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乔书意听不到何惊墨的心声,否则高低来一句,舔狗不得好死。

“小姐,奴婢瞧着那老夫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您之前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乔书意轻笑了一声,“她一直都是这样。”

曲梦突然闭上了嘴巴。

她不了解乔书意的过去,但看雷茵茵的样子,和乔书意以前的传闻,就知道何府定然不会待她多好。

小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呐,否则怎么会在这样的人手下待够两年。

自打把乔书意当成了自己人,她就开始想要了解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书意余光看到了曲梦的样子,但她不是很在意。

这丫头倒是比曲瑶更多了几分感情,比起她,曲瑶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

两人刚回到养颜斋,就见季承奕等在了那边,手上还拿了几个小云吞。

“吃点?”

乔书意倒是没想到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给她带吃的,刚想拒绝,就听身后又有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书意,我来了。”

看何惊墨摇摇晃晃走下马车,季承奕皱眉挡在乔书意面前,“你来做什么?”

何惊墨看着季承奕居然不知道乔书意来找自己的事情,嘴角轻轻一勾。

看来乔书意果然觉得他更能帮助她,季承奕连知道都不知道。

他带了很多银票,也不知道她够不够用。

“书意叫我来的。”

何惊墨昂首挺胸。

“你叫他来的?”

季承奕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乔书意点点头,“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季承奕的脸色更黑了几分,“你不怕他又对你图谋不轨?”

乔书意冷冷看了看何惊墨。

“我身上有十几包毒药,能给一息毒翻一头牛,若是他想做什么,我就送他下去踩踩黄泉道。”

何惊墨突然感觉背后发凉是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是之前的行为让乔书意和季承奕有了现在这个想法,于是解释道,“之前那件事,是我有些冲动,以后不会了。”

“你最好不会。”

季承奕看了一眼他,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切的手势。

“别闹了,曲梦,去给我找个包厢。”

乔书意看了一眼季承奕,后者秒懂,直接转身离开,确保四下无人后进入了养颜斋的后厨。

“承奕公子。”

曲芸正愁的昏头,忙不迭和季承奕打招呼。

“曲芸啊,曲梦去哪里了?”

曲芸刚才去前厅呆了一会,刚巧看到了曲梦进包厢,就和季承奕说了,季承奕便直接找到了隔壁包厢坐了下来。

曲芸看着几人的行为一头雾水,眼见着自家小姐居然把何惊墨这个孽畜带进来,更加不解了。

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委屈。

明明以前都是她陪着小姐的,可是现在小姐的身边都是曲梦。

曲芸委屈巴巴的想要落泪,就见有人抓了抓自己的衣角,她转头看去发现是祥子娘,有些不悦道。

“你碰我干嘛?”

祥子娘也习惯了大家对她大呼小叫,毕竟她本来就是个没有什么名声的人,身体好了能被小姐安排来养颜斋,还继续住着库房那间屋子已经是万幸。

她继续安慰曲芸道,“姑娘对小姐有大用处,小姐才会把姑娘安排在店里。”

这句话让曲芸很是受用,她抬头看着祥子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明显开心了许多。

祥子娘趁热打铁。

“曲梦曲瑶姑娘来的不早,婆子也看得出来,若不是姑娘在养颜斋有大用处,小姐身边的位置肯定少不了姑娘。”

“曲梦曲瑶有好功夫,能保护好小姐的安危,最近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曲芸姑娘想着如何研究新菜才是正事。”

一语点醒梦中人。

曲芸虽然说不出感谢的话,但看祥子娘顺眼多了,就拉着她一起去后厨研究了。

而不远处的曲瑶则是勾了勾唇角。

她听到了。

小姐也算是没白对祥子娘好,至少这种时候,她没有挑拨离间引起内讧。

包厢内。

曲梦伺候乔书意坐下就退到一旁,慢慢充当背景板,而何惊墨则是坐下后就开始往外掏银票。

一叠,两叠,三叠。

看的乔书意脸都黑了。

这玩意是来炫富的?

何惊墨看乔书意的脸色有些不对,心里不由咯噔两下。

怎么会,不应该是欣喜吗?怎么乔书意一点都不高兴?难道是钱不够?

这可是他的全部私房钱了,要是还不够的话,他只能再想想办法。

“你掏钱干嘛?”

乔书意看他像看一个白痴,“我看起来很缺钱?”

何惊墨环顾了一下几乎没有多少客人的养颜斋,想点头。

看到乔书意越来越黑的脸,摇了摇头。

“不缺。”

倒也不必如此心虚。

乔书意看他那张悲痛欲绝,像是自己撒了个天大的谎一样的脸,觉得有些无语。

这何惊墨确实喜欢自作主张。

以前面对她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

“我找你来,不是问你要钱的。”

“那你要什么?是要回流水人家吗?还是有别的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乔书意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何惊墨,怎么感觉这人变了?是有什么人给他出主意指点了一下?

坐在隔壁的季承奕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多管闲事,又给自己弄出了一个人傻钱多的劲敌。

“我是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何惊墨忙接话。

“你去曼都回来后,前朝可发生了什么事?”

此事涉及到朝廷机密,何惊墨一下变了神色。

“你问这个干嘛?”

乔书意本想直接问曼都,但她知道若是说出季承海的事情,何惊墨一定会恼羞成怒又怪她帮季承奕,于是开口解释。

“意妃娘娘是我的堂姐,近来皇上总是担忧前朝的事情,她那边不能排忧解难有些着急,虽说后妃不该管前朝之事,但女子一向需要谨慎过活,我不忍她忧思过度,也不愿她不小心踩到雷区。”

乔书意这个解释非常合理。

何惊墨叹息一声,看着乔书意期待的目光,终究是没忍住。

“前朝无事,只是我在曼都发现了赵城主私藏铁矿,不知意欲何为,还有……季承奕的哥哥季承海活着,和那赵城主明显是有交集,圣上忧心多半和此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