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顿时眼睛一瞪,辽国宰相?

“人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夺门而出。

门外的士兵一看到王庆这样,顿时有些茫茫然,难不成他们抓到了真货?

可谁家宰相会成为山间野人,这说不过去啊。

他哪知道王庆此时哪有心情管这些,别人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就算是假的,他也不亏啊。

可万一是真的呢?他岂不发了?

在小兵的引路下,王庆一路大步流星,虎虎生风,似乎从来就没有走的这么快过。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监狱之中,一个快年过花甲的老人带着锁扣,坐在牢房里,在他的旁边还有个仆从,也一样带着夹子。

老人满头华发,身上的衣着破烂,但却能够看出是一件厚实绒衣,在阴暗的牢狱中正好保暖。

这可不是他们的人给老人的,而是老人本身就有的,也难怪会让士兵们产生怀疑了。

王庆前脚刚到,牢房内看似因为疲劳已经熟睡过去的老人顿时睁开双眼。

他的身影似乎概括了沧海桑田一般,沙哑浑厚。

“你便是陛下?”

这一声不像是求证,反倒是质问。

周边的士兵顿时一怒,朝起手中的闷棍就要上前。

“住手,休得无礼!”

来的路上王庆已经从报信的士兵口中听说了,这个老头是他们本在山上巡逻探查的时候。

有士兵突然发现野猪走的兽道。

于是便起了心思,一路辗转,最后突然发现了一条影藏在山间的野路。

然后几个士兵一起上去,便发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洞。

几人继续前探,最终发现了生活在山洞之中的这一老一仆。

同时信兵还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抓住人的士兵头头一直对那条山间野路感到奇怪,老是叨叨什么为什么像是新砍的山路。

说的时候信兵脸上还笑着,显然都是将这当做笑话的意思。

但王庆却明锐的察觉到,不管是兽道又或者山路,这可能都是面前这个老人故意安排的。

不过王庆也不会自掉身价,去舔别人,他笑了笑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要朕说,老头你一把年纪了,既然归隐山林了,那边老老实实的等进棺材就好,何苦再出来呢?”

“你好大的胆子!”

老人身边的那个年轻仆人顿时脸上怒红,虽然被套着链子,但却丝毫不见怂的。

王庆有些诧异,这老东西也就算了,毕竟活不久了,一个小年轻却拥有如此好胆,实属少见。

不过他干凶,王庆这边的几个士兵更敢动手。

打开牢门就要将这仆人架出去,先给他三十大板。

“卫仪不得无礼。”

老人突然开口。

见状,王庆也一抬手,制止了士兵们的动作。

接着王庆转头看向老人,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老人的面色顿时阴晴不定。

但王庆就那么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他又如何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对方故弄玄虚,还率先开口,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王庆重视他。

并且最好是能够让王庆礼贤下士,请他出山,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王庆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货色居然在他面前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