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风!这次你赢了,我们认栽。”
这时,梦菲花见她的姐姐也被羽化风轻薄,终于实在受不了这等委屈,带着略微哽咽的声音,向羽化风低头。
梦菲月长这么大,人生还是第一次被人真正轻薄,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矮子,还当着上百教派,上万修士面前被打屁股。
此刻羽化风彻底撕碎了她的高傲,如同将她剥了个精光,让她最为脆弱柔软的一面彻底暴露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她忍不住眼眶泛红,似乎被气的要哭出来一般,毕竟她才十六岁,年龄尚小,是真正的新生代天骄,不似梦菲月这等天女转世。
羽化风见梦菲花俏脸已经通红,眼泪珠子都悬在眼眶中欲坠不坠的样子将头埋得低低的,终于收手。
“我是长辈,是在教育你,又不是轻薄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知道教训,以后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就行了。”
羽化风一脸义正言辞,如长辈训话般,对梦菲花指点到。
“……”
梦菲花听到羽化风无比阴损的话,嘴唇都咬出一丝血来,她心中简直想要抓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能损人的玩意。
“此子简直太不要脸了!仗着自己玄天教大供奉之位,真的是会扯大旗!”
其余诸教修士一脸凌乱之色,对羽化风的言行简直无言以对。
毕竟羽化风还是一个少年,口口声声把自己看作长辈,这羽化风身材虽不算矮小,但还没梦菲月的肩膀高,比梦菲花都矮了半个头,他当着众人的面**比他还高大的梦菲花梦菲月两人,如此反差,换谁心里都难以接受。
“这小妮子已经醒悟,你呢?”
羽化风知道这梦菲花已经快到极限,于是放过了梦菲花,微微一笑,看向了梦菲月。
梦菲月眼神阴翳,如同看向一个终将必死之人的目光看着羽化风,冷漠不言。
“很好,犯了错,还错的这么理直气壮,我很欣赏你的态度。”
“啪!”
羽化风冷笑间,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梦菲月的屁股上。
这小妮子不愧是一个女帝转世,骨子是很硬,但骨子在硬,在羽化风眼里也是一个女人。
当着诸教众人的面打她屁股,即便梦菲月再能忍,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来。但她原本雪白如玉的,冷若冰霜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两股红晕,依然彻底暴露了她的内心。
羽化风知道自己终于撕碎了这女人的高傲外皮,将眼前这个唯我独尊的天女打回了女人姿态,真正触碰到了此女内心最脆弱柔软的一面。
越高傲的人自尊心越强,其实心胸也会越狭隘,十分重视颜面和威名,丝毫不容亵渎。
羽化风在神虚数百万年因为长久的孤独,无聊时光,让他养成了一个坏毛病,十分爱玩弄天骄,以此为乐,消磨时光。
在神虚的数百万年中,没有人敢在羽化风面前高傲,即便是被称为天赋最强大帝的真武帝,百万年前凡界最强大帝圣玄帝,在羽化风手里都没有少挨鞭子**。
羽化风在神界废墟中,没有人敢对他展露高傲,傲慢的态度,因为即便再高傲之人,羽化风都有手段让他们最终低下高傲的头颅,趴在自己面前认错。
一代女帝转世在凡界来说,无论是天赋,毅力,还是对天道的参悟,修行,智慧,的确算得上一流人物。
但在这个诸神陨落,群仙掌控天界,万帝称尊,无数霸主意志纷纷或夺舍或转世重修的大时代,这梦菲月也只不过是天骄洪流中的一朵小浪花而已。
一旦自己觉得自己很强,有资本,整个人都飘了,导致自己不正眼看这个世界,自然无法将这个世界看个真切。
自以为是,这是很多年轻强者最大的心魔障碍。
羽化风精神意志在神界废墟待了数百万年,见到的如梦菲月这样的天骄也多如繁星,记都记不清了,连圣玄飞,真武,莫语,孙战天这样的绝顶天骄,也得收敛高傲,撅着屁股乖乖接受羽化风的鞭子**。
一个女帝轮回转世而已,在羽化风面前依旧不够看,敢招惹到羽化风头上,羽化风自然有办法让她低下高傲的头颅。
“高傲本身是相对的,一旦变成绝对,就是目空一切,将自己看的太高,摆不到正确位置,看不清自身的实力,迟早栽跟头。”
羽化风见梦菲月意志难以想象的坚韧,嘴角微微上翘,摇了摇头。
梦菲月听到羽化风的话,也不反驳,眸光一直注视着羽化风,似乎要将他印入心里。
“我的天呐!这世间怎会有他这种无耻到不要脸的人存在?明明自己才是我们所有人中最狂妄的没有边际,最目空一切,连玄域和尘域的两大天子,天女都不放在眼里!居然还说教的如此大义凛然!真是服了!”
白色仙光虽然将众人镇压住,动弹不得,但并不影响他们施展一些天视地听的手段,将羽化风言行举止全收入眼耳中。
这些人听到一个十二岁,狂妄的没有边际的大供奉如长辈训斥晚辈一样**尘域天女,整个人都蒙圈了。
“真是个小败类!无耻!流氓!混蛋!畜生!”
冰澜作为女性,见羽化风如此轻薄别人,心中无比反感,这羽化风刚才还牵了她的手,占足了她的便宜,如今又当着诸教众人的面,拍打两位女天骄的屁股。
冰澜气的酥胸再度膨胀的要爆炸一般,把脑中能想到的脏话全部在心底骂了一遍。
“我特么!这大供奉真乃神人也!此战完结,我们还是远离他吧,指不定他捅出天大的篓子,我们两人也要被牵连……这梦菲月暴力女,估计要将这大人追杀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弃了……绝对的不死不休啊!”
风云双龙浑身直打颤,被羽化风的行为完全镇住了,梦菲月的暴力和强大他们两人十分清楚,连效仿上古帝王广收后宫的天正一虽然对两女心中有念头,但也暂时不敢打梦菲月的主意,偏偏羽化风无所顾忌,连连拍打别人屁股,这已经算得上羞辱了!
“我也觉得……这神人已经远超了我们的承受能力了。”
天佑也是被羽化风的行径震的哭笑不得,这羽化风捅的篓子不但越来越多,而且还越来越大了,现场若不是有青铜仙殿的仙光将众人镇压,估计那些年轻弟子全都要出手拍死羽化风了。
“我家大供奉当着上万修士,数百大教拍尘域天女的屁股,这样羞辱别人,这梁子可结大了啊!简直是不死不休的血仇啊!”
“我们现在还在阎罗鬼城啊!阎罗鬼帝已经出世了啊!这大供奉还不赶快去把青铜仙殿掌控了,带着我们赶紧逃,怎么一点都不慌?还有闲情逸致**别人!”
“我们这些弟子何时能有羽化风大人百分之一风光,此生足矣!”
玄天教众见羽化风拍两大尘域天娇梦菲花和梦菲月的屁股,拍的不亦乐乎的样子。
他们心中全都直抽抽,内心咆哮起来,莫说玄闻道这些老人想吞服速效救心丸,甚至连他们这些年轻弟子心脏都快被羽化风给玩爆了。
他们都不知道玄天赐是怎么能跟羽化风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被羽化风的举动给吓出病来,简直没有天理!
不过,他们同时也忍不住心中羡慕不已,羡慕羽化风除了人小外,其他哪里都大,而是还是非一般的大,跟在羽化风身边,注定多灾多难。
也难怪羽化风会测试他们直面死亡的勇气!看羽化风这习以为常的行为,玄天教日后必定是死亡常伴吾身的命运!
这些弟子要是没点觉悟,估计以后走出玄天教,指不定哪里冒出一个被羽化风得罪的大敌,然后被牵连进去,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诸位,你们认为,我说的可对?”
羽化风见梦菲月此刻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不由微微一笑,突然看向众人。
“……”
诸教众人尽皆无言,这羽化风太损人了,简直一点自尊都不给两个天骄留,他们都忍不住想拍死羽化风,这羽化风还有脸问他们自己讲的有没有道理。
羽化风见这些人沉默不言,对风云双龙眨了眨眼。
“说的对!站得高,眼睛还敢飘,不摔一跤怎会好好看路!”
“可对了!这两个臭女人就是欠**!终究是女人,始终得把屁股撅着让我们男的拍!”
风云双龙是根直脑筋,见羽化风似乎在暗示他们接话,立刻起哄,瞎嚷嚷起来。
“你们这两个丧门星啊!”
赤龙道人见风云双龙跟风挑事,气的脸都绿了,要不是他也被白色仙光镇压住了,此刻就想动手将龙行云和龙行风两个只会闯祸的孽龙打个半死,拖回去关个十年二十年禁闭。
这尘域的太清教虽然不是圣教,但出了一门双骄,日后比道尘圣教更加强盛。
羽化风是有手段,有本事,有头脑,敢无惧一切,这两条蠢龙脑瓜子又不灵活,实力也不如别人,还敢主动去挑事,这次青铜仙殿之行,祖龙圣教的教主还有意安排赤龙道人来紧盯两个蠢货,免得他又去惹一堆麻烦回来。
结果,有没有赤龙道人,结局依旧一样,这两个蠢货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后果!简直快把赤龙道人给气死。
“你们这些混蛋,全部去死吧!”
梦菲花听到有人居然还敢出言一同羞辱她们,尤其是她们两人看到平时都看不上,被藐视的那些年轻弟子居然一脸同情怜悯的眼光,看向她们两人。
如同一群乞丐同情两个被流氓调戏的落难公主。
强大的反差使得这些人的眼神犹如一把把利剑,比羽化风的行径更加刺伤了伤她们高傲的心灵。
“待我挣脱束缚,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梦菲月最后的理性之弦也猛然绷断,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阴寒无比,似乎强行让自己陷入清净舍念的境界。
羽化风听到梦菲月和梦菲花的话,微微一笑,他刻意引导的局面,果不其然出现了。
其他人不敢怼梦菲月和梦菲花,但这风云双龙两个蠢小子却是从来不考虑后果的,容易被他带动利用。
羽化风要的就是利用风云双龙跟风的话语,作为旁观者,补上最后也是最残忍的一刀,作为压垮她们两人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刺穿了她们最后的心防。
羽化风仗着仙光镇压,羞辱两女,两女本来就成了弱势一方,心中无比委屈。
结果风云双龙作为旁观者,还表示“活该!”她们受此大辱,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
两女连让周围人一起陪葬的话都说出口了,明显已经气急败坏,急火攻心,失去理智了。
就好像一个愤怒绝望到走投无路之人,对全世界都产生了怨念,心中充满了全世界都去死的念头。
尤其是女人,一旦愤怒起来,连空气都是错的。
此刻梦菲花与梦菲月已经失了智,说出不理性的话来,将周围的众教全部惹怒。
“什么!那玄天教的少年羞辱你们,骂也是风云双龙骂的,管我们何干?”
“亏我们还见你们受辱,还感觉愤怒和同情呢!”
诸教年轻弟子听到梦菲花和梦菲月的话,心中不由大怒。
他们如今也一样被青铜仙光镇封,动弹不得,羽化风要当着他们的面羞辱梦菲月和梦菲花,他们能怎么办?他们还不是有心无力,只能瞪着眼睛看一看。
没想到这两女如此心狠,居然想杀他们灭口,哪怕只是一时冲动,也足以这些年轻弟子全都愤怒和憋屈不已。
“明明我欺负你们,你们怎么把别人牵连进来?难道这些教派的人都可以任由你们刀俎?最毒妇人心呐!”
羽化风的话,摇了摇头,让诸教年轻弟子心中莫名感动。
虽然这少年行径恶劣,让他们很愤怒,但他也有担当,明事理,作为男性,这些年轻弟子又忍不住欣赏羽化风的品性。
“屁股隔着衣裙拍,总觉得效果不好,有点碍事,诸位说,要不要脱了再打呢?”
羽化风微微笑道,目光扫视周边的年轻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