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向蒙听见薛昊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不由得怒哼一声,“凭借外力提升自身实力终究是落了下乘!”

“你以为这么做就能是我的对手了吗?”

“既然你那么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的玩玩!”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地实力!”

他身上涌动着地玄气,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变得极度汹涌起来。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一股强大地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说真地,自我外出历练开始,你是第一个让我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对付地人。”凌一脸上的神色逐渐冷了下来,眼中凶光闪烁,“我暗中准备了那么久的时间,如果还不能把你解决掉的话,我这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苦心白费的!”向蒙听到薛昊这话便知道后者一直在暗中布局,心中虽然震撼莫名,但他也不是丝毫没有准备。

他所准备的东西,一定会给薛昊带来大大的惊喜!

“你留的后手就是海悦心吧!”他毫不犹豫的翻开了向蒙的最后一张底牌。

向蒙看着薛昊的身影,眼瞳缩至针眼大小,身上涌动的玄气开始剧烈翻腾起来,他此时的内心就如同他身上翻滚的玄气般,后者说出的话让他感到极为惊讶。

愣了足足好半晌时间,向蒙才逐步回过神,一副见到鬼的模样,看着面前的薛昊,骇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凌一对于向蒙如今的表情并不感到意外,他淡笑一声:“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阮微至今都没有出现过吗?”

经过他的点拨,向蒙这才想起,今天从头到尾,都未曾见过过阮微的身影。

要知道阮微肯定知道单凭徐桐和薛昊的实力是对付不了自己的,也一定会要求跟来,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可能不惊动她。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不能前来!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忽然间想明白了一切的向蒙,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说这一句话。

他抬起头看着薛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海悦心有问题的?”

“其实从一开始遇见海悦心,我便一直有所怀疑!”凌一缓缓开口,“从我一开始遇到她,我便一直在试探,可她的回答太完美了,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殊不知没有破绽便是最大的破绽!”

“很明显,这些事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不然没有一个人能在一遇到对方的时候,就如此对答如流!”

“还有就是我和海悦心相处的这段时间,躲在无尽森林中的某处山洞中,而你们雪狼佣兵团的人却足足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找到我们!”

“经过我这段时间对你们的了解,现在想来一定是有蹊跷,从那时起,我便对海悦心起了疑心!”

“有了猜测就要去验证猜测。”说到这儿,凌一将视线落在了向蒙的身上,面色有些古怪,“说起来这个机会还是你替我创造的。”

向蒙听到薛昊说的话,却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我?”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面上尽是疑惑。

凌一缓缓的点了点头,“此后一段时间,我虽然对海悦心有着怀疑,但她一直过于谨慎,我找不到什么破绽,直到罗淮落在你们的手里。”

说起罗淮,向蒙想起来了,他顺着薛昊的思路仔细想下去,很快便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初,薛昊来找他时,身边还带了个女子,那人便是海悦心。

而自己当时也没想到海悦心竟会跟在薛昊的身边,在喊海悦心的时候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见到向蒙沉默下来,凌一也是明白,他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是的,没错,若你俩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直接叫出对方的名字!”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杀了她全族的人,知道她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

向蒙这话刚一脱口,便瞧见薛昊脸上的讥笑,仔细一想便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

知道名字并不稀奇,可是他怎么就知道薛昊当初身边带着的女人便是海悦心。

仅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见事情被戳穿,向蒙也不再多做隐瞒,“海悦心确实和我联手!”

“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不用了!”凌一抬手拒绝,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海家真正的灭门凶手就是海悦心,你只不过是个帮凶而已,她目的就是为了那半张藏宝图!”

“既然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向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手掌一握,一杆由玄气凝聚而成的长枪出现在他的手里。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这依靠秘法提升而来的实力究竟有多少水分?”

话落,一点寒芒暴刺而出,枪出游龙,势不可挡!

凌一不敢有任何怠慢,剑身一扫,横立于胸前!

“叮!”

枪尖抵在剑身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强大的劲力宣泄而出,剑身被压弯成一个惊险的弧度。

虽是如此,但实力暴涨后的凌一身形宛若磐石般立于原地,轻而易举地便将向蒙传来的劲气卸掉!

眼看着手中的长剑就要抵受不住压力而彻底崩断的时候,他轻哼一声,另外一只手掌凝聚玄气,朝向蒙打去。

向蒙见此目光微微一凝,如今的薛昊实力暴涨,与他相差无几,面对后者的攻击,他也不敢再有任何轻视之心,身体微旋,便避开了这一击。

但凌厉的掌风,还是让向蒙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一击未果之后,凌一未曾有过多停顿,朝着向蒙发起诸多攻势。

向蒙也是赶忙收敛心神,开始全力应战!

在向蒙和薛昊陷入激斗的同时,另外一边,两女的战斗也十分激烈。

“呼呼呼!”

阮微长剑触地,身形半跪在地上,轻喘粗气,身体之上,遍布许多伤痕,不但有着鲜血从中流出。

衣衫破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但此刻却被鲜血所染红,看上去尤为凄惨。

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