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卿若一把推开慕容彦的身体,靠着墙壁所有的屈辱涌入眼底,眼泪第一次流了出来,“你无耻?”

现在顾卿若才明白,下午他无缘无故的兽行怕是早有预谋,就是为了来羞辱慕容麟的。

慕容彦被推的后错了一步,暗沉着眼眸中带着一丝冷意,淡淡的道,“爷亲自己的女人,如何就无耻了?”

“你……”顾卿若猛然一甩挽袖道,“你心里如何想的,如何做的,你自己知道。今日你喝醉了,我不与纠缠!”

“顾卿若!”慕容彦的脸有些微僵,大手一把将她的手抓起道,“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顾卿若气结,却不知道该如何说。金子的事也不想与他在分辨,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本身自己对于慕容彦来说就是一个利用工具而已,更不会赋予她该有的尊重。

而慕容彦却没有在给她说话的机会,冰凉的嘴唇,就这样再一次将人挤在了墙面,倾覆而上。

顾卿若禁闭眼眸,任由最后一滴眼泪落下,不做最后的挣扎。

而在角落的黑暗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不停摇晃,最后勉强站稳,才渐渐消失在了黑暗处。

一吻闭,慕容彦后退了一步,眼神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道,“回去吧,酒席还没有结束,留在这里久了,有欠妥当。”

说着,便转身往拱门而去。

“小姐!”紫云与紫月走了上来。

顾卿若对着二人摇了摇头,便跟上了慕容彦的脚步。

不过接吻而已,别说是在单独的院落,若是在现代,当街拥吻不是比比皆是吗?

她恨只恨慕容彦处心积虑,不过就是带着自己来打脸慕容麟。

“二哥!”慕容彦才带着顾卿若回到游廊,便看到慕容壁站芜廊下,看着慕容彦浅笑道,“我从来不知道,二哥原来是如此深情之人。”

慕容彦看了一眼顾卿若,顾卿若对着二人微微一拜,便往前走了一段,等候慕容彦。

见人走远,慕容彦才淡淡的道,“你来拦我,不会就是想知道我深情不深情吧?”

“二哥果然是通透的人!”慕容壁闻言也不绕圈子的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希望二哥在出手帮助太子。”

慕容彦伸手动了一下大红的灯笼道,“你觉得是我做得?”

“老六这么做,一点好处都没有?”慕容壁直言道,“太子许你什么,我一样能许。二哥,请你高抬贵手,给四弟一条出路。”

慕容彦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摇了摇头,“看来,我们兄弟几个,就四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了。可是四弟,做人可别灭了良心,别得不偿失,最后落得黄粱一梦。”

慕容壁的大拳紧握,没有言声。

而慕容彦也不想多留,只淡淡的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各有命,四弟,澹台家太爷要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便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在路过顾卿若身旁,才淡淡的道,“走吧!”

当二人回到前厅时,慕容麟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他身后,赫然站着一身粉色衣衫的姚静舒。

慕容彦自然而然的拉起顾卿若的手,又坐了回去。

而慕容麟低垂着眼眸,淡淡的道,“杵着做什么,还不倒酒。”

“是!”姚静舒紧咬下唇,为慕容彦倒了酒。

“给侧妃倒茶!”慕容麟的声音,再一次冰冷下来。

……姚静舒紧咬着下唇,一滴眼泪流了下来。刚才给五皇子妃,侧妃倒茶她都忍了。可是此刻让她给顾卿若倒茶,她心里一百个不服,一万个不服。

明明当初自己地位比她高,她就做了侧妃风光大嫁,而自己却是做了格格,连个婚礼都没有,只有简简单单的三桌酒席。

自己父亲因为她的父亲被贬了官,如今还要她倒茶,简直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怎么,是听不到吗?”慕容麟慢慢的抬起一双带着血红的眼眸。

“我……”姚静舒有心想狡辩两句,可是当她看到慕容麟的眼眸时,被吓了一跳。

“六弟,你这是做什么?”一旁从左拥右抱中回过神的慕容慷忙道,“就一个茶而已,谁倒还不行呢?”

说着忙看向一旁的女人道,“碧荷,你去倒。”

“不必了!”慕容麟淡淡的道,“刘启鸣,找人将姚小姐送回去,六皇子府,容不得她这样的大佛。”

“爷!”姚静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妾知道错了,请爷原谅妾这一回。”

说着,姚静舒便跪地爬到顾卿若身旁,跪直了身体,忙为顾卿若倒了一杯茶水。

顾卿若有些看不下去,虽然以前姚静舒对自己多番刁难,可是看着她的模样,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若是没有那流言流出,是不是自己也会落的站在的下场呢?

可是慕容彦紧紧拉着她的手,不让她有丝毫的异动。

而这接下来的正顿饭,姚静舒就是这样跪在地上服侍着顾卿若。慕容麟没叫起,谁也不能越权叫起。

歌舞升平,而除了顾卿若,几乎没人在乎一个刚进门就得罪了自己主子爷的格格是什么感受的。

月亮升高,顾卿若坐在马车里,看着那就着马灯看书的慕容彦,几次开口,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因为有些话说出口,不过就是自取其辱罢了。归根究底,姚静舒是因为没有得到慕容麟的垂爱,而自己若是问了慕容彦为什么拦着自己,怕是也会是同样的结果吧。

这边马车回了王府,而那灯火通明的乾宁殿内,景帝正闭眼垂目看着奏折,听着汪东辰为自己讲着六皇子府的事。

“哦!”在批完一个奏折后,汪东辰将奏折收起,景帝才淡淡道,“他居然就这样生生打了老六的脸?”

“嗯!”汪东辰点着头道,“都说二皇子稳重,却没想到今日竟也这般沉不住气。嗨,不过就是一箱金子而已,那偷偷见顾侧妃时,还有宫女和太监在旁,何至于打人啊。但不知彦王今日这般做……”

汪东辰说着抬眼看向景帝,见他面色没有任何神色才道,“会不会,与他见了皇后娘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