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虞鹤栽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扶山覆厄亦脱手而出,落在一旁。

火云邪走至虞鹤身前,掌心仍燃着火炎。他的眼里,尽是不屑。

“臭小子,就你这样的实力,也敢在老子面前放屁?还独占这座墓穴?你有资格么你?”

虞鹤并没有跟火云邪逞甚么嘴上威风,暗暗吃下了一道菜肴,快速恢复着体内的真气。

火云邪显然没有察觉到虞鹤体内的变化,仍未提起半点戒心。

“小子,你的这些女伴可是一个比一个生得漂亮。老子本来只想过来探个墓,没成想还能得到这般特殊的福利。虽然老子知道,你小子可能会接受不了,但老子就喜欢这种当着你面,与你女伴欢好的感觉,哈哈!”

火云邪一边说着,一边向离得最近的玉荷靠了过去。

玉荷拧眉,紧攥薄剑,却不知该如何出招。

冷汗,自鬓角粒粒滑下。

玉荷心中的战意,竟在此刻尽数溃散。她浑身轻抖,已被吓得连连倒退。

“小美人儿,别往后退,老子会好好疼爱你的。”

火云邪满脸**笑,不停地搓着手,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玉荷给吸引了过去。

他自然,注意不到身后起身的虞鹤了。

虞鹤纵身跃起,剑锋疾颤,绽出漫天剑气,凝成剑山,悬在了火云邪的头顶,悍然压下!

“火云邪,你以为你有多强?敢对我的同伴生出**意,等待你的,便只会是死。”

话音还未落定,剑山便已离火云邪不过数厘。

气势狂增,压得火云邪根本直不起身来。他勉强转身,咬牙抬头,一脸震惊:“你,你明明已经被老子给打成了重伤,为什么,为什么还能有这般浩瀚的真气?”

说罢,他不敢再耽搁,忙撑起双手,以燃炎双掌顶住了压下的剑山。

燃炎贯山,几乎用上了火云邪体内的所有真气。

剑山剧颤,于下一刻,凛然爆碎!

剑山虽毁,可因其爆碎所产生的剑气,却是在火云邪身周肆虐起来。

火云邪反应不及,臂上、腿上,瞬间多出了数道剑伤。

鲜血汩汩,腥气蔓延,蹿入在场几人鼻中。

几女皆回过神来,没有趁机偷袭火云邪,而是捂着鼻子,又向后退了几步。

剑气绞尽,全数弥散。

火云邪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虞鹤稳稳落地,再度举剑,幻出剑影,也未引爆,尽往火云邪心口刺去。

火云邪咬牙忍住了浑身的痛楚,强运真气,再出双掌,将袭来剑影尽数瓦解。

剑影瓦解,火云邪危机暂除。他没有丝毫耽搁,跑到了重包旁边,一掌拍出,真气迸涌,将重包崩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柄长刀,约六尺,呈火焰状。刀口锋利,浑身赤红,令人感到一股莫名的灼热。

“嘁,我还以为这个包里装的是你用来探墓的家伙什,却不曾想,竟是一柄模样这般怪异的长刀。”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了去了。比如,老子会用这柄长刀,斩下你的脑袋!”

长刀迅抬,刀锋疾落,划出刀芒,与烈焰无异。

虞鹤大惊,没想到火云邪竟还有这么快的速度,一边抬剑,一边后退。

剑刀相撞,剑微抖,刀狂绽。

火风燎天,竟在原地卷起一股烈焰罡风!

虞鹤震骇,连忙抽剑,暴退数丈。

这烈焰罡风,如同生了眼睛一般,紧跟了过来。

虞鹤暗啐一口,知晓没法靠身法甩掉这股烈焰罡风,只好选择硬撼。

一剑毁不了烈焰罡风,那便两剑,三剑!

“砰!”

巨响入耳,终究没有浪费虞鹤的苦心。

烈焰罡风溃散,但却不见了火云邪的身影。

虞鹤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身后袭来了一股劲风。

他来不及转身,只好向前疾冲。

可那长刀,足有六尺之长!光凭这瞬间的疾冲,又如何能够冲出长刀的范围?

“噗嗤!”

闷响于耳畔响起,长刀毫无悬念地斩在了虞鹤的肩膀上,而且是深深地嵌入了进去。

虞鹤吃痛,猛地矮身下蹲,并没有给火云邪留下压刀断肢的机会。

他带着满身鲜血,再往前冲出数步,当然,也没忘记吃下菜肴。

“嘿嘿!臭小子,老子就不信,你还能瞬间恢复。”

火云邪瞪着虞鹤,满脸冷笑。

可话都还没落地,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的伤口,便是狠狠地打了火云邪的脸!

响声清脆,经久不息。

几女松了口气,火云邪却已浑身颤抖,满脸不信。

“你,你到底学了甚么妖法?竟,竟能三番五次地瞬间恢复?你这小子,到底是甚么来历?师承何处!”

“这些东西,我用得着告诉你么?你配知道么?现在能解决事情的唯一方法,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伤势痊愈,虞鹤的战斗力,又至巅峰。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气势,更是以同样的方式,袭向火云邪。

火云邪举起长刀,眼里的战意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烈了。

他将袭来的剑影,劈成虚无,却是没有抓住间隙向虞鹤发动进攻,而是环顾四周。

虞鹤轻笑:“怎么?在找逃跑的路么?很可惜,今天,你注定是跑不掉的。”

“那倒未必。老子虽然耗不过你,但老子的实力终究在你之上。老子想逃,难道你还拦得住?”

火云邪的话里,充满了自信。即便他此刻,伤痕累累,仍是没有丝毫气馁。

“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虞鹤,自然也不会灭自家的威风。他扛起扶山覆厄,袖间却是鼓动真气,凝成无形绳索,向火云邪悄悄摸了过去。

“哼,想用这招束缚住老子?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火云邪察觉到了缠来的无形绳索,挥刀,劈出一道火焰刀罡,瞬间便将无形绳索给击成了飞灰。

虞鹤微惊,微微侧身,避开了袭来的火焰刀罡。

火焰刀罡,斩在虞鹤身后的土地上,留下一道焦黑刀痕,足足有数尺之深。

“原来这刀罡的威力,竟有如此强悍。”

虞鹤想着,有些恍惚。

而就是这瞬间的恍惚,便给了火云邪逃跑的机会。

火云邪自也不是蠢货,放轻了动作,速度却并未减慢半点,疾跃奔逃。

几女见状,齐声提醒:“别让那家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