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豹黄中带黑的眼瞳中满是嗜血的神色,喉间低吼声不断,它从对面那个扑来的人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威胁的气息,所以更是无所畏惧。

吼!

尖牙咧开,金刚豹的身影顿时急射而出,锋利的爪子将地面给刮扯出了一条条深深的印痕。

砰!金刚豹一爪拍在主动攻来的唐晓身上,只听见后者闷哼了一声,然后便狼狈的飞了出去,好像被金刚豹的爪子伤得不浅。

“嘿嘿,不知死活的小子,他的脖子马上就要被金刚豹给咬断了。”

铁笼之外的人情绪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眼眸中都有狂热之色涌出,他们很多人来这修罗场,就是为了欣赏这种血腥的场面。

其中不乏一些大势力的成员,他们就喜欢看到别人临死前的悲恐之状,这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紧张生活中的一种乐趣。

一爪拍晕,金刚豹见对面的人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顿时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人性化的嘲讽之色,接着便是残忍的扑咬了过去。

它要咬断那个胆敢挑衅它威严之人的气管。

“小畜生,给我死!”

就在金刚豹扑过去准备大快朵颐之时,唐晓却突然间从地上弹跳了起来,如钢铁一般坚硬的拳头猛地砸在了金刚豹的脑袋之上。

金刚豹先前以为唐晓已经被它拍晕了过去,所以戒备心大减,而且在看到美味食物躺在面前时,那种畜生的贪欲完全将它暴露在了危险的位置,因此对于唐晓的那一拳,它是根本就无法躲开。

嗷!金刚豹惨嚎一声,一阵晕头转向,唐晓显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拳头如暴雨般骤然落下,次次都准确的砸在金刚豹的双目两侧,一会时间那金刚豹就两目充血了起来。

砰砰砰!

在唐晓近乎疯狂的轰砸下,金刚豹的口鼻中鲜血狂涌而出,最后终于支撑不住,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息。

“畜生毕竟只是畜生。”唐晓用脚踢了踢已经死去的金刚豹,确认它已经死绝,然后才看向自己的左腹,那里有着一个带血的爪印。

妖兽不同于灵兽,五阶妖兽的攻击力虽然强,但金刚豹毕竟不是灵兽,灵智还没有开启,只要稍微用点计谋便能将之降服,不然以金刚豹那可怕的速度,唐晓还真是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其实唐晓心中也是有着一丝后怕,刚才他为了装死,冒险去接下金刚豹的一爪,还好这段时间的体魄锻炼让他的身体素质达到了一个非常强健的地步,不然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在那一爪下撑过来。

铁笼门被人打开,金刚豹的尸体被人拖着离开,外面那些人没有看到期待中的血腥场面,都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

唐晓朝着秦啸天走去,脸上带着一丝挑衅。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小爷我都给你接着。

秦啸天看到唐晓那神态,突然间冷笑一声,开口道:“你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下一个上场的还是你。”

唐晓面色不改,心中却是忍不住咒骂一声,这个该死的禁卫军统领还真是无情,竟然连着给自己报了两场战斗,也不给一点休息的时间。

“怕了?”秦啸天的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唐晓眼瞳一缩,怕?他这辈子还从来不知道怕是什么东西。

几步是毫不犹豫的,唐晓刚从铁笼出来,又转身大阔步的走了回去,周围的人群看得眼神诧异。

这个不要命的年轻人,难道是想要连着再战一场?

这里的每一场战斗都是用性命去拼搏,所以对体力的消耗是极为巨大,一般人轻易不会连着战两场,都是休息几个回合之后再上台。

像唐晓这样还没把体力恢复过来就上场的,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这个小伙子,有些托大了吧?”

“我看他是想灵石想疯了,愚蠢!”

修罗场的战斗赢了之后,是会有灵石奖励,而且那笔奖励还不小,有时候在这里战斗一场获得的灵石,甚至可以支撑一名灵脉境武者半年的修炼。

不过就算唐晓赢了,奖励给他的灵石也全都被秦啸天给默默的收入了囊中,后者还能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模样。

唐晓要是知道了这些,肯定又会忍不住咒骂秦啸天一顿。

铁笼内,唐晓已经站在了里面等候,不一会时间,有人牵着一头体型只有半人大的妖兽走了过来,当人群看到那妖兽的时候,都是面露古怪之色。

鬃毛钢猪。

鬃毛钢猪同样是五阶灵兽,不过相较于其它妖兽来说,它简直就是五阶妖兽界的奇耻大辱。

一般的五阶妖兽,要么速度快,要么攻击猛,而这鬃毛钢猪却是一个奇葩,它被列入五阶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怂和硬。

鬃毛钢猪的攻击力极弱,甚至比二阶妖兽都不如,但它的皮毛却是极为的坚硬,而且就是一个怂包,见人就跑,其实就算它站在那里不动,也没有哪个武者愿意浪费精力去打它。

有人认为,这鬃毛钢猪就应该把它归入到二阶妖兽中去,放在五阶里面简直就是对其它五阶妖兽的一种侮辱。

“这人的脑子有病吧,竟然找一头鬃毛钢猪做对手。”铁笼外观看的人群面面相觑,片刻后都是嘘了一声,一哄而散。

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有一点看头。

铁笼外,只剩下了秦啸天一人,他很悠闲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

“这个该死的!”唐晓看了秦啸天一眼,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在鬃毛钢猪刚刚出场的时候,青鸾便给他介绍了一遍鬃毛钢猪的各种属性。

最后,青鸾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吧,本尊先去睡一觉,等我醒来的时候你应该就能把它给解决了。

唐晓顿时心里叫苦,你哪次睡觉不是十天半个月才醒的?

“行吧,我认栽了。”唐晓哭丧着脸看向那鬃毛钢猪,在他目光刚刚看过去的瞬间,那鬃毛钢猪就像被火烫了一般,嗷嗷大叫起来,绕着铁笼一阵惊恐乱蹿。

唐晓的额头上满是黑线。

猪兄,你有必要怂成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