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茶楼之后,所有人都安静的看向方城,目光也都放在他的身上。

方城看了一眼时间,便问道:“聊完了吗?”

紧接着走到中间的位置,然后说道:“我说件事,今天你们有些人有事没事的,就继续跪在棺材旁边,明白了没?”

方城今天来,只是想简单的说两句话而已,这些人闹轰轰的。

更多的是在骂方城,骂他脑子,被驴踢了。

果然这个时候,人群当中有一个染着黄发的蘑菇头站起身来。

“你这家伙脑子被驴踢了吧,大早上七八点钟就叫我们过来,自己这个时候才到。”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大清八早的穿着寿衣过来陪你喝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小子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衣服里面是个旺仔,染着蘑菇头,看样子十六七岁,一个精神小伙而已。

看那表情很拽的样子。

方城朝他走过去。

精神小伙抬头看了一眼方城,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呢。

方城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狠狠的把他的头砸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那家伙的脑袋和桌子碰撞在一起。

这精神小伙还想反抗,方城拿起一旁的茶壶对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瓷器破裂的声音,那精神小伙的头上鲜血血流不止。

方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抽了一口烟,然后所有人都用畏惧的眼神看向他。

方城环顾了一下,看了看表,紧接着边问道:“有意见吗?有意见的话继续说,我听着。”

这一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就连那些来喝早茶的人也安静了。

这个茶楼的老板和方城比较熟悉,方城这么做,也没有影响他的生意。

很快,茶楼就恢复了喧闹。

方城抽了几口烟,才缓缓的说道:“是谁想要保住孕妇肚子里的龙凤胎?”

“这个鬼主义是谁出的?站出来,让我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即使他们没有说话,方城也能够看到他们脸上表情的变化。

方城看向曾宗娇的公公婆婆,然后说道:“你们的儿子曹炫亮,早在十月份就车祸去世了,然后你们家的儿媳妇曾宗娇也碰巧怀孕。”

“怀了个龙凤胎,真的是祖坟冒青烟。”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喝农药自杀,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你们不想让她早点入土为安,是因为等着冲煞,然后用邪门歪道的方法,把肚子里面的孩子弄出来,对不对?”

方城说着,用双眼观察着个个人的表情,看到大家都没有反击他,应该是自己说对了。

紧接着方城又说道:“我把丑话说在前面,那龙凤胎能不能活下来,根本就不知道,几率特别小,如果这期间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村的人都得死,到时候可别怪我。”

这时候,曾宗娇的婆婆跪在地上,恳求的看向方城,“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孙子和孙女而已,仅此而已啊。”

方城走到曾宗娇婆婆的面前,冷冷的盯着她,“我看你离死也不远了,你再买一口棺材吧,多给我一份红包,我到时候把你也抬走。”

这个时候,一个大叔站了起来,指着方城骂道:“你说什么呢?”

方城回过头,走到他面前,“我想问我说的有错吗?”

“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老人家,就连你们也得死。”

“你们这些亲戚都准备好棺材陪葬吧。”

他伸出手想要给方城一巴掌。

方城下手快,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

“怎么样?有意见吗?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么自私,要你整个村子的人陪葬。”

方城今天来就是想出口恶气的。

这些人这么自私,真是太恶心了。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要害全村的人陪葬。

于是方城指着那个被自己打的精神小伙,然后让旁边的年轻人扶着他离开。

“把这混蛋送去医院包扎一下,记得在十二点之前要赶回来。”

聊了几句闲话之后,所有人都和方城回到村子里面,老老实实听方城的话,该干嘛就干嘛。

时间流逝,干等了两三个小时,已经来到中午十一点。

按照方城昨天的计划,棺材不能让它落地,只能凳在祠堂门口,然后接生龙凤胎。

祠堂之所以可以镇得住煞气,是因为祠堂里面摆放着村子里面列祖列宗的灵牌。

这群死去的老家伙,他们勉强能镇得住这棺材里面的煞气。

方城买了两条烟,把烟送给那些抬棺材的人,抬棺材一定要八个人为一组,这叫“八仙抬棺”。

现在这个棺材有问题,所以方城就是让更多的人过来抬。

方城看着这些年轻人,问道:“一会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知道吧?”

那些人笑了笑,“知道。”

“好勒,干活。”

方城把烟头掐灭,就带着人走进巷子里面。

这个时候十一点多,本来就是一天当中阳气最多的时候。

可唯独这条巷子里面寒气逼人,即使有一点光亮,也不会让人感觉暖暖的,反而显得更恐怖。

“有点冷啊。”

其他人一边说一边哆嗦。

方城说道:“没事的,你们坚持一下。”

“来吧,先来几个人和我来,其他人在巷子口原地待命。”

方城带着人来到棺材旁边,然后把绳子和棍子搭上去。

这一次,方城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他就不相信棺材抬不走。

想起前两天,方城独自一个人扛着棺材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的骨头给压碎了。

紧接着,方城给站在巷子口的陈猛打了个眼色。

陈猛微微点头,立马点燃一串鞭炮,然后配合着鼓乐队的人吹着号角。

“起棺。”

大喊一声之后,所有人都把架子抬了起来,不过大家没有站起来。

这个时候,其中有一个人叫了方城一声,他想说这棺材抬不动。

其实方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立马从他在来的那个口袋里面抓了一只老母鸡,把老母鸡的喉咙割破,把血滴在棺材上。

血并没有顺着棺材往下流,而是被棺材给吸干了。

很显然,一只鸡喂不饱这口棺材,连续杀了五、六只老母鸡,棺材才微微动摇。

那几个小伙子看到棺材有动静之后,一起发力,终于棺材被抬起来了。

方城送了一口气,不过他也在担心。

现在,这棺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小心一点,开始动了!”

方城在前面引路,然后拿着铃铛一边走一边摇晃,又撒下了一些阴阳纸,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也许棺材确实应该喝鸡血,现在这棺材变得轻多了,这些小伙子抬着也没有什么压力,而且还能跟得上方城的步伐。

走出巷子的那一刻,天空中的阳光照射在棺材上,棺材散发着水蒸气,那几个小伙子停下脚步,其他人立马接手,然后往祠堂方向走去。

陈猛大喊了一声,“跪下,低着头。”

披麻戴孝的曾家人和曹家人都跪在两旁,中间留出一条路,让方城他们抬着棺材往前走。

棺材已经成了至阴之物,被阳光照射到的话会影响里面的尸体。

所以,方城现在不能再往前面引路了,还是不停地一边走一边杀鸡,把鸡血洒在棺材上面让它吸收,让棺材一直保持这个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