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说话,但荒狼王听懂了云天的话,它低垂着脑袋,警惕的看着眼前地不速之客。
“不说,那可不行,我要打你屁股了?”
云天一嘟嘴,扬起手掌,就要拍打在荒狼王地屁股上。
古语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荒狼王地屁股也是摸不得。
“呲呲呲!”
荒狼不安地扒拉着前肢,它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出击,吞噬了神秘地花草之后,它也算是开启了一部分灵智,至少能够听懂人言,能够自己思考。
刚看到狂虎的时候,它十分不屑,虽然知道狂虎是个厉害的江湖武夫,但在它气海境修者的实力面前,也是不够看。
所以它带领着手下在狂虎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算是饭后的一个娱乐活动。
荒狼王看到云天的一瞬间,自然感知到了对方和自己相似的一些法力波动,显然对方不是寻常之辈。
等到云天到了自己面前,荒狼王才是感受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眼前的人更不简单。
怎么办,是装出一副不屑一意的神情还是悄悄退走,荒狼王心里琢磨不定。
在狂虎那边,普通的荒狼已经围了上来,从灌木丛间露出身形,全部匍匐着身子,虽是准备高高跃起,将牙齿狠狠的咬在眼前的两个人身上。
“哥哥,荒狼,荒狼来了!”
秋月看到这么多的荒狼,神情害怕。
“莫慌,莫慌,妹妹,看我砂锅大的拳头!”
狂虎安慰了秋月几句,转身面对十几只荒狼,一脸无畏神色。作为锦衣卫中有名的高手,他自然无所畏惧,小小的荒狼,一拳头一个,还不够二十拳头的。
普通荒狼自然没有荒狼王的灵智和思考能力,得到荒狼王的命令,它们只管执行,到了狂虎身边,自然没有思考,便一个个的留着口水,直接冲了上去。
“来的正好,今天老子就施展一手打狗拳头!”
普通的荒狼跟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狗一样,在沧州很多地方,都将荒狼称呼为荒狗,算是对其的一种厌恶。
一只只的荒狼扑向狂虎和秋月,锋利的牙齿露出寒光,齿间残留着未曾舔舐干净的肉丝,更是散发出一股腥臭。
面对此刻的危急情形,秋月脸色惨白,她可是从没有面对过如此危险的时刻,周边全是荒狼身上的腥臭味,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给我走!”
千钧一发之际,狂虎猛然跃身,一拳轰击在最前边荒狼的脑袋之上。
“啪!”
坚硬的荒狼脑壳顿时四分五裂,巨大的力量带动荒狼的身躯也是急速的向后退去,将后边扑过来的荒狼身躯带下,狠狠的摔落在地上,没有立刻死去,只是不断抽搐着,嘴角冒着学沫。
“嗷呜!”
剩下的荒狼没有丝毫的退去,血腥味反而更加激起了它们的野性,更加不要命的向着狂虎冲了过来。
“嘿嘿,还真是不要命的狗!”
狂虎冷笑,将拳头上的黄白之物抖了抖,然后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准确的命中一只荒狼的脑袋,声势惊人。
“啪啪啪啪!”
一连四拳,便有四只荒狼命丧当场。
秋月吃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狂虎,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害怕,面对散落遍地的黄白之物,已经流淌四溅的鲜血,她竟然没有立刻呕吐起来。
从小到大,她都是最爱干净的存在,但是在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狂虎,也就是自己的哥哥身上,在那一刻,她才突然明白,现在狂虎已经是她的一个靠山,除了父母之外。
这让秋月有些感动,虽然在沧州柳城,她们秋家是一方势力,但是当地的官宦势力,她们也只能退避一二,或是花钱消灾,或是忍辱退让。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情形完全不一样了,或许,在自己的哥哥和云天少爷跟自己回家的时候,她可以将自己家族几十年的隐秘屈辱全部讨回来。
狂虎没有发现秋月的异样,他沉浸在自己的战斗气氛当中,与野兽对战,他仿佛变成了更加凶猛的野兽,出手利落,力量如山崩地裂,将十余只荒狼全部击杀。
等到周围都变的安静的时候,狂虎也猛然发现,荒狼已经全部死去。
“嘿,都没有尽力,就没有了,真是太无聊了。哎?妹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吓到了?”
狂虎本来在感慨荒狼不够练手,猛然看到秋月眼角的泪珠,心中有些担忧。
普通女孩子,见到荒狼早就害怕的不行,何况秋月近距离的看到了如此多的的黄白之物,不能哭出声已经是很坚强了。
“哥哥,谢谢你!”
秋月眼角含泪,抱住了狂虎。
“妹妹,这有什么可谢的,以后放心好了,在这大明朝,没有人敢于欺负你!”
狂虎有底气说这句话,他本身就是锦衣卫,又有厂公黄锦和老大云天撑腰,在整个大明朝,还真不用怕谁。
“恩恩!”
秋月哭的很厉害,说不出话来。
至于云天那边,荒狼王心有感应,喉咙里更是发出低吼。
“行了,别吼了,你的小弟已经都没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臣服于我,或者被我打到臣服!”
云天嘴角带着笑,从他的魂魄感知来看,荒狼王处在一个很矛盾的心理。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看样子这人不好惹,难道要我臣服,不行,我是戈壁上的王者,我就是死也不会臣服,但是不臣服,就会挨打,挨打貌似很疼,到底怎么办?”
荒狼王心中像是煮沸的水一样,叽里咕噜的冒着各种想法。
“要不这样,跟你打个赌,你咬我一口,咬出血的话你放心离去,如果咬不出血,你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
云天似乎是感知到了荒狼王心中的想法,他有些好笑,没有想到一只荒狼,心中就会冒出这么多话,就跟一个唠叨的小老头一样。
其实,在云天的心中,玄魂对眼前的荒狼王施展了某种法术,荒狼王心中想些什么,云天都会知道。
“打赌,嘿,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年轻人,我荒狼王厉害的就是一口牙,别说你的身躯,就是一块金铁,我都能咬碎!”
虽然很想打这个赌,但荒狼王还是保持着威武的样子,只是眼神中的敌对感觉弱了很多。
“来来来,咬哪你自己决定。”
荒狼王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就是咬云天的脑袋。
“嘿嘿,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如果真的打起来,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让我咬你的脑袋,真是自大,果然是人类都改不了的毛病。咬下你的脑袋,想必很好吃,咯嘣脆,鸡肉味!”
“可以,脑袋就脑袋,来咬吧!”
云天也不多说,直接将脑袋伸向了自己面前心中话语很多的荒狼王。
“嘿嘿,小子,感受我荒狼王的恐惧吧,我将用牙齿,将你的脑袋绞得粉碎,算是对的惩罚,哈哈哈哈!”
荒狼王心中得意,在幻想怎么吃掉云天的脑袋,是从左边咬还是从右边咬,或许从上边咬,还是整个吞下!
“哎,我说,你到底咬不咬啊,伸着脖子有些累!”
看到荒狼王只是张着嘴巴,露出牙齿,一脸笑意,云天忍不住出声提醒。他是实在没有想到一只狼,也会有如此多的心理活动,难道前世它是个喇叭,只要有电就可以说个不停?
云天的话打断了荒狼王的美妙幻想,它很是生气,对于它来说,话多是天生的,它喜欢说话,就跟喜欢咬碎别人的脑袋一样,我咬不咬管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