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安保,脸上身上全都带伤。

很新鲜,像是刚刚才被打的。

叶不凡望了一眼,微微一笑,想起了刚才外面遇到的赵龙。

昨天的比赛,赵龙压他,最后顺利赢得了一百万,如果博彩大楼认为昨天的比赛是假赛,肯定会扣押那一百万,岂会让赵龙轻易把钱取走?

但赵龙是谁?

星海药业的奸细,崆峒派的顶尖天才。

整栋博彩大楼,估计没有什么人能够挡得住他。

所以,这些人身上的伤势是赵龙打的。

“刚刚才被打一顿,现在又来招惹我,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叶不凡摇摇头。

无论是安保还是这博彩大楼,都是在自寻死路。

“你说什么?”

为首的安保队长听到了叶不凡的嘀咕声,脸色骤然阴沉先来,“打假赛,与对手合伙骗博彩公司的钱,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

“你是完全不把我们,不把博彩大楼放在眼里吗?兄弟们,一起上,今天给他好好的长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人该热,什么人不该惹。”

安保队长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人手持橡胶棍,缓缓把叶不凡围了起来。

这一幕吓坏了大楼里的其他人。

有人惧怕,但也有人戏谑,一幅看好戏的表情。

似曾相识的一幕。

就在刚才,也有一个人前来拿钱,博彩大楼的经理不给,结果被那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顿,眼前这些人脸上的伤,就是那人留下的。

那个人身份特殊,博彩大楼惹不起,据说后面的主人把经理狠狠的训了一顿。

如今这个地方,从经理、到柜台、再到外面的安保,全都在气头上,在这种时候,没想到还有人赶来惹事,还是取钱,取昨天打假赛赢的钱。

这不是自己凑到枪管上,找死吗?

而且,从刚才他与柜台服务员的话语中,有人听出了一些端倪。

这人居然就是昨天那个打假赛的人。

就是他,还得博彩公司输了一百万,还得大楼中的人被上面训了一顿。

有好戏看了!

在很多人眼里,叶不凡死定了。

因为这里面的人,一个也不敢惹。

几位安保围住叶不凡后,果断动手。

看得出来,他们都练过,专挑人体的致命位置打,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挨上这么几下,肯定当场死亡。

“你们想杀人?想打死我?”

叶不凡的目光冷冽下来。

“哼,打死你又如何?”

安保队长冷哼一声,“敢在这里闹事,打死你活该……一起上,不要留手。”

其余人面色狰狞,再次出手。

四周围观的人赶紧别过头,不忍心看接下来的残忍一幕。

“哎,这人死定了。”

“找人配合打假赛,还敢明目张胆的前来要钱,打死也是活该。”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也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大比之地开设这种灰色行业,岂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他惹上了不能招惹的人,那就该付出代价。”

人们议论纷纷。

非但没有人同情叶不凡,反而肆意嘲讽。

认为叶不凡该死。

毕竟,有些钱能赚,而有些钱不能赚。

在他们眼里,叶不凡联合其他人在大比上打假赛,这种钱就是不能赚的,他被打死也是活该。

砰砰砰——

几名安保手里的橡胶棍落在叶不凡身上。

但想象中的骨骼碎裂声并没有响起,反而是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橡胶棍上传递过来,使得他们径直飞了出去。

龙虎山秘技,不动如山!

连同安保人员在内的几人,全部横飞出去,一时间居然难以再爬起来。

“怎么可能?”

“我们一起动手,非但没有伤到他,反而被震飞了?”

“这是什么手段?”

“好强,拥有这种手段的人,可能打假赛吗?”

几人傻了。

心里一个咯噔,望着叶不凡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感觉自己摊上大事了。

这里是大比之地,能在这里开始博彩这种灰色行业的人不简单,但能在这里当上安保的人,同样不简单。

他们几人,不说比肩修行界的顶尖高手,但比肩三流、甚至是二流高手,一点问题也没有,可现在竟然被叶不凡一人碾压。

这种人也会打假赛?

几人感觉今天的事情不简单。

另外一边。

柜台服务员、旁边围观的人,也都杀了。

之前那人也曾把安保全部打倒,但双方曾有来有回交手几招,哪像眼前这人,明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接把安保震飞了。

好厉害的手段!

拥有这种手段的人上台,不说大杀四方,但保持一天的不败记录,似乎也不是很难。

他们也感觉今天的事情不简单。

柜台服务员头皮炸裂,难道是搞错了?

博彩大厅一脸寂静。

所有人目光落在叶不凡身上,神色震撼。

“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记爆喝声从电梯口传出。

循着声音望过去,之间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站在电梯口,目光愤怒的扫指着博彩大厅,从柜台服务员、安保人员、旁边的围观人员,最后落到叶不凡身上。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带着墨镜的西服保镖,另外一个居然是叶不凡的熟人。

朱彪!

昨天被叶不凡轰下台,并且抢夺了全部积分的那个人。

叶不凡看到了朱彪,朱彪也看到了叶不凡。

两人目光交汇,脑海中同时浮现一个念头:

他怎么来了?

叶不凡目光凌厉,忽的望向了朱彪手里的纸袋。

骤然间,他明白了一切。

这是……被用钱收买了,一口咬定自己打假赛的事实吗?

文少,是为首的西装青年吗?

你认为惹不起崆峒派的赵龙,难道就惹得起我吗?

文少看着倒在地上的安保,又看到柜台服务员和一干围观人员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上前几步走到叶不凡跟前,冷声道:“你就是那个打假赛的人?”

叶不凡淡淡一笑,“打假赛的人,你再说谁?”

朱彪狰狞笑道:“还能是谁,当然是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