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想死,我不让你死。现在怎么样?反正肯定是想死,只不过区别在于,是你自己死,还是我帮你了。”

牛大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蚂蚁一样。

我生气吗?

气不起来。

人家比我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

即便知道如此,我也不打算放弃。

该打的架就算知道一定会输,也要打,这是身位一个男人的尊严。

只剩一半战力的我,丢下断剑,赤手空拳地在牛大人的前胸一通猛打。

最后,手都打红了,也不见他动摇半分。

这货就是一个肉墩子,怎么都打不动。

不过,我似乎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攻击能力很弱,动作也不算快到让我无法反映地步。

可是,我没有跟他耗下去的资本。

时间应该只有五分钟了。

那时候,他不死,我就会死。

要不干点脏事儿?

挖眼抠鼻踢下边,这是作为一个修行之人不能逾越的界限。

眼下我都快死了,也顾不得这些了。

我纵身一跃,跳到他的脸上,一个剪刀手,直戳他的眼睛。

牛大人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会使出如此下流的招式。

所以,他慌了一下神,再想挡,顶多算是勉强挡下来。

但身形已经乱了,无法迎接下一轮攻势。

我趁此时机,马上身体一沉,想戳他鼻孔。

目光扫过去,看到他的鼻孔里面鼻毛旺盛,还有点……

咳咳,算了,我怕恶心死。

我直接落地,抬脚朝着他的子孙根踢过去。

再抬头看过去。

牛大人张着嘴,呆傻的望着我,微微摇着头。

神情对了,可是怎么没反应啊!

要是我被踢了一下那里,肯定疼得在地上打滚了。

可是,他怎么就脸上有变化,身体还不动?

正当我纳闷时候,牛大人突然跳了一米过高,落地之后在地上手捂下边,左右打滚。

这……反射弧有点长吧,也不知他身体怎么构造的,这种地方反射弧长,是不是会不幸福啊!

我终于对他造成了一点点的伤害,心念找对地方了,继续来!

可是,这种攻击方式丢人吗?

不丢人!

反正周围没人,谁都没看到,当别人问我怎么搞定他的时候,这段就可以删了。

我不管牛大人在地上如何喊疼,一个迈步过去,刚才你当我插眼是吧,现在补上。

噗!

这次牛大人没有余力抵挡了,双眼被我戳了个正着。

他闭着眼,两行血泪流下来,同时喊道:“无耻之徒!到底你是坏人,我还是坏人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应该是我用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说:“谁说好人就不能耍流氓了。有句话叫,坏人奸,好人要比坏人更奸,这样才能制得住坏人!”

“混蛋!”

牛大人是又气又疼。

可我只是取得了一点点的优势,他的皮肤如同钢铁一样,我还是没办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我绕着他,看了一圈又一圈,试图寻找更为软弱的地方。

但,除了刚才那两处外,全都被皮肤保护着。

等一下,尾巴!

就算这货疼得要死,尾巴还悠然自得地随意摆动着。

这货的尾巴会不会也像那两个地方一样脆弱呢?

甚至,更为脆弱?

细细观察,牛大人的尾巴是短毛类,长度粗细适中,就好像一条一米长的普通绳子一样。

我俯下身子,抓在手中,手感还不错。

牛大人感觉到了,马上翻身,让自己的尾巴挣脱开,手捂着自己的下边,勉强站起来,喊道:“你耍流氓不要紧,但是别碰我的尾巴!”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去碰,还要把它割下来,当玩意儿玩!”

“别!大兄弟,我错了,饶了我吧!除了尾巴,你想割哪里都成,来来来,想踢我下边,来踢,我忍着就好了。”

他居然为了保护自己的尾巴,不惜让我踢他下边。

我似乎找到了他的弱点。

谁说耍流氓都没有好结果!我一个不服!

时间还剩三分钟左右,我试图找机会绕到他的身后,控制住他的尾巴。

可是,这货有了警觉,努力着用前身抵挡。

还在耗时间,恐怕你耗不住了!

本身牛大人的动作就不算快,被我插眼失去了视觉,又踢了一下下边,现在行动更为缓慢。

我很随意的找了一个时机,就绕到他的身后,纵身一跃,骑到了他的背上,并且背对着他试图抓住尾巴。

怎料,牛大人自身行动不快,但尾巴极为灵活,左右飞速摇晃着,我根本抓不到。

估算下时间,还剩不到一分钟了,我已经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感,乃至眼皮正在下拉,只要稍有松懈,就会闭目睡过去。

不行!振奋一下,撑一分钟,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觉。

慢慢的,我发现了尾巴摆动的规律。

无非就是左右横摆,不让我轻松抓住而已。

只要我在一边等待,看准时机一握。

抓到了!

并且,在我抓住牛大人的尾巴同时,感觉他浑身颤了一下。

时间不容多想别的,我立即幻出一把小刀,从根上把他的尾巴割了下来。

一瞬间,我忽然莫名感觉精神了许多,之前的疲惫感全无,眼睛也一下子睁得老大。

我手持牛大人的尾巴,跳回地上。

刚一落地,就听到牛大人倒地的声音。

蒙对了!

这货的弱点果然是尾巴,只要割下来,什么事都没了,他也没有战斗能力了。

我无比得意地甩着尾巴,看着地上的牛大人,嘴上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乐开了花。

远处,挥望坡曾被牛大人打趴下的妖界军队也奇迹般地恢复过来,正往这边赶。

除了他们,天阎和五知辉这两个怂货,也不早不晚地出现。

天阎看到我手中的尾巴,笑呵呵迎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厉害,连深渊巨兽都搞定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刚才你们跑得真干脆,现在知道他不行了,才敢出来,有这样为人师表的吗?

我是牢骚满肚,却没有发泄出来。

因为周围大家都挺高兴的,正在庆祝打败深渊巨兽呢,我也不好泼冷水。

可是,这盆冷水我不泼,总会有人泼。

却见,牛大人并没有死,摇摇晃晃站起来,咆哮道:“你们以为这就完了?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