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众人都沉浸于羽化风口中的三八之局,一脸尴尬无言。

“这位玄天教的风大供奉,有没有兴趣一试?若你能超越我的女儿,点亮九层灯塔,我之前的承诺依然算数。”

梦神通摇了摇折扇,对羽化风笑问,如今众人的情绪被羽化风这个小恶魔个彻底掌控,梦神通不得不站出来转移一下众人的情绪,顺带对羽化风再度试探一番。

“这炼心塔在大梦圣教中还有更高级的吧,这个给小孩子玩的玩意儿,不适合我。”

羽化风摆了摆手,很显然,他对于炼心塔和梦神通的彩礼都没有兴趣。

“这少年是什么意思?说九层炼心塔是给小孩子玩的?”

“你特么才是所有人中最小的一个吧!”

“没错,就是这少年是天帝下凡,轮回重生就是一次新生,在年龄上也没有资格如此夸口。”

众教主和圣子听到羽化风的话凌乱不已,肺都要气炸了,今天要不是太清门大喜之日,太清门是正主,他们真的颜面和规矩都不顾,也要将羽化风轰杀在此。

就算是天帝转世,一旦重生,就算是一次彻底的新生,梦菲月一代女帝转世,成了梦神通和柳燕珊的女儿,一样也得乖巧认梦神通和柳燕珊为爹娘。

因为在这一世,是梦神通和柳燕珊赐予了梦菲月新生,这是规矩。

这羽化风莫说是天帝转世,就算是神灵转世也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所有人都想不到,羽化风是靠自己血肉重生的,根本没有转世一说,他的肉体,和生命之轮虽然确有只有十二岁的年龄。

但精神意志已经有好几百万了,这些人不知道羽化风的底细,自然对羽化风的言行表示难以接受。

羽化风自然也不会向这些人解释,暴露自己的身份。

“大梦圣教有尊炼心塔在掌教手中,有十二层,也算是镇教仙器了,我虽是大梦圣教的大供奉,可也没有权利将镇教仙器随便带出。”

“难道风大供奉的意思,这九层炼心塔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梦神通微笑着摆了摆手,似乎对于羽化风阅历和态度有些意外,羽化风这人当真深不可测,越是了解他,越是摸不着头脑,简直可怕。

“那就没意思了,九层炼心塔一点难度都没有,十二层的我倒是有点兴趣拿走的兴趣,我一介圣教大供奉,和这些年轻弟子一辈一起比试,赢了也不过欺负小辈而已,有何意思。”

羽化风一听,知道想打大梦圣教仙器主意是没戏的,不由兴致缺缺,摇头表示拒绝。

“这个狂徒!”

梦菲月眉头直跳,她也算阅历不浅,还从未见过羽化风这种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天正一还要厚颜无耻。

十二层炼心塔虽然只比九层炼心塔多了三层,但以倍增的难度推算,这第十层是第一层的五百一十二倍,第十一层就是一千零二十四倍,第十二层是二千零四十八倍。

这羽化风言下之意,不但贬斥众人远不及他,而且这十二层的仙器炼心塔也难不住他,他可以顺利通关,将其带走。

“噗呲!”

梦菲花忍不住被羽化风的话逗的捂嘴偷笑起来,这羽化风说话是真的损,不仅仅是她,在场的众人都无比怀疑,羽化风是不是有不死之身,否则他这种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有一点梦菲花倒是赞同羽化风的观念,她知道羽化风已经掌握超我意志,确实是有可能点亮九层灯塔,傲视群雄的。

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这羽化风态度这么嚣张,不知道收敛低调为何物,而且说话这么损,举手投足之间便得罪所有人,这样的人草木皆兵,走到哪里都是仇家,加上梦神通和柳燕珊还有杀招未出,梦菲花根本不觉得羽化风能活着离开太清门。

“这臭小子还要点脸吗?又当众扯虎皮!当真是吹牛不花一分钱,可以把全天下的牛都吹上天!”

诸教掌教和圣子听到羽化风的话,气的气血翻涌,有胡子的吹胡子胡子,没胡子的干瞪眼,更有甚者不由将拳头紧握,指骨都挤压的嘎吱作响,恨不得将羽化风当做沙包来揍。

“夫君,这少年这话明显有些夸大了吧,我记得你如今最高也不过点亮十一层炼心塔而已,十二层炼心塔,只有我们大梦圣教的圣主能够做到。”

柳燕珊见羽化风如此狂妄,不由连连摇头。

她的天赋实力与梦擎苍相仿,也是真仙之王,也不过只能点亮十层炼心灯塔而已。

梦神通是打破六重天门的仙尊之才,比真仙之王都高了一个级别,因此太清门的门主虽然是梦擎苍,但真正的做主的话事人是梦神通这个少门主。

而即便是真仙之尊的梦神通,如今也不过只能点亮十一层炼心塔而已。

而羽化风居然连九层炼心塔还未尝试过,连炼心塔的难度都不清楚,就敢夸大能通关十二层炼心塔,这种思想已经不能称作无知和盲目自信,而叫自负了。

“炼心塔是单纯测试和磨练道心意志的,与天赋实力境界无关,尘世中很多凡人学究,苦行僧人,连修行之门都为打开,一样可以凭自己的意志点亮五层,甚至六层灯塔。此人若是一位道心无敌的真人,即便真点亮十二层灯塔也不足为奇。”

梦神通摆了摆手,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她们其实都知道羽化风很多方面都确实很厉害,只不过打心底里不愿承认而已。

一来是羽化风的厉害远超她们的想象,另一方面羽化风言行举止极度恶劣,与她们是敌非友,自然越发不希望羽化风真的如想象中那般无与伦比。

梦神通能打破六重天门,成为大梦圣教的大供奉,在眼界和大局观自然远比她们要高不少,因此对羽化风的看法也比较客观,更加贴近旁观者的感受。

就是他越发贴近旁观者的感受,才越发确定羽化风骨子里散发出的唯我心无敌的可怕信念。

“哼!连我们尘域天女之称的梦菲月也都才点亮八层灯塔,你知道天女之称代表什么吗?代表着这一域最强天骄之属。整个凡界百域也才一百位绝顶天骄能有天子,天女之称。”

“连一代天女也不过点亮八层灯塔,你一介实力薄弱的少年,连九层灯塔都未尝试过,何德何能妄想点亮十二层灯塔。”

真一门的圣子对羽化风无比狂傲的言行举止实在是气不过,忍不住出言嘲讽。

羽化风这样的人,不给他一面镜子,真不知道自己长啥鸟样。

“我能走到几层,你有什么资格评判?况且我能看出所有人的层数,还看不出自己的实力来?”

羽化风面无表情的回应,不过他似乎被真一门圣子一语点破,言语中竟然没有以往的盲目自负,反倒是有些中气不足。

“嗯!”

众人都捕捉到这微妙的细节,忍不住心神一震,全都无比专注的凝视着羽化风,似乎羽化风任何神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的眼光确实高,但眼光高也不见得就代表实力强,实力强也不见得心灵意志强。”

“我是没资格,但我看不惯你的嚣张劲。”

真一门圣子显然也捕捉到羽化风微妙的情绪变化,忍不住冷笑。

“知道自己没资格指责我,还不闭上你的狗嘴,你是脑子抽了,还是不想活了?”

羽化风淡然一笑,把真一门圣子气得浑身直颤抖。

“别扯虎皮,嘴臭谁不会,有本事先点亮这九层灯塔,让我们心服口服。”

众人见羽化风不愿正面接受测试,而且言语表现有些反常,心中自然不服。

“你们都算什么东西,我需要让你们服?”

众人听到羽化风的话,气得眉头直跳,额头青筋暴起,不过他们见羽化风只敢嘴臭,越发认为羽化风只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外强中干货色而已。

“哦,不服我的都站出来我看看。”

只见除了道尘圣教和盛天道门的圣子两人,其余道门圣子全都站了出来。

看得出来,这些圣子都是真心讨厌羽化风,看不惯他目无边际的嚣张劲,想要狠狠打击他一下。

“想让我接受测试很简单,来打个赌,若我胜了,你们把身上所有的灵石都给我,并且一人学十声狗叫,敢赌吗?”

羽化风微微一笑,一脸淡然,只不过此刻他的神情被所有人都关注着,明显有些不自然。

“若你输了呢?”

真一门圣子见羽化风丝毫不提自己输了的赌注,而且神色不自然,明显是不自信,伪装出来的镇定而已,心中更是确定了羽化风外强中干,只会吹嘴皮子的想法。

“我就从来没有输过,若我输了,就站在这里,任你们处置,身上的东西尽归你们所有。”

羽化风强装镇定的冷笑着回应众人,然后不经意间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你们看,他的额头已经冒出冷汗了,修道者心思空明,岂会平白无故流汗,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有圣子眼尖,见羽化风竟然额头隐隐有汗珠浮现,明显是心情紧张所致,心中不由大定。

“哼!想不到他这个目空一切的嚣张劲都是装出来的,”

众圣子纷纷对视,然后都表示同意此次赌约。

反正他们输了也不过是赌上身上所有的灵石,外加十声狗叫而已,这灵石并不是多么珍贵的玩意儿,给了也不心痛,只不过十声狗叫确实十分羞辱他们。

不过这些比起羽化风的赌局,自然都算不上什么,一旦羽化风输了,绝对是生不如死,要被诸多天骄狠狠**,最后不但连命都要搭在这里,而且他身上的宝物,神诀,诸多秘密都要被他们尽数分刮,这双方的筹码对他们来说当然无比划算。

况且羽化风如今的行为,怎么看都不过是强装镇定想要吓退众人而已,他们如今都站出来了,岂有被羽化风吓退的道理。

“好,赌约成立,那边由太清门作为见证。”

羽化风将额头上的冷汗擦去,脸上浮现出一抹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来。

羽化风不笑还不要紧,这人畜无害一笑,怎么看都像一个计谋得逞的恶魔,让这些圣子都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忍不住浮现一股寒意。

梦神通微微叹气,知道这些年轻人毫无疑问都上了羽化风的套,被羽化风的演技所骗,同样也是被羽化风给出诱人的赌局所刺激。

对于羽化风来说,必定是白赚的局,自然不在乎得到多少东西,只要能让这些年轻人上套就行。

“这羽化风,不但是真的皮,还很会演戏,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