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的难看?”
何惊墨摆出一副,觉得乔书意就是怪了他的表情,怒道,“他把另一条腿也赔我我就算了。”
何惊墨说。
“不可能。”
乔书意直接否定。
“要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听到乔书意这么说,何惊墨整个表情都变了。
“你为了他,要给我赔钱?你知不知道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何惊墨想想自己和离前给乔书意的那笔钱,就恨的牙痒痒的。
这是拿他的钱赔他是吧?
疯了?
乔书意是不是觉得他对她太好了?
大部分钱都是何惊墨给的,乔书意确实没有底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切都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她们之后也就没有交集了。
钱还可以再赚,她现在已经开了乔氏兽医馆,以后就会有了自己的营生,能给钱,就一定不要再欠别人人情了。
“你把房子赔给我。”
何惊墨一句话,将本来就乱的局面,扰的更乱。
他看着季承奕挑衅道,“我要流水人家和乔氏兽医馆。”
流水人家不是季承奕给乔书意买的吗?他倒要看看,他拿走这房子,乔书意要住哪里?
到时候不还是得求他?
还有她的兽医馆,花了这么多时间装修经营,可能舍得?
她自立门户的事情一出,恐怕韩家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吧。
她还能回韩家,回韩家兽医馆去?
“嘶……”
围观的众人都惊呆了。
何惊墨这是摆明了要和乔书意过不去。
竟然还要了她自立门户的房子和营生,这是逼着人回韩家去啊。
桑鸣捂住了脸。
他大人是真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碰到乔书意的事情就没法冷静。
大人啊大人,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了之后,你和少夫人……哦不,乔娘子之间就彻底完了。
乔书意的脸白了白。
因为知道何家不缺钱,她想过要赔钱的话,她要赔很多,还可能要把全部家当拿出去,再加上一个乔氏兽医馆近年的全部收益。
可没想到,何惊墨竟然要流水人家。
她已经自立门户,自然不可能再回韩家。
何惊墨这是要把她逼上绝路。
她看了看这张让自己爱了那么久的脸,那张熟悉的脸说出的话却叫她如此陌生。
“一条腿想要这么多东西?白日做梦。”
季承奕掏出棍子,就要往自己的腿上砸去。
乔书意伸手一挡,季承奕来不及卸力,直接打到了她的胳膊。
乔书意疼的吸气,但还是夺下了季承奕的棍子。
她捂着手看着何惊墨。
何惊墨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给不给?不给我就继续闹。”
“你拿去吧。”
乔书意不再犹豫。
季承奕家里不缺钱,他可以赔钱,但是他赔,何惊墨肯定不愿意拿个房子就算了。
他就是想看她无处可去。
而何惊墨要是不愿意算,这件事情就会继续闹大,对他们三个都不好。
要让季承奕赔上另一条腿,她宁可把流水人家和乔氏兽医馆给何惊墨。
她不能再拖累季承奕了。
“好。”
何惊墨赌气应了一声,“那你们今天就给我搬出去。”
“行,等会我去收拾东西,然后把兽宠带走。”
“哦。”
和何惊墨说完,乔书意抬头看向大理寺卿,“结案吧,大人。”
大理寺卿看了看何惊墨,“何大人确定就这么结案了?”
“可以。”
他不信乔书意有地方去,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求他?
到时候他就让她先住回何府去,再找机会说服祖母,不信乔书意还不会回头。
觉得自己拿捏了乔书意的何惊墨,此刻稍微安心了些。
乔书意让曲芸拿来了房契和店契,又让她带着韩晴晴先去收拾东西,然后转身朝着何惊墨和季承奕的方向走去。
乔书意将房契和店契拿在手里,走到何惊墨的面前,呈给了他。
“给你。”
看到何惊墨将房契和店契收走,乔书意捏了捏袖中的银票,下了一个决定。
当着大理寺卿和众人的面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以后她再也不欠他的了。
“大人,为了避免以后还有什么类似说不清的纠葛,小女子有一个请求。”
乔书意朝着大理寺卿行了一礼,从袖中掏出了剩下的银票。
“这些是我离开何府前,何大人给的细软,今日我将全部归还,还请大人一起做个见证。”
乔书意说完,开始点钱。
何惊墨的手抖了抖,原先因为拿到了房契和店契而拥有的那点安心**然无存。
乔书意这是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了?
“一分不少。”
乔书意将那些银票装进一个匣子里,“这些还请大人替我记下,以后我同何家以及何大人再无瓜葛。”
“虽说我们曾是夫妻,但是现在已经走到了陌路,以后我不希望何家还会提到他给我钱之类的话。”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何惊墨,见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一时间只觉得尴尬。
今日这事闹得,倒是成了全部人看何惊墨一个人的笑话。
被情敌打了,又问前妻要了东西。
就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赌气,传出去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乔书意将那匣子放好,走到季承奕面前,指了指韩氏医馆的小厮。
“等会他们会抬你去医馆,先把腿包扎好。”
乔书意临走前,又看了一眼何惊墨。
这一眼,再无一丝情分。
从今天开始,她的的确确没有了银钱,可是她再也不会听到何惊墨说的那句话。
他是不是认为她没有他不行?
韩晴晴和曲芸收拾好东西,临到出门前,还恋恋不舍。
在流水人家住的时间不长,但到底是第一个让她们安心的地方。
还以为会一辈子住在这里,没想到啊,这才一个月不到,就要搬出来了。
乔书意算了算自己身上还有的钱,几乎都是季承奕给的。
何惊墨这件事情给她了一个教训,那就是,绝对不要靠任何人,包括季承奕。
但她,现在不靠这些,能靠谁呢?
她正在想着今后该何去何从,就见韩晴晴朝她走来,给了她一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