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面的颜色渐渐变得艳红。
地面上某些地方也在染上红色。
就是站在屋檐上,王庆也能听得到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嘶鸣声,那是一家商铺正在被抢夺。
不过他没有那个心情去管。
他望着远方像是在欣赏着夕阳的风景。
“这里草草结束了,下一站,该去永州吗?”
他的声音很小,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听得到。
一整风吹过,一片树叶飘落,王庆也不见了踪影。
金国永州。
阿鲁补少有兴致的来到一家春楼。
平日里他出了待在军队,或者和自己看不爽的人互怼,当然最喜欢的还是虐杀。
动物也好,人也好,他都喜欢。
不过若是虐杀他那些让他不爽的对象的话,那他会很爽。
只是如今他被限制了。
没错,永城城,他和他的几个兄弟们如今全都待在这个没有城墙的城市。
虽说也是各占一方,谁也不管谁的。
可是没有战事,不能作乱,他的欲望无处发泄,这让感到非常难受。
最关键的还是,总是说随时都会打起来,可却就是迟迟不打。
对他来说这就像是画饼一样,每天的日子都是在吃饼当中煎熬。
“这位爷,我们这边的姑娘可美了,要不来看看?”
明明是烈日当空,一个老妪却毫不在意的在街道上吆喝着,她一看到阿鲁补这一身华贵的行头,顿时就靠了上来。
老妪画着浓妆,她或许曾经也是某家的头牌姑娘,引无数风流子弟疯狂吧。
不过如今年级上来,她终究年老色衰,虽然身段也有可以保养,但却除了一些老情客意外......
等辽国被破后,这就更是了。
不过金国的男人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性需求都极高。
如今几个皇子的大军都在这,她的风月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看旁边,都还有另外新开的几家和她抢呢。
“好啊,给本皇子介绍介绍你们这边最新的姑娘。”
阿鲁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牙。
“皇子?”
老妪明显顿了一下,等她看清阿鲁补的面孔后顿时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老东西,怎么了?我可不想听到他们说本皇子欺负你一个老东西啊。”
阿鲁补嘴上明明笑着,可不管是说话的模样还是说出的话都十分吓人。
就连他身后带来的卫兵和仆人从来都是站在他的身后,从来不会主动多说一句话。
“哪里哪里,小店能缝九皇子看上是在荣幸,怎说得欺负呢。”
老妪毕恭毕敬的道,只是说着说着她又扭捏起来。
“只是,九皇子,这个小店的姑娘都是一些风俗小姐,实在是配不上您的身份......”
不等她话说完,阿鲁补那双自带锋芒的眼睛已经望了过来。
他咧嘴笑道。
“怎么,这么不招待本皇子的?”
老妪顿时汗如雨下,她弯腰,就差直接磕到地上了。
“怎,怎,怎敢。”
“这不就对了吗?”
“还有啊,风俗?本皇子做事从来不管这些。”
“而且你刚刚不是还说了吗?有不少新来的,就她们,全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