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王庆冷冷的看着他,若是寻常人家他说不定还真会去可怜。
可眼前这个人,他就是隔着三堵墙都能闻到那腐烂到骨子里的钱臭味。
还格他面前装,真的是不要皮脸。
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接受干死对方,这叫为名除害。
他才不会有什么惭愧心里。
而且这闹也闹了,过不了一时半会儿人就应该会过来。
白天的时候好歹见过一面,那个仆人定然会记得自己。
到时候就是要让他们满城的找,弄得动静越大越好。
想到这他又从手中掏出金令。
徒单渤海复仇心不假,但对他也不是全心全意。
就来的这段时间,明显感觉有很多漏洞所在。
不过这也没关系,他现在就是要让金国的人注意到他。
最好是上一些身居高位的人感到不安,这样才能更好的托缓金军进攻的步伐,也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找金国皇帝。
毕竟攘外必先安内,更何况是现在暗潮汹涌的金国。
不能拧成一股绳的金国,就算是现在兵力稀少的西夏也绝对能够逐一蚕食。
所以说到底,让金国内景不稳,出现分裂,才是王庆的主要目标啊。
杀皇帝,只不过是达到目标的一种方法,一种手段而已。
能制造更好的效果,何乐而不为呢?
王庆又一次端开县尉,转身消失不见。
第二日,永州。
天面的太阳已经冒头,橙黄的光晕给万物带来勃勃生机。
院子里的公狗母狗也好像是怕打架的事情败露,想要分开,只可惜惨叫连连,还需要些许时间。
完颜宗望今天穿着蓝白锦袍,腰上再系一条白带,挂着葱绿的玉佩,手中一把折扇,好不俊美。
他喝了口茶,又低头看向桌上的资料,好像在找着什么。
这时他背后的床榻上传来嘘嘘嗦嗦的声响。
完颜宗望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很平淡的开口。
“你醒了?”
“恩。”
那声音轻柔,煞是好听。
只可惜有些娇弱,似是长长卧床不起。
听到她平淡的回应,完颜宗望似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他停下笔,看向窗外,道:“有时间你也多出去走动走动吧,都快发霉了。”
“恩。”
又是一声。
完颜宗望摇摇头,他不再理会直接起身离开。
等他出门后,**又传来动静。
探近一看,这人肤色白嫩,身娇体柔。
长长的睫毛,柳眉风目的,还有一张水润的小嘴。
只可惜她面无血色,带着病样,双眼也是有些黯淡无光,好像找不到生活的意义。
她叫耶律欲骨,是天祚帝的女儿,在皇城被破后,先是被王庆转手给完颜瑾瑜,然后陪着两人演了一场戏。
那一夜她与自己的妹妹还有其他宫女玩的疯狂。
而在那之后的没多久,辽国被金国所灭,完颜瑾瑜封王,临潢府封同样也是封给了她。
此后耶律欲骨便成了完颜瑾瑜明面上的女人,虽然很多事情都得小心翼翼,但日子过得还可以。
只是后来完颜瑾瑜是女人破漏,然后不只是她,整个临潢府的女人们都迎来了自己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