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鳄鱼跑丢了
他指着海边,刚刚还趴在旁边边的巨大鳄鱼已经没了踪迹,海浪涌动,只剩下海风吹过的涟漪。
苏瑞也愣了愣,她转过身望着助理,“鳄鱼呢?它怎么不见了?”
“呃……”助理挠挠头,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苏瑞瞪了助理一眼,
“你不是跟我保证过,绝对不会让它跑掉吗?”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啊。”助理弱弱地辩驳,“我就是按照您的吩咐,把它绑好,就把它扔海边了,可我真的没看到它跑掉了啊……”
“那它跑哪儿去了?”苏瑞眉头拧得死紧,
“这附近就我们俩个,它能跑哪儿去?”助理纳闷了,“不行,我得去周围找找。”
“等等,你先别急。”苏瑞拦住助理,“你忘了吗?昨天晚上它晕过去之前,是咬过我的。”
苏瑞指了指手腕上的疤痕,“它肯定还记恨我昨晚把它推进海里,所以现在躲起来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呀?”助理担忧地看了一眼四周,“这荒郊野岭的,它万一跑掉了咋办???”
“放心吧,我能够感受到它在这附近活动,”苏瑞环顾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一处,“就在那边。”
她迈步朝那个位置走了过去,走着走着,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嘶——”苏瑞疼得直抽气,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截枯萎的藤蔓,
这条大鳄鱼该不会是爬上岸,然后啃食植物的叶子去了吧?
苏瑞蹲下来,仔细观察,果然,这些藤蔓上长满了绿色的嫩芽,
她试图掰了掰藤蔓,发现这些藤蔓坚硬如铁。
苏瑞有点犯愁,
这些藤蔓太粗壮了,根本就掰不断。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苏瑞警惕地扭过头,
“谁?”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她化着浓妆,涂抹着红艳艳的唇彩,笑容妖娆魅惑。
苏瑞皱了皱眉,她认识这个女人,她是国际知名女星,许若雅。据说是一线超模,年纪比苏瑞大几岁,
平日里,许若雅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但是每次出席各类慈善晚宴或者综艺节目,她总会抢走主持人的风头。
不过苏瑞并不讨厌她,因为她是个美丽优秀的女强人。
“许若雅?”苏瑞看向她,
女人笑盈盈的,一双狐狸精般勾魂夺魄的眸子看着她,“是的。”
苏瑞淡淡一笑,“你有事吗?”
许若雅笑眯眯地凑到她耳畔,声音妩媚极了,“我听说你被鲨鱼袭击了,所以就来看看。”
苏瑞侧过头,看向许若雅。
“我知道,”许若雅抬起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揽住苏瑞的肩膀,“你和那只鳄鱼的故事很有趣嘛,你想拍戏吗?”
“不用了,谢谢。”苏瑞拨开许若雅的胳膊,“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肢体接触。”
“哦?”许若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是吗?我觉得你是误会我了,我和你可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也从来都没把你当成敌人。”
“哦,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了,”苏瑞挑眉,“既然不想当我的敌人,为何又要偷偷潜入剧组?”
“我潜入剧组?”许若雅微讶,旋即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成了潜入者?难道不是剧组邀请我参与拍摄吗?”
“我记错了。”苏瑞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件事情根本不算什么事,
“我记错了。”
许若雅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笑了起来,“ok。”
她挥了挥手,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冲苏瑞眨了眨眼睛,
“不过,你的运气真的很糟糕。”
“嗯?”苏瑞有点疑惑。
“鳄鱼跑啦!”许若雅朝她做了个鬼脸,随即快速地走掉了。
苏瑞:“……”
苏瑞在原地呆滞了一瞬,随即猛地跳起来,拔腿追上她,大喊,“喂!你等等!你告诉我鳄鱼跑哪儿去了?!”
“我为啥要告诉你?”许若雅哼哧着,“你又没给我钱。”
“我给你钱。”苏瑞掏口袋,掏出两百块钱塞到她怀里,“告诉我鳄鱼在哪。”
“哟,这可是大老板啊!”许若雅收起钱,笑眯眯的,“鳄鱼在这附近吃了一棵藤蔓之后就消失了。”
“你撒谎。”苏瑞眯了眯眼睛,“那种藤蔓是不会长叶子的,所以你骗我。”
“啧啧。”许若雅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
苏瑞顿了顿,“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唔……”许若雅拖长语调,笑容娇媚,“大概是,看你挺顺眼呗,嘻嘻……”
苏瑞:“……”
许若雅朝着她抛了个飞吻,“我先走咯~拜拜~”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了。
苏瑞站在原地,盯着许若雅窈窕多姿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她彻底走远,她才慢悠悠地继续朝前走去。
她的脚伤已经好了差不多,只要不使劲蹦跳,就不会扯到筋骨,
至于这具身体,她倒没太注重,反正她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恢复正常,
只要她不愿意,这辈子都没人能碰到她的腿,她的腿,就跟机械人一样毫无知觉。
苏瑞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
她立刻循着声音跑了过去,发现在一片灌木丛中,一条鳄鱼正躺在草堆上晒太阳。
鳄鱼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继续睡。
苏瑞弯腰,捡起一颗石头朝它砸了过去,
“砰!”
鳄鱼似乎是被惊醒了,它愤怒地吼叫一声,尾巴一甩,将石头狠狠打落在地,
苏瑞吓了一跳,赶忙朝后退了一小步。
鳄鱼再度陷入沉眠,苏瑞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鳄鱼,此刻缓缓睁开了双眼,露出幽冷凶残的眼神,然后猛地跃起朝苏瑞扑了过来。
“啊——救命啊!杀人啦——”
苏瑞尖叫着跑开,鳄鱼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住她,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