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惊骇的看着这一切,要知道这事可邪乎。
棺材虽是木头做的,但是上面有一层防水防火的涂料,还能隔绝空气。现在棺材直接就烧毁了,他们当然害怕。
“先….先生….没事吧?”
“没事了,我只是遵从了老爷子的意愿。”
老爷子的执念很深,要不是我提前在棺材上撒了黑狗血和鸡血,恐怕这股邪风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周围的人又开始七嘴八舌高谈阔论。
我可没功夫理会他们。
“九哥!你的肩膀!”
林锐匆匆跑过来,我这才看到我的肩膀上全是血迹,连毛巾上都沾染了血迹。
林锐急赤白脸的扒拉我的地肩膀,稍稍踮起脚看。
我看他急的一脸的汗,林锐我知道刚才的邪风他都没这么害怕。
我摸摸他的脑袋。
“小事,我自己的伤我知道。”
我让林锐稍安勿躁,等我们回去了再看我的伤口也不迟。
林锐耷拉着脑袋点点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等火光退去,墓坑里只剩下一些灰烬。
又是一股风吹来。
不过这次的风是微风,很柔和。
和煦的风吹起墓坑里的灰烬,洋洋洒洒的飘散开来。
“先生,接下来呢?”
刘二爷走到我身边来。
“接下来就把这个墓坑埋了吧,就在这里立一个无名碑,你时常来祭拜祭拜就行。”
刘二爷点点头。
刘二爷请来的人飞快的把墓坑填了。
我让刘二爷把墓碑反过来,有字的一面对着里边,没有字的一面对着外面。
刘二爷疑惑不解。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还是照做了。
我又拿起符纸贴在墓碑有字的一面,没有米糊,也没有胶布。我直接放了一点鸡血,符纸就牢牢的贴在墓碑上。
墓碑上的字看不清楚了。
“真神了!嘿!”
“是啊,还是先生厉害!”
“是啊!我们还是比不过先生啊。”
又开始了,我掏掏耳朵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只当他们是个屁。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要往回赶了。
“你们放心,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今天是不会有问题了。”
我呼出了一口浊气道。
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没有点破。
这单子也算是完成了,可是一连奔波了好几天。
“刘二爷,你带着你刘家的子孙,好好磕几个头!”
刘二爷点点头。
带着他的家眷把祭品一样一样的摆出来,还有那些花圈。
接着刘二爷又带着他们烧了不少纸钱,又上了几炷香我们这才算完事。
众人整理了好半天,大家才开始收整好东西,往刘家走去。
我观望着周围的地形,这算得上是一个风水宝地了,周围有山有水。
“这个墓地选得还挺好的,刘二爷的眼光不错。”
二爷笑眯眯的说“这是当然了,这可是我选的好位置,特地请了风水先生过来看的,依山伴水。”
刘二爷的心情显的极好
“不瞒先生您说,我刚才看到我父亲母亲了,他们还跟我道别了!我也算了了一桩伤心事。”
“哦?是在火中?”
刘二爷惊疑的看了我一眼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先生,正是!在这儿我还要谢谢先生,若不是先生我也无法了却他们的心愿。”
说罢,刘二爷对我拱了拱手。
“好说,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之后,你们可得算好时辰,每年来烧香打扫打扫就行。”我拍了拍刚才沾染的灰尘。
刘二爷却是突然从口袋当中拿出一个纸包
“这一次的事情就多麻烦你们了,这是额外的谢意。”
我看着那个纸包却是皱了皱眉头。
“钱,我们已经拿的不少了,这些就分给你请来的帮工,也算是好事一桩。”
刘二爷见我拒绝。
“先生放心,所有帮工的我们也都准备好了,这些就相当于给先生的医药费吧。”
刘二爷指了指我肩膀上的伤口。
李岩一听立刻接过刘二爷手中的钱,笑的见牙不见眼。
被他们这么一说,我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痒起来,好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爬。
我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伤口,林锐却眼疾手快的把我的手拉下来。
“九哥!不能碰,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林锐我真的很痒,我不抓。”
“不行!”
林锐的语气很坚决。
算了,不碰就不碰吧。反正待会也就直接去医院了。
我转头对刘二爷说。
“福可以积累的,多作用于自身的面相,多做好事,还是会得到天道的反馈。”
刘二爷点头道
“行,这一次可就多谢你们几个人,若是有事需要我们帮得上忙的话,尽管打电话!”
“一定的。”
我们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回了刘家。
一会到刘家,林锐就拽着我上了医院。
说实话我天不怕地不怕,一见到医生我就害怕。
“怎么回事?”
“医生你帮忙看看我哥的伤口,他肩膀上全是血!”
医生听了林锐的话,连忙用剪刀剪开我的衣服,那剪刀我还真没见过,前面的头是弯的。
医生剪开之后,直接吸了一口凉气。
林锐见到我肩膀上的伤口,也惊讶的合不拢嘴。
医生凑近看了看
“你这是被咬了?”
我点点头
“被什么咬伤的?我看你这伤口i上的牙印,很像是被人咬伤的。”
我又点点头。
“九哥!是被什么人咬成这样。”
我从镜子里看到我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的变黑了。黑色的伤口混合着紫黑的血迹,看起来是有点吓人。
“你这伤口我们这里处理不了,你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如果再晚点你这胳膊可就要废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医生说的话把我们三个都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们之后就回了刘家,整理好东西,我么就准备上路了。
刘二爷听说了我的伤势,死活要安排我进属蜀地最好的医院。
我拒绝了,一来人情债是最不好还的,若是没事之后肯定不会再多有联系。二来嘛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伤怕是医院治不好的。
在我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