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华急忙离去的背影,赫连汉巴笑了起来,脸上好久没有打理的胡腮一颤一颤。

“这么高兴吗?”

赫连汉巴转过头,不是黄莺还能有谁。

她身穿盔甲,长长的头发也藏在头盔里。

承重的盔甲套在身上让她像个俊朗的男儿。

可即便如此她也是个英气勃发的“男儿”。

心情不错的赫连汉巴男的开一个玩笑,他道。

“难道你还要我哭不成?”

黄莺明显愣了一下,赫连汉巴以前岂敢这么和她说话。

这种不适应让她有些生气。

她抬手就往赫连汉巴身上招呼。

“我就是要让你哭,我要让你哭一辈子。”

面对这样的黄莺,赫连汉巴也是一脸茫然。

这可是军队啊,而且还是在防线战场上,周围到处都是人,怎么可以打情骂俏?

他从没想到过那个一直理性的黄莺会做出这么有失理智的行为。

赫连汉巴本能的面色一肃。

“够了,这里是战场!”

可刚吼出来他就后悔了。

对的黄莺也是明显一怔,她看了眼四周,理性回归的她错然的点点头。

见她一下这么乖巧起来赫连汉巴不仅意外,还有些好奇。

只是不等他上前。

黄莺又道。

“将军,这里是战场。”

顿时赫连汉巴都伸到了半空的手尴尬的缩了回去。

然后他转身看向城外。

“恩,我们应该尽快谋划一下,金军应该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在他的背后,黄莺忽闪着蓝宝石的双眼,一直冰冷的脸上多了一份微笑。

“恩。”

金国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疾驰。

马车里面,完颜瑾瑜已经苏醒。

她一直沉默的看着窗外。

赶车的王庆道。

“你难道还想回去?”

完颜瑾瑜看过来,她神色冷漠。

“难道不行吗?”

吸口气,王庆知道自己与完颜瑾瑜的关系不是这么快就能和好的。

不过这事回去之后再慢慢来。

当务之急的是他方才来的路上已经打听清楚,金国大军早已出发。

而他现在才离开大定府没多远,中间还有一条河,而且他绝对不能直接从金军中穿行过去。

不说完颜瑾瑜这样子一定会被发现。

上次他能感觉到那个国师的危险,那国师也肯能能更具自己的只觉判断出他的存在。

不管如何,都实在是太冒险了。

但不管怎样,王庆依旧全速前进着。

很快他们就到了滦河。

王庆是顺着官道走的,你也可以说他很大胆,但事实上再大军过境的管道上根本不会留下什么东西。

匪寇也不敢随便出现,不如说是安全的一马批。

看着眼前临时架起的几座大木桥,王庆都能想象到一大群金军在河边热火朝天的造桥的样子。

都这样了,不用说,两军肯定打起来了,而且说不定还已经打了很久,毕竟他自己也是接到完颜瑾瑜就一刻也没有停歇的赶路。

“坐稳了。”

因为是临时搭建,木桥或许结实,但平稳性并不在考虑之类。

王庆在嘱咐了一句后一甩马鞭:“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