不是我让你躲进去的,是你自己钻进去的。”

“就躲了那一会儿,你竟然气了将近一个月?”

“小气?”赵南峰可不觉得自己能在共享女友上大方。

变态还有占有欲呢,你竟然还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

还说自己小气?

赵南峰一整个气不活了。

“就你那破衣柜,也配让我生气?”

“省省吧你。”

赵南峰迈开大长腿,步步生风的走了。

九公主怎么追也追不上,气呼呼的怒哼后大喊:

“小心眼的狗东西!别让我在宫里瞧见你!”

“敢让我在宫里瞧见你,分分钟天牢伺候!”

此言一出,赵南峰跑的更快了。

回到皇宫里,李世民刚从务公殿回到暖烘烘的寝房。

烤火还不多会儿,御膳房就按照他的吩咐,端来了一碗火辣辣的螺蛳粉。

正吃的满嘴都是红油。

刚分别就开始相思病的九公主就失落而来。

坐在皇兄的暖炕上,委屈巴巴的小脸整个垮了。

李世民默默嗦粉,时不时瞄她一眼:

“阿妹咋了这事?瞧你那小脸垮的,小心生皱纹呐。”

一听这话,九公主用双手扶着自己的小脸,这样继续垮着表情,也能阻止婴儿般细嫩的皮肉耷拉下来。

“皇兄,赵南峰他欺负人。”

“哎呦喂,”李世民顿感奇了,这年头谁敢欺负她九公主,赵南峰也不可能有那胆子欺负她:

“你不欺负他就算好了,他哪有那胆子?还欺负你?”

“我不信。”

九公主一看亲阿兄都不替自己做主,顿时气急道:

“他老是说些奇怪的话,什么衣柜不衣柜的。”

思来想去,反正药都被皇兄拿走了,那么羞臊的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着阿兄的了,于是跟阿兄坦白道:

“没错,那日是赵南峰躲在了衣柜里,他是来给我送药的。”

“险些被你撞破了好事儿,这才慌不择路……”

李世民讶异:

“竟然真是他躲在里头了?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为啥要躲着朕?”

“没道理呀。”

“哎呀!”九公主才不是来跟李世民讲什么道理的,就是想不通躲个衣柜,他有什么好气的:

“我就是想不通呀,他干啥他就因为衣柜生气。”

李世民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多月前。

之前他还以为衣柜里躲的是别人,以为自己的妹妹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本来想着去提醒提醒赵南峰的,无奈政务太忙,他给忙的早已将这心思抛至九霄云外。

想啊想的,他忽然猜想——

会不会赵南峰也是这样想的?以为衣柜躲过别的男人?

“我不太记得了,那天我好像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听到了,因此才有所误会?”

九公主更忘了阿兄之前说过什么,她疑惑的反问:

“你说啥了?我不记得了。”

“我说……那天我瞧见的事儿,我不会宣扬出去的,衣柜里躲着谁我也不会告诉赵南峰的。”

“那小子难道是因为我说的这话,这才……”

“哎呀!!”

九公主终于恍然。

他赵南峰居然以为衣柜是专门用来藏人的?

我堂堂九公主,在你眼里竟然是这个样子了?

“好你个赵南峰!你早前出出入入身旁总是莺莺燕燕的,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竟然以为我也跟你似的?”

九公主顿时炸毛,站起身来要冒着寒风,去找赵南峰把事儿摊开来讲清楚。

“诶?阿妹?不吃碗粉再走?”

李世民的话,九公主根本没听见,她已经风风火火气势冲冲的往宫外冲了。

……

“老板有话!制药厂停产!”

沈万三的制药厂里,他府上的小厮匆匆而来,气喘吁吁的将老板的话带到。

制药厂厂长闻声疑惑:

“之前不是说日产十万瓶吗?为啥突然要停产?”

小厮只是个负责传话的,为啥不为啥,他哪里知道。

“叫你们停工就停工!”

说罢小厮就要走,厂长赶忙拽住他。

他回头环顾了一圈正在忙碌于开工的工人。

整个制药厂里头,就算不加上销售员,光是负责生产的就有三百多号人。

停工了,那让他们做什么去?

“只说停工,不说工人如何另作安排,这今儿的工资不就得白发?”

“再说了,工人挣钱养家,停工就是手停口停,不给个另外的安排,只一句停工,说不过去吧?”

小厮被纠缠的心烦,只能无奈的回应道:

“你抓着我也没用啊,要是想知道后续打算,我总得回去将你说的以口信传回给老板。”

厂长只得松手,腆着笑脸让小厮替他传话。

……

沈万三头疼不已,目前痔疮灵在市场上的份额,已经被痔疮膏挤压的不足一成了。

一边是市场上突然滞销,一边是工厂还在加足马力生产。

堆在那儿卖不出去,等于巨资被库存给积压着无法流通。

先停工,再想想如何清库存。

“老板,制药厂的厂长让我带话说,停工的话,三百多号工人怎么安排?”

正头疼如何清库存间,小厮将厂长的话带到了。

沈万三一听完,顿时脑壳更加酸疼。

即便不用去工厂,他根据产能和销量来计算,也能算出自己拢共积压了多少痔疮灵。

按照每日十万瓶的产能来算,积压的数量说有白万瓶,那都是往少了说的。

而派出去采购龙脑香的采购队还在陆续回来,龙脑香的库存更是庞大。

光是这两项,就占了数十万两银子。

还有人工,以及前提投入的巨大成本,又是数以十万两计。

“传话给制药厂厂长,人员全部遣散。”

“包括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