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面熟,其实也只是一面之缘。
说话那人正是白日里徒单恭身边的那个脸肿的仆人。
啊,借着火光,他的脸肿已经消了很多。
这时屋里突然冲出一人,跪倒在地。
“大人,张大人呐,您真不能这样,下官有罪,可您这全搬走了,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他跪的这仆人姓张,单名一个奴字。
张奴,这是他出生时,地主姥爷给赐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也好真的诠释了他的一生一样,改不掉这个奴性。
不过他也就是因此才一步步巴结上了如今的徒单恭,这不,就是因为早上的几耳巴子,现在他在徒单恭下面说话,有几个不敢听的?
张奴看着面前的人,一脚将他踢开。
“去你的,谁管你啊,贪赃枉法,本就是重罪一条,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还要闹?”
“没把你剁了喂猪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啐!”
说着,他还无比嫌弃的将一口痰直接吐到那人脸上。
被抄家的是此地的县尉,所处的位置就和现代的地方公安局局长差不多。
王庆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在城中巡逻的士兵也就是他的手下。
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王庆还是明显地看得出,此地已经根木腐朽,一层套一层。
此时却土壤将自己的左膀右臂砍掉,竭泽而渔?
王庆有些迷惑,这是什么操作。
难不成上面的人准备洗性格面了?
这上面的人自然也不用说,就是徒单氏族。
可王庆却知道,徒单氏家好像在历史上就是应为贪污被后来的金微宗配合长公主一起给抄了。
等等,长公主?完颜兀鲁!
看着眼前的一幕,王庆有种自己竟活在历史当中的感觉。
他挑了挑眉,以前过得日子总是打打杀杀,又或者与女人亲好。
还真就和水浒、金瓶梅差不多。
这种历史感还真的是头一遭。
不觉得,他脸上多了分笑容。
同时他也想到,依照方才完颜兀鲁对自己的表现来看。
两人一定是在他离开后见过面,然后因为他的出现,最终没谈妥。
而徒单恭当了一辈子的“小太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被人绿,知道了还得往家里带,而且还不能亏待,欺负。
不然完颜皇家必然会借此拿他们开刀。
刚好杀一杀之前为了建国所抱团,遗留下来的这些强大家族。
气愤之下,自然就要有个出口。
面前的这个县尉估计就是平日里和徒单家走的不是那么近,又或者是偷奸耍滑,私吞了不少钱财,这才被徒单恭给盯上。
用以泄愤,同时玩一招杀鸡儆猴。
安原本来说的话,王庆自是不会去管的。
毕竟这些破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也是瞬间,他在这里面看到的巨大的利益。
反正是金国的,如果不考虑后果,他咬一口徒单家就走,好像没有问题吧。
而且也不会耽误他在金国的目的。
毕竟他来金国本来就是搞事情的啊。
王庆微微一笑,朝前方走了过去。
他的行动也很快引来他人注意。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