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几乎是瞬间惊醒。

睁开眼,他呼吸粗重,身上竟然全是汗。

不说噩梦,就是美梦他都多长时间没有了。

拍拍脑门,吐了口气。

“一定是最近太劳累了。”

也确实如此,战事匆匆,好好的睡觉休息,他也很久没有过了。

抬头望了下窗外,天色已是傍晚。

差不多了吧。

似乎是回应他的心声一般,楼瓦上传来嘘嘘嗦嗦的动静。

王庆嘴角轻扬,直接开口:“哪儿来的鼠辈,竟然敢在本将军头上撒野。”

他是模仿的徒单渤海。

这也是他在和对方聊过之后才了解到,对方虽然对自己的手下的士兵很好,而且对平民也有仁慈心。

但其实脾气却一点儿都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很狂。

只是因为阶层原因,他从来没有敢对自己的上级狂过。

人各有缺,估计这也是他为什么对金国忠心的原因吧。

不过如此也好,省的他还装来装去。

也更好闹出一些动静。

被王庆喝了一声,上方的脚步声顿时顿住,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王庆继续道:“可是你家主人邀请我?”

楼瓦上的人顿时顿在那儿。

“算了,本将军都懒得听你废话,带路吧。”

来人正是守卫之一,此时他只觉像是完全被看穿了一样,心底有些发毛。

回过神后,他道:“那就劳烦将军随我走一趟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王庆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大门。

嘴角一咧,然后也翻窗跃下,离开了。

“走了吗?”

在许久没听到王庆房间传来声响后,掌柜的朝小二问道。

“可能吧......已经听不到呼吸声了。”

小二的耳根贴在门前,他的耳朵不错,那样子显然一直在探听。

先前几个士兵被吓走也确实将他们吓了一跳,甚至后来王庆的大展身手他们也看在眼里。

可也正是如此,在他们的眼中,王庆是一个已经被徒单氏盯上的人,死,是铁板钉钉的事。

所以,这不,又对王庆的钱财打起了心思。

虽然不知道为啥他们下的蒙汗药没有起到作用,但我可以等到你走了偷偷的来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小二在多次确认没人之后,终于推开门。

他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然后垫着小碎步靠近卧铺。

一看,被子里高高隆起,像是有人!

“噗通!”

“将军饶命,小的只是看看您有什么需要没,真没别的心思,将军饶命......”

腿软的小二直接跪倒在地上,不断地对着床铺磕头。

门外的掌柜听到动静,也是被吓了一个激灵。

可小二磕了老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他颤颤巍巍的起身,靠近床铺。

掀开被子一看。

一股恶臭味直冲他的鼻腔。

里面是王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各种脏衣搞了一个人形埋在里面。

小二被熏得差点额没吐出来。

就在他想发怒的时候,突然感觉背上一凉。

转过头,房梁上还有只把被吊着的匕首,就悬在他的脖子后边。

只要他刚才真的发怒,动作大一点儿,就能直接划破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