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看清楚!”
“这……这怎么可能!金天万怎么倒下了”!
“这小子一拳就杀了金天万?
“难道刚刚金天万不是在演戏..”?
其他的两名武者纷纷的看向李道明,等待着他做决定。
“夏克时,你拿着上品法器长剑去会会他..”。李道明看向了他左边的武者。
“李师兄放心,我一定将他的狗头砍下..”。夏克时说完便直接将身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刘峰轻蔑的扫了一眼李道明等人,随后说道:“就你们三辣鸡,还是一起上吧..”。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要我们三人一起上!”
“一个武士一重的武者,也配我们三人一起上”?
“不要以为自己杀死,一个不入流的武师一重武者,就天下无敌..”。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用看傻逼般的表情看向刘峰,目光中写满了嘲讽之意。
刘峰只不过是一个武士一重的武者,难道还能一人单挑他们三个?
“小子,你在说什么大话,爷爷来教你做人”。夏克时大喝一声,便举着法器长剑,朝刘峰冲了过去。
在冲向刘峰的时候,手中宝剑极速舞动,形成一道道炫目剑光,引得气浪翻滚,灰尘四起,树叶横飞。
显然他此刻已经使出了强大的武技。
“这是黄级上品剑法飞云剑法..”。
“没想到夏克时,已经将黄级上品剑法习得了..”“。
“用黄级上品剑法对付,一个武士一重的武者,真是浪费..”。
“能死在黄级上品剑法之上,这个废物也知足了”。
李道明和黑袍武者的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刘峰被大卸八块的场景。
“受死!”夏克时在经过短暂蓄势后,便携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一剑朝刘峰心口刺来。
出手果断狠辣,剑锋直取要害!
根本就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那一刻,李道明和黑衣武者已经在心中将刘峰判了死刑。
他们看向刘峰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
他们脑补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出现。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观念。
面对夏克时势不可挡的攻势,刘峰依旧淡定站在原地寸步不挪,丝毫没有出手或闪避的打算。
只是转眼间,夏克时便已经冲到刘峰面前,一剑快速的刺向了刘峰的心口。
然而这一剑和之前的金天万一样,也没有对刘峰造成丝毫影。
“叮..”!只听一声巨响,夏克时的长剑好像刺在了钢板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夏克时惊愕的看着手中的长剑。
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别刺身体,刺脑袋..”。李道明大声的喝到。
夏克时顿时一剑朝刘峰的脑袋刺去。
那一剑角度刁钻,出手果断狠辣,剑锋直取头颅!
然而刘峰对飞来的一剑视而不见,任由这一剑刺了在自己脑袋之上。
“叮..”。长剑刺在脑袋之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除此之外,这一剑就再也没对刘峰造成丝毫影响,连一丝皮肉都没有伤害到。
众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彻底石化。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画面。
这画面太过震撼,彻底颠覆了众人的三观。
李道明和黑衣武者都吓得不禁退后一步,额头在不经意间渗出了冷汗。
一把上品法器长剑再加上黄级剑法,居然破不了一名武士一重武者的防御?
这怎么可能?
“李师兄,我们该怎么办..”?黑衣武者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别怕,我们一起上!”李道明立刻取出背上的长剑,对着黑衣武者说道。
“嗯。”黑衣武者连连点头,从腰间拔出长剑。
他们都很清楚,此刻只有将刘峰留在这里,他们才有活命的机会。
不然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刘峰一个个的击破。
三人联合起来与之一战,反而还有很大的希望获胜。毕竟对方只是一个武士一重的武者。
就算刘峰在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难道一名武士一重的武者,还能翻天了?
两人想到这里,心情大定。
随后便并驾齐驱,同时一左一右朝刘峰围剿而来。
面对三人的围剿,刘峰依旧淡定站在原地寸步不挪,丝毫没有出手或闪避的打算。
片刻之后,李道明和黑衣武者便一左一右出现在刘峰身旁,手中宝剑同时朝刘峰斩来。
李道明的剑从前朝刘峰斩来,寒光直逼林云咽喉。
黑衣武者的剑从后朝刘峰斩来,欲将刘峰拦腰截断。
然而刘峰似乎没有发现两人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李道明看着自己的长剑,离刘峰的喉咙越来越近,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刘峰被他捅破喉咙,惨死的画面。
一想到那个画面,李道明便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然而李道明脑补的画面,根本就没有出现。
“叮,叮..”。只见两声击打在钢铁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道明的长剑,仿佛击中的不是喉咙。
而是一块坚硬无比的钢铁。
无论他怎么努力,同不能刺入。
李道明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都不见反应过来。
他的大脑都陷入短暂空白,脑海中唯独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只有武士一重的武者的防御怎么会这么厉害?
怎么连他也破不了,这小子的防御?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李师兄,我们怎么办..”?夏克时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李道明脸色变了数变,随即大声的叫道:“继续攻击,我不信,他的防御这么厉害..”。
接下来,李道明等人纷纷对刘峰发起围攻。
一时间,无数剑光如暴雨般轰击在刘峰身上。
但纵使如此,刘峰也依旧犹如雕塑般站在原地,不闪避也不还手。
任由长剑轰击在身体之上,脸上始终未曾出现丝毫痛苦之色。
除了他身上的黑袍变成碎片之外,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口。
仿佛这些武师的武者不是在攻击他,而是拿着木剑,轻轻的给他挠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