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尘轻轻把她扶了起来。

淡淡说道:“公主殿下莫急。”

“你现在真元枯竭,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

姜衔蝉扭头看了一圈。

这片地界,和自己记忆中的场景,出入颇大。

当发现项昊空的尸体时,她脸色有些复杂。

轻笑道:“看来这天鳄道人的传承,已经将秦公子拿到了。”

“魏问天体内龙气,恐怕也在秦公子手中了。”

“看来,将机缘告诉秦公子,倒是个正确的选择。”

秦若尘笑道:“殿下又岂是空手而归。”

“若非那魏问天的龙气,殿下只怕已经去见那恶灵了。”

姜衔蝉听罢,也是仔细感知自身。

自然感受到,血脉中龙气的壮大。

她睁开眼,郑重地看向秦若尘。

严肃说道:“这份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说罢,身子深深拜下:“小女子这条命,是欠秦公子的。”

“秦公子日后若要困难,小女子听任驱使。”

秦若尘不是可否。

姜衔蝉心思深沉,他一直也捉摸不透。

低低一笑,秦若尘摸了摸鼻子,淡淡说道:

“公主殿下,若是无事,还是先休整一段时间。”

“这墓穴不能久留。”

“你现在抓紧时间休息,恢复真元。”

“我们得尽早离开此地,以免有其他变故。”

姜衔蝉顺从地点了点头。

盘腿而坐,恢复真元。

不多时,秦若尘突然感觉脚下有些震动,眉头紧皱。

姜衔蝉也睁开了眼,面色严肃:

“秦公子,小岛怕是要沉没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秦若尘犹豫道:“公主殿下,你恢复如何?”

姜衔蝉着急道:“不足十之一二,但是时间来不及了!”

说着姜衔蝉一把提起秦若尘,脚下轻点腾空而起。

而他们脚下地面,瞬间坍塌!

洞窟顶部,无数巨石砸下!

从中,已经能够看到蓝天!

姜衔蝉贝齿紧咬,如同天外飞仙,在巨石间迂回穿梭!

随后,瞅见一个孔雀之处。

猛然加速,直直冲上高天!

再回头看时,整个小岛果然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秦若尘开玩笑道:“公主殿下,这样一来我们就算扯平了。”

“我虽救了你,可转眼你便还了人情。”

姜衔蝉却轻轻摇头道:“秦公子莫要说笑。”

“龙气何其珍贵,不然王室贵胄也不会为了一丝龙气,不惜以性命相搏。”

“魏问天的龙气,足以让我地位大涨,甚至……”

她话未说出来,但看到她眼中那份炙热的野心光芒。

秦若尘便也能猜到些许。

姜衔蝉一脸认真:“这份恩情,怎么能随便抵消?”

不远处,那条凌空飞舟还静静停在空中。

虽然下方小岛已然消失,但这些船工似乎没有任何惊异之色。

依旧有条不紊地守在原地。

见两人飞来,才挪动步子,张罗着开船。

二人乘坐飞梭,一路赶回大炉城。

而后,便在秦若尘的居所告别。

送别了姜衔蝉,秦若尘这才舒展一番筋骨。

倚在窗边,看着这大炉城的市井繁华。

却看见,一支支魏国军队,正沿着街道,向城主府方向开进。

看来,这大炉城,已经归属了魏国。

百宝商会,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秦若尘开门一看,正是葛天和。

葛天和见有人开门,先是一愣。

然后一把抓住秦若尘的手,激动说道:

“秦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估计就没机会见老夫最后一面了!”

秦若尘有些诧异,问道:“葛老,此话怎讲?”

葛天和笑道:“不瞒秦公子,过不了几日老夫就要回到魏都。”

“这几日,老夫天天都来秦公子住处探视。”

“就想着,能送秦公子回凌天宗,也算老夫的一点心意。”

秦若尘仔细琢磨一番,他的实力依然突飞猛进。

也是该回凌天宗了。

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葛天和面露喜色。

秦若尘对与自己,可谓恩重如山。

葛天和打心眼里,对秦若尘极为敬重。

他再三答谢,终于离开。

葛天和要离开大炉城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炉城。

城主府中,专门设宴,为他们送行。

只见姬华阳身穿华服,专门向秦若尘祝酒。

此刻的他,已经颇有一番上位者的风范。

笑道:“秦兄,一别数日,不曾想你刚回来又要离开。”

“真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

秦若尘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答。

看来,姬华阳对于这种应酬之事,倒是无师自通。

他喝下杯中酒,无意间打量了姬华阳几眼。

突然感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是龙气!

姬华阳体内居然也有龙气,竟然要比魏问天还强上很多!

只不过,秦若尘先前从未见过龙气,因而一直没能发觉。

莫非,姬华阳祖上是某国王室?

或者,他家是落难王公?

这一切,秦若尘都不得而知。

只是又饮下一杯酒。

只觉得眼前的姬华阳有些捉摸不透了。

饮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

葛天和和秦若尘,拜别了大炉城各路世家,离开了大炉城。

那艘巨大货船,还好好的停在江面上。

百宝商会的伙计已经在上面忙碌许久。

待二人上船,便将船锚拉起,张开风帆。

向着凌天宗驶去。

乘船速度不比飞梭,五日后秦若尘才算看到凌天宗的轮廓。

眼看分别在即,葛天和却是多愁善感起来。

他叹息道:“秦公子,经此一别,不知何日能再相见。”

“秦公子大恩,没齿难忘!”

秦若尘轻笑道:“葛老,有缘自会再见,何必感慨?”

葛天和眼眶有些湿润,叹息道:

“只怕再见之时,秦公子风华依然,而老夫已经垂垂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