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金刚不坏神功将神矿完全炼化。

紫阳真元从极致运转逐渐恢复到平缓,秦若尘的体温也逐渐降下。

房间内金光闪烁,又似有梵音在不断吟唱!

秦若尘脸上也多了一些神圣祥和的光芒,若隐若现。

此时的秦若尘整个身体浑然一体,有若天成!

宝相庄严,竟是让人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秦若尘吐出一口浊气,用力握了握拳。

充盈的力量感让秦若尘感觉很舒服。

金刚不坏神功俨然已经是第三重境界!

力量,平添四十万斤!

此时秦若尘单纯的肉体力量,已经达到惊人的一百一十六万斤!

就在此时,身体表面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秦若尘发现自己身体表面居然出现了裂痕!

裂痕渐渐扩大范围,很快遍布全身。

一块块死皮,缓缓剥落。

秦若尘仿佛脱胎换骨!。

而后。秦若尘又清理一番身体,盘腿而坐。

指尖凝成真元尖刀,向自己身上,用力戳去。

只见戳在皮肤表面竟被弹开震散!溃散的真元也被皮肤吸收。

秦若尘心中暗喜!

如今,即便是一般法器的攻击,也很难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单凭身体强度,秦若尘自信可以硬接驭气境九重全力一击!

若是动用全部底牌,哪怕是碰到驭气境十重高手,秦若尘也不惧一战!

翌日,秦若尘正要出门。

姜华荣之死,只怕在大炉城中,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观星会虽然承若过,为他保守秘密。

但秦若尘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必须亲自出马,探查一番。

这时,敲门声轻轻响起。

秦若尘皱起了眉头,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约莫二十来岁,长相颇为秀美。

虽是一身潇洒猎装,却掩不住眉眼间那股高贵之色。

秦若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皱眉道:

“阁下是何人?”

女人轻笑道:“你杀了姜华容,以为躲起来就无人知晓?”

秦若尘脸色一冷,心生警惕。

后退一步,冷冷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体内真元,已经运转。

随时准备出手。

女人玩味地看了秦若尘一眼,淡淡道:

“秦公子,何必遮掩?”

“我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可以确定姜华容就是你杀的。”

秦若尘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杀机。

女人似有所觉,看向秦若尘,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笑道:“公子杀心很重啊,莫不是觉得,我来这里会暴露你的秘密?”

秦若尘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女人却摇了摇头,说道:“让一个姑娘家,站在门口,这就是公子的待客之道吗?”

“放心吧,若我将公子的秘密透露出去。”

“公子门口,可就不止我一个弱女子了。”

秦若尘听罢,心中虽还有疑虑,但也承认,她说得对。

此刻,她一人孤身前来,已经说明了态度。

便让开身子,道了声请。

女子进了屋,扫视一眼。

便自顾自在桌前坐下,看向秦若尘。

开口说道:“我叫姜衔蝉,齐国公主。”

说到公主二字,姜衔蝉脸上闪过一抹自嘲。

但随即又掩饰了自己的表情。

秦若尘心中一惊,这个女子身为齐国公主。

和姜华荣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而是坐在姜衔蝉对面,淡笑道:“公主殿下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姜衔蝉认真地看着秦若尘,“我可以不追究姜华荣的死,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秦若尘暗自猜测姜衔蝉的来意,不多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正色道:“这里是大炉城,不是齐国,恕难从命。”

姜衔蝉皱起了眉头,“你难道不怕我将此事告知父王?”

“你将被齐国上下通缉,再无安宁之日!”

秦若尘轻笑道:“到那时,只怕再无安宁之日的,是公主您吧。”

“依我看来,你应该乐于见到姜华容被杀吧?”

姜衔蝉顿时愕然,深深看了秦若尘一眼。

“你倒是挺聪明,我比你更希望姜华容死!”

“他的母亲逼死了我的母亲,若非他是王子,我早就把他杀了!”

姜衔蝉眼中闪过一抹愤恨,沉声说道:“我与姜华容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如今姜华容已死,若消息传到齐国,姜华容母亲一脉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我都有些麻烦。”

秦若尘摊手道:“我不怕麻烦,我就在大炉城内,齐国又能奈我何?”

姜衔蝉有些恼火,“你现在是在大炉城,若是离开大炉城呢?”

“你躲得过一时,难道还能躲一辈子?”

秦若尘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躲?谁要来找麻烦,我杀了便是。”

姜衔蝉面露不屑,“你不过驭气境六重境界,竟说这种大话!”

“齐国高手无数,即便是不出手,也可以花费一定代价找人杀你。”

秦若尘暗自冷笑,问道:“按你的意思,除了跟你合作别无他法?”

姜衔蝉点头道:“为今之计只有斩草除根。”

“将姜华容母亲一脉,在大炉城中的势力彻底铲除!”

说话之时姜衔蝉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完全不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表现!

但是,秦若尘却来了兴致。

看向姜衔蝉,笑道:“公主殿下,说说看你有什么计划。”

姜衔蝉抿嘴道:“姜华容有个舅舅,叫瞿立轩。”

“目前就在大炉城中,杀掉瞿立轩,姜华容母亲就失去了耳目!”

秦若尘点头道:“接下来呢?”

姜衔蝉皱眉道:“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善后,你只负责杀人。”

“我可以动用自己手头的力量,把姜华容之死掩盖过去。”

“也可以嫁祸给别人!”

秦若尘皱起了眉头,“这么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姜衔蝉瞥了秦若尘一眼,说道:“你要隐瞒事实,我要报仇。”

“这还不够吗?”

秦若尘摇了摇头,冷笑道:“不够。”

姜衔蝉面色一冷,“你不怕我把你杀掉姜华容的事情捅出去?”

秦若尘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只是缓缓起身,盯着面前女子,一字一句道:“秦某平生,最恨别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