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师新人大赛,就要举办?”

邢子青也露出笑容:“不错。”

“在丹王城,你的炼丹手法,将突飞猛进!”

“自己炼出开窍破障丹,也并非没有可能。”

“那我妹妹与华依依,就拜托刑长老多加照顾了。”

秦若尘取出一枚空间戒指,里面装着五千枚下品灵石。

硬塞给刑子真,刑子真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有求于人,则先礼下于人,如此秦若尘也更放心一些。

况且,若遇到刑子真处理不了的麻烦,童玉轩不会坐视。

秦若尘带着凌月儿离开,先回去了洞府一趟。

然后直往百宝商会而去。

当晚,凌天宗内宗长老大殿,一片灯火通明。

众多凌天宗高层大人物汇聚一趟。

大殿中央几个位置坐着的,是凌天宗的太上长老。

有内宗长老敲响了殿外大鼓,这意味着凌天宗发生了大事。

需要举行长老会议裁决。

恰逢宗主闭关,几尊极少出世,不理俗事的太上长老出面。

代行宗主权威。

以沙元洲为首的一部分人列于大殿左侧。

孔天工、徐宜修等人位于其中。

还有那几名外宗执事的尸体,竟也被放进了宗主大殿。

另一方,童玉轩和刑子真等人,则是坐在一起。

与沙元洲等人针锋相对。

其他长老们分列四周,旁观此事。

沙元洲等人控诉秦若尘自拜入凌天宗以来,诸多劣迹之举。

并把矛头不止放在了秦若尘一人身上,还牵扯到了童玉轩等长老。

刑子真和童玉轩两人为秦若尘据理力争。

而在太上长老之中,尚濮存和厉青寒,虽未有动作。

但众长老都知道,这二位巨头,才是这次的关键。

二人一开口,便是针锋相对。

“秦若尘十恶不赦,当杀无赦!”

尚濮存冷笑道。

厉青寒眉毛一挑:“尚长老好大的杀气!”

“依我看,秦若尘非但没罪,斩杀这些败类,反而有功!”

两人互不相让,针锋相对。

剩下几位太上长老,则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二位长老,莫要伤了和气。”

最后,又有一位太上长老站出:“依我看,这事还是交于宗主定夺。”

尚濮存和厉青寒,则都是点了点头。

一众长老,立刻前往凌天宗山巅。

那里,一座巍峨巨塔,直冲云霄!

其中,竟响起阵阵雷鸣之声!

此处,便是宗主闭关之所在!

登天塔!

乃是悠远古代,留下一处遗迹。

据说,这样登上顶峰,便能破去虚空,登临天界!

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登上顶峰!

甚至,连天河境的小小一层,都无人跨过!

宗主如今,也在这个层次,闭关修炼!

“宗主大人,我等有要事相告!”

沙元洲传音入内,打断宗主的闭关。

“什么事?”

一个巨大声响,如同滚滚雷霆响起。

沙元洲见宗主回应,立马上前,一番血泪控诉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就听见宗主宗主说道:“青寒、小童,把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厉青寒和童玉轩立刻上前,说原委说出。

不消片刻,宗主就做出判决。

“秦若尘无罪!”

“还有,某些人管好各自收下的爪牙和子侄之辈!”

“此前种种就此了断,再有为难秦若尘,莫怪本座亲自出手惩戒!”

尚濮存脸色大变。

凌天宗宗主,站在云梦泽最顶端的大人物,竟也倾向秦若尘!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秦若尘若是知道这些,恐怕会更为疑惑。

凌天宗这潭水,很深,也很浑……

深夜,一道身影悄悄潜往秦若尘的洞府方向。

来者,正是沙元洲。

他忍不下心头恶气,打算暗下杀手。

就在他偷偷摸摸,要潜入洞府时。

忽见眼前,银光一闪。

自己的左臂,竟然齐肩斩落!

鲜血涌出!

“是谁!”

他厉声咆哮道。

却见一道苍老身影,缓缓走出。

沙元洲顿觉一股寒意,涌上脊背。

来者,竟是厉青寒!

太上长老!

只见他冷笑一声:“我就知道。”

沙元洲顿时两股战战,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太上,是我糊涂了!”

“饶了我吧!”

厉青寒嘴角向下一拉:“宗主的话,你还记得吧。”

“去登天塔,领罚!”

从这天起,众多弟子口中,都开始流传沙长老断臂又面壁的传闻。

而此时,秦若尘早已经离开了山门。

百宝商会,秦若尘和葛天和是老熟人。

将凌月儿托付给他,让他带凌月儿去往王都,并诸多嘱托。

葛天和欠秦若尘很多人情。

甚至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都与秦若尘大有干系。

对秦若尘拜托的事,不敢有丝毫怠慢。

倒是凌月儿,舍不得和秦若尘分开,临别时泪水涟涟,依依不舍。

安排好凌月儿后,秦若尘也在葛天和的安排下,加入了一支商队。

这支商队的目的地,正是丹王城。

从云梦泽到丹王城,三日的路程,

这支商队人数不多,但都是精锐。

这意味着,他们此次押运的货物价值不菲。

凌空飞舟中,秦若尘被安排进了一间客房。

秦若尘明显感到,这一船人对自己的疏远。

飞舟顶层,奢华无比。

这支百宝商会的领头之人,名叫慕开畅,驭气境十重的境界。

慕开畅与几名核心护卫对酌,觥筹交错,悠闲自在。

“六子,葛会长塞到咱们这的那小子,没闹腾吧?”

慕开畅问道。

被问话的那护卫回答道:“队长放心,这小子老实着呢!”

“不过他毕竟是葛会长赏识的人,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怠慢了?”

慕开畅冷哼一声,面显不悦:

“答应让他随行,给他提供保护,就已经算给葛会长面子了!”

“那小子气息晦涩,明显是根基受损,废物一个,何必理他!”

葛天和把秦若尘引见给慕开畅时,他就探察过秦若尘的情况。

之后就表现的很冷淡。

“哎你们说,那个秦若尘跟葛会长是什么关系?”

“上船的时候,葛会长可是对他热情的很。”

一护卫嘿嘿一笑。

“应该是葛会长的亲戚吧,那是想让咱们队长卖他的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