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这么热闹!”突然身后响起一个淡漠的声音,让几人闻言皆是一震。

几人侧头看过去,慕容彦一身黑银色衣衫,淡漠着眼眸慢慢的走了进来。

“王爷!”纳兰容华率先站了起来,走到慕容彦面前墩身行礼。

此刻顾卿若也反应过来,对着慕容彦只是轻轻行了常礼。

慕容彦淡漠的看了一眼纳兰容华,也没有说话。

反而巨大的身躯缓缓绕过纳兰容华,走到顾卿若身边,淡漠的说道,“爷四处找不到你,你竟然躲在这里躲清闲。起来吧,伺候爷用膳吧!”

慕容彦也没有等顾卿若回话,自己就在饭桌前坐好。

顾卿若不知道刚才慕容彦看到多少,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责怪自己。总之什么都是未知,只要现在慕容彦不给自己没脸,她就愿意关起门来再说。

顾卿若这边想着,还边给慕容彦布了菜,将一块红烧蹄髈放到了他的吃碟中。

慕容彦这次到也没让她坐下,安心的享受着她布过来的菜,儒雅的吃着。

而那边的纳兰容华蹲在地上,身体忍不住的左摇右晃,心里有一分懊悔,刚刚不该听岳妈妈的,动手早了。

直到慕容彦吃完了一碗粥,纳兰容华才想到办法,忙站起身,抢在顾卿若伸手前,去接过碗说道,“王爷,荣华帮您布菜!”

说着,便带着一丝暧昧与讨好的模样,为慕容彦盛了一碗粥后,又接过顾卿若手里的公筷道,“妹妹给我吧,我为王爷布菜就是了!”

顾卿若闻言却看向慕容彦,只见他暗沉着眼眸没有说话。

直到纳兰容华又给慕容彦布了菜,才听到他淡漠的声音响起,“你先回去吧!这里有王妃伺候就是了!”

“是!”顾卿若沉寂两秒后,对着慕容彦行礼后,退出了房门。

“刚才谁在大门口守着?”顾卿若还没有走远,里边便传出慕容彦淡漠的声音。

而岳嬷嬷看着不用顾卿若伺候,而用纳兰容华,心里多了一分欣喜。

虽然不知道慕容彦为什么这样问,可还是不敢怠慢的走上前。

“主子,您没事吧?王爷刚刚没让人通禀就进去……”紫云扶着顾卿若跨过门槛往外走,门外便迎进来一脸焦急的紫辰。

顾卿若看了一眼紫辰,忙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我没事!王爷今天语气平和,没见得生气的样子!”

“主子没事就好,奴婢害怕您自取……”紫辰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紫云瞪了回去,不敢再说。

而顾卿若却拉住紫辰的手说道,“紫辰的话说的没错,的确是自取其辱!”

“我就说是吗!”紫辰有些趾高气昂的看向紫云说道。

而顾卿若却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好,紫辰说的有道理,以后啊,咱们再也不自取其辱了,走吧!”

“主子,您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哪里还有一点奴婢的样子!”紫云有些生气,却无可奈何的跟在顾卿若与紫辰的后面说道。

一行人就这样离去,将刚才的折辱算作对纳兰容华的亏欠,也算还了。

而她们没有看到,在她们身后,一身青布衣衫,满脸奸笑的金珠正在几人身后冷冷的看着。

这边岳妈妈脸上带着笑意的走上前,对着慕容彦便行礼道,“老奴岳氏,参见王爷!”

“都下去吧!”慕容彦没有看岳嬷嬷,反而对着一旁伺候的人说道。

“是!”一众人就这样离去,只留下小豆子站在那里。

慕容彦见过岳妈妈,自然知道她在纳兰容华面前的地位,暗沉着眼眸才道,“顾侧妃何时来的?”

岳妈妈闻言心里有些紧,却还是艰难的扯动嘴角说道,“回王爷的话,没多久,这不是,才与王妃娘娘要用膳,王爷您就来了!”

“本王不喜欢重复!”慕容彦再一次说道。

“回王爷的话,大半个时辰了!”岳嬷嬷被慕容彦身上的气势压倒,忙跪地磕头道。

慕容彦居高临下的看着岳嬷嬷一眼后,又继续问道,“可有人进来通传?”

慕容彦这样问,让纳兰容华捏紧手帕,知道这是慕容彦要向自己发作。

“没……没有……都是老奴擅作主张,想着叫娘娘多睡会,这才叫了侧妃娘娘与老奴一起在门外等候!”岳嬷嬷心知肚明,责罚一定少不了了,所以她要保护纳兰容华。

“掌嘴!”慕容彦的声音再一次淡漠的传出,却让纳兰容华再也站不住了。

“王爷恕罪啊!”纳兰容华忙跪倒在地,一个头磕在地上道,“岳妈妈是我的奶妈,自幼便照顾我,纵使在有错,也请王爷看在我的面子上,绕了岳妈妈这回。”

“就是因为她是你的奶娘,才更要打。以后你在外是彦王府的王妃,代表的是王府的脸面。

如今才一进门,她一个奴才便问都不问一句,以下犯上,欺辱主子。如果今日不罚,她以后便会将纳兰府的风气都带来彦王府。”慕容彦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边说着,边吃着手里的粥。

而小豆子闻言,伸手便照着岳妈妈的脸打去,“啪啪啪……”

“王爷!”纳兰容华跪倒在地,几近哀求的道,“妾身知错了,要怪就怪我,是我还没有与嬷嬷说起府里的规矩!嬷嬷这么大年岁了,打不得啊!”

“纳兰容华,别说爷没有提醒你,爷最讨厌不听话的人!幸得你今日聪明,没有为难她……不然……别说你的嬷嬷,就是你……爷也放不过!”慕容彦看着岳嬷嬷被扇肿起的脸,才沉了脸色,站起身冷冷的看了纳兰容华一眼,这才迈着大步往外走去。

小豆子这才停了手,跟着慕容彦离去。

就在慕容彦走到门口时,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刻钟后,准时进宫!”

“是!”纳兰容华哽咽着应道,看到人走出,便一下坐在了羊绒毯上。

岳妈妈被掌掴的嘴角流血,也不敢出声叫疼。只是纳兰容华难过,便忙跪爬到身边,磕头道,“娘娘,都是老奴的错。若是今日听了您的话没有不轻举妄动,也不会,叫王爷恼了您!”

“嬷嬷别说了!”纳兰容华摇着头,幸亏慕容彦给自己留了脸,不然今日,她怕是都在这个府里做不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