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在别墅内一坐就是十天。

“十天时间,都用来治疗伤势了。”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明亮的窗外,沉声说道。

挥手之间让陈静安化为飞灰,远超他的能力极限,能做到的原因,是化为阴属性大星星核的圆球。

“动用了圆球的灵气,却也伤到了我自己,穴窍被冰封,真元被凝结,真霸道!”沈轻内视本源世界:“因为圆球的存在,阴属性大星熠熠生辉,其中阴属性灵气高度凝练,甚至超过我巅峰期所能精炼出的精华。

而这颗圆球却是由这样高浓度的阴属性灵气组成,如此异宝,放在宇宙间,八大仙宗必定会打破头来抢的,但现在却静静呆在我的体内,为我的修炼提供灵气,大大提高我的速度。”

圆球的存在,违背了常识,但在他的体内,对他来说,是福非祸。

站起身来,他准备出去走走,修炼也要张弛有度才行。

走出云都华府,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却忽然眉头一皱。

有人跟踪!

沈轻加快了速度,后面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也加快了速度。

飞快来到小区后面,一处僻静的所在,商务车车猛然停住。

“人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话音未落,车门被人打开,驾驶员直接被拽了出来,摔在地上,紧跟着就被一只脚踩住了胸口。

“你们是什么人?”沈轻冷声问道。

哗啦一声,车门打开,七八条汉子一跃而出,一个个肌肉虬结。

“别动手!”地上的人高呼一声:“沈先生,我们见过,凌霄KTV,我们是红袍哥的手下。”

“红袍哥?”沈轻略一思索想起一个人:“吴金龙?”

“对,就是龙哥!”

沈轻抬起脚:“起来说话。”

那人站起身来,也不去清理身上的泥土,飞快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有人上门寻仇,吴金龙被打成了重伤。”沈轻淡淡扫了来人一眼,“童尚是吧,你来找我,是想通过我联系颜家?”

“不,不是。”童尚四处看了看:“其实我们龙哥是跟颜三爷,颜良混的。”

颜良?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想了想,一个有些模糊的形象浮现出来。

颜良,颜华的三儿子,却也是最不成器的一个,不如从政的大哥,也不如从军的二哥,在凉州商界仗着颜家的金字招牌混事,但也有大几千万的资产,还算可以。

“既然如此,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沈轻皱眉问道。

那天在KTV他并没有动手,这群人应该不知道他的能力,难道是那群地产商人走漏了消息?

“其实……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童尚飞快道:“我们龙哥在别人眼里,算是一个人物,但在颜家面前却什么都不是,而您那天,能让颜家两位大小姐相陪,那种尊敬的态度,我敢肯定,您一定不是一般人!”

“你倒是很有眼力。”沈轻笑了笑,转而问道:“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先生,您肯帮我,我愿意出一百万!”童尚坚定道。

沈轻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

“沈先生,您开价吧,只要您愿意,出价多少,我绝不还价,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了!”童尚咬牙道。

“你倒是讲义气,但是你为了吴金龙做这么多,值得么?”沈轻好奇问道。

“红袍哥救过我的命!一条命!”童尚咬牙,沉声反问:“为了红袍哥,我做什么都值!”

“上车吧,你仔细跟我说说。”沈轻挥手道。

商务车缓缓驶离,半个小时的时间,童尚说出了个大概。

“那天我要跟,红袍哥不让,如果我在,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红袍哥受重伤的。”童尚双目赤红。

沈轻琢磨了一下,“这个叫金彪的,当年跟吴金龙争夺地盘,被砍了一刀,掉进海里,不但没死还被人救了,借此进入了海外的华人组织,拜了个师父,还在丛林里当雇佣兵,磨练了几年回来报仇了。”

“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童尚压低了声音:“我听回来的兄弟说,金彪的实力很恐怖,没人能接他一拳,而且如同鬼魅,十几把枪对着他,子弹都打不到。”

“还听说他是什么内劲高手,可我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用继续打听了,有些东西,不知道也是一种保护。”沈轻淡淡道。

童尚不知道他的底细,找过来也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完全是出于一腔热血,这种单纯直爽的性格,沈轻愿意帮帮他。

商务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别墅区,一动四层别墅前,童尚打开门,沈轻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宽敞明亮,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

“龙哥的卧房在三楼。”童尚领路走了过去。

卧室大门开着,吴金龙插了满身的罐子,各种仪器围在床边。

“龙哥怎么样了?”童尚快步走了进去。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眉头紧锁,没说话。

“如果那晚我跟着过去了……”童尚懊恼的给自己来了两个耳光。

沈轻无声的走过来,看了一眼吴金龙,还在生死线边缘挣扎,只凭医疗手段,能不能救过来都不一定,就算能挺过来,下半生只能在**躺着,完全失去自理能力。

那个叫金彪的一定是恨透了吴金龙。

沈轻指尖一动,渡过去一丝没有属性的真元。

不算强,但够用了。

刚刚做完这些,门口忽然乱了起来。

童尚满脸愤怒,怒冲冲的走了过去:“喊什么,不知道龙哥现在需要休息么?在这里吵什么?”

“童哥,盛达武馆的侯馆主到了。”小弟低着头回道。

“快请!快请!”童尚连忙说道。

而话音未落,一个魁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侯馆主,您刚交流回来,我们就登门请您,实在抱歉,但事出紧急,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童尚凑了过去。

可这位侯师傅双手背在身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到吴金龙的病床边,认认真真的观察一番,语气沉重。

“的确是内劲高手所为,功力,或许不在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