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的消融和瓦解是震撼的,仿佛是开启了那属于古蜀国的机关,准确来说,是鱼凫时期的机关。
鱼魈石在快速的蠕动,地面塌陷,而伴随着的,是一个巨大的祭坛在缓缓升起。
古老的祭坛,沉眠了数千年,而今重现于世间。
四周祭祀之音伴随,悠悠****,一座满是鱼魈石组成的祭坛从废墟之下赫然升起。
轰隆隆作响,在黑夜中,在无尽的三轮血月之下,透着淡淡的血光。
月光照射在那祭坛之上,瞬间就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们所有人都震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座高达十几米的祭坛透着诡异。
“我的天呐,这玩意竟然是用鱼魈石做成的,到底要死多少人啊。”大胡子语无伦次。
当颤动停止后,我们立马对祭坛研究了起来,这个东西隐藏在报恩村中必然是有其作用。
如果有朱校长在的话,那就好办了,他对于古物的研究还是有一道的。
多少年岁月下来,这祭坛虽然有破损,尤其是上头,更是有一些鱼魈石坠落,但也掩藏不了其神秘。
肖胖子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摸这祭坛,却被阴文山打断:“不用乱来,这东西你不能碰,你想和那些村民一样被诅咒吗?”
一旁的罗宁也阻止:“这里恐怕除了平生,谁也上去不了。”
这话说的,把我捧到了一个高度,我头顿时大了,也有点尴尬。
徐洁很好奇:“这位小兄弟能上去?”
肖胖子嘿嘿一笑:“我陈哥可是高手,上刀山下火海,闯天宫下龙宫,那是无所不能,百毒不侵。”
这死胖子总是把人夸张,徐洁和大胡子都好奇的看着我。
此时大胡子不再像之前一样看不起我们,那两个考古工作者的死加上这里的诡异,让他已经道心破碎。
“陈兄弟,是我的错,不该鲁莽进来,但我等考古工作者一心为国,如今这报恩村内的鱼凫遗迹,还请您多相助。”大胡子低头。
这家伙能屈能伸,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调侃,摆摆手。
然后对着这祭坛看了许久,于是试探性的伸手。
冥冥之中,这祭坛仿佛有一股魔力,好似留着一道千年前的声音,细不可闻。
但是从外头来看,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于是我抬头看着上边,心里头一横。
“文山,胖子,我上去一趟,如果有危险,你们带着人赶紧离开。”说着,我开始撸起袖子。
“平生,要不我们等白天再来吧。”罗宁想要阻止。
我摇摇头,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出现就是一次性的,若是离开必然会消失。
“没事,要想破解这报恩村的诡秘,就需要一些牺牲。”说着,我不顾众人的反对,立马朝着这座黑色的祭坛爬上去。
古蜀国的人对于祭坛是格外的崇拜,边塞古城的时候,我见到了青铜祭坛,也见到了一些造型奇特的祭坛。
这些祭坛,承载了一个时代的记忆,也承载了古蜀国民众的期盼。
虽多有一些神秘和血灾,但也算是一种文明特征。
好在这攀爬的过程中,祭坛并没有什么怪异发生,等到了上头后,我仔细一看,祭坛的中间位置,有一堆废墟。
走近后,废墟上洒落着一些石头,那些石头应该是一块类似于墓碑铭的玩意,上面零零碎碎的刻着一些古蜀国的文字。
我蹲下来后捡起石头看了许久,也看不懂上面写得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有朱校长这些文化人能搞懂。
于是我立马跑到边缘对肖胖子说:“有没有照相机?”
肖胖子摇头,倒是徐洁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照相机说:“我有,接着。”
我立马接过相机,然后蹲下来开始对着这些石头拍照。
血月当空,祭坛重现,冥冥之中,我感觉到了一种声音,好似在呼唤,充满了悲伤。
一种悲愤的气息悄然弥漫,报恩村,哭泣声,钟声不绝,古蜀之殇。
我心情略微沉重,拍完照后,正要起身,突然间,四周传来若有若无的鬼哭狼嚎之声。
天空中,三轮血月变化,整个报恩村内,血气慢慢笼罩,臭味更重。
“不好,不能呆了,赶紧跑。”大胡子喊道。
我立马慌张的将照相机藏好,然后迅速从上边跳下来,整个报恩村就好像一个机关,不时的启动着。
随即,我们急忙朝着出口跑,直到逃出报恩村后,那种心颤的感觉才消失。
回头一看,报恩村显得阴森森一片。
大胡子这时候早就吓破了胆,整个人大汗淋漓。
“唉,是我的错,各位对不住了。”大胡子道歉。
“别说这些,先过了桥再说。”我立马带着众人,回到了鸭子河对岸。
朱校长等人看到我们回来后,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那两个学生呢?”朱校长问道。
“死了,被祭司给杀死了。”徐洁伤感道,讲述了里头发生的事。
当听说有祭司出现,有诡异降临,朱校长也不免感到震惊。
但是他显然还算淡定,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死了人,也算是对考古的贡献。
我将照相机递给朱校长说:“这里有重要的东西,你先给我破解一下。”
朱校长也不客气,回到帐篷后,我躺在**,回想刚才的事,再将青铜面具把玩了一番,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如果要探索鱼凫遗址,没有这东西,我们都得死。
阴文山和肖胖子他们进来,我们几人都没了睡意,报恩村风水古怪,如果不破解,我们依旧无法探索。
“平生,你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罗宁不解问道。
“报恩村的风水古怪,不葬地下,而是葬于阴阳交泰之处,简单的说,我们要找到规律才行。”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是不是像老姜说的一样,和那边塞古城类似,千年一开。”肖胖子回答。
这事倒是有可能,但是谁知道千年是什么时候,风水阴阳,生生不息,总有一个时间规律可循,但后人又怎么可能等得住呢。
人一生不过数十载的光阴,我总不可能等到开启的那一刻吧。
就这样简单的聊了许久,直到天亮的时候,徐洁跑来,说是朱校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