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汹涌而出!

炽热的气息,裹挟大日初升拳劲,凝成一把十余米长近两米宽的熔岩巨剑!

向着沧海巨鲸,狠狠地劈来!

“轰!”

沧海巨鲸躲避不及,被熔岩巨剑劈中。

只见它自头部到脊背,出现一道十多米的伤痕,深可见骨。

然而秦若尘并不准备放过巨鲸,熔岩巨剑再次劈出!

沧海巨鲸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哀嚎一声身躯分成两半,一命呜呼。

那秦若尘手中岩浆巨剑,也瞬间脱手,坠入岩浆池中。

将那一池岩石,化为岩浆。

先前,秦若尘就是害怕大日初升神拳第二重,不能将沧海巨鲸瞬间斩杀。

才将巨量热力,储存在体内。

将沧海巨鲸,一击斩杀!

秦若尘掠向那被剖成两半的巨大鲸尸。

将巨鲸内丹,一把挖出!

这颗内丹,足足拳头大小,光彩夺目。

而一道巨鲸残魂,正游弋其上,散发着无穷怨气。

若将这样一颗内丹带在身边,恐怕稍有不慎,就会被其中怨气浸染,走火入魔。

但对于秦若尘来说,却是不是问题。

秦若尘大手一挥,吞噬武魂,瞬间放出。

强大吸力,瞬间笼罩而下!

将巨鲸残魂生生吞噬。

吞噬武魂,随之迅速长大!

“咔嚓!”

轻微的破裂声响起,吞噬武魂鼻尖处,正缓缓裂开。

蛇皮如之前一般寸寸剥落,露出了崭新的身体。

已经超过七尺长!

褪去的蛇皮又形成一道光环,七条黄色光环,在吞噬武魂脑后,缓缓转动!

黄阶七品武魂!

吞噬完巨鲸残魂,秦若尘手中宝珠,猛然飞出。

不断吸收沧海巨鲸的精血。

待它吸收完沧海巨鲸精血,又失去了光彩,落入秦若尘手中。

原来,这枚宝珠拥有吞噬妖兽精血之能!

只可惜,对于现在的秦若尘,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既然能够吸收妖兽精血,干脆就叫你嗜血珠。”

随后秦若尘将嗜血珠收入空间戒指,准备动身离开。

转头,便发现分海神杖,正静静躺在海底,完好如初。

不知是没有被沧海巨鲸的攻击波及,还是它品级太高。

沧海巨鲸的攻击,对它没有效果。

见到此物,秦若尘迫不及待,将它拿起。

齐承平敢于攻击自己,依仗的便是这大魏王赐下的宝物。

齐承平不过驭气境七重的修为,依靠此宝,足以将驭气境十重强者困住。

就连自己,都难以挣脱!

这宝物,定会成为自己一件强大底牌!

这一趟前来。

实力突破!

武魂晋级!

收获宝珠!

还得至宝!

算是赚的盆满钵满。

只是,看着手中分水神杖,秦若尘想了一想,又有些犹豫。

这样的宝物,对于魏国王室而言,也是贵重无比!

贸然使用,只怕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且,这分海神杖,对于云梦大泽,是否有用,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秦若尘犹豫了一会儿,把分海神杖收入空间戒指。

就算不能使用,这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接着,秦若尘环视一周。

争夺重宝的人都已经死去,没人知道秦若尘做了什么,得到什么。

只可惜,那些人的空间戒指,也都被水流冲散,不知身在何处。

秦若尘将人皮面具收回,大摇大摆回到百宝商会。

百宝商会中,葛天和正在算账。

他将手中账簿翻看几下,又重重抛下,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齐承平随城主前去夺取重宝,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知何故,他只感到一阵阵心神不宁。

突然,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少主!”

葛天和抬起头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齐承平,而是秦若尘。

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秦公子,你……你不是被炼丹师协会……”

随后,闭上了嘴巴。

秦若尘淡淡笑道:“葛老,我的命硬得很!”

“当时,我被人重伤,坠下护城河中。”

“过了好几天,才醒了过来。”

随后,他随意的四下扫了一眼,无意问道:“齐公子呢?”

葛天和上下打量了秦若尘几眼,又跑过来碰了碰秦若尘的身躯,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摇了摇头:“今天一大早,齐公子和城主他们去夺重宝去了。”

“到现在还没有音讯。”

正在此时,一个小厮急忙跑了过来。

面色焦急,扑腾一声跪在葛天和面前:

“掌柜的,有消息了!”

“前去寻宝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葛天和一听,脸色大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大吼道:“你说什么?怎么会全军覆没了?”

“掌柜的,听说那重宝有强大妖兽镇守。”

“去的那些高手,怕是和那妖兽同归于尽了!”

“据说,宝物诞生之地,如今只有妖兽尸骸,其他人都是了无音讯!”

葛天和听罢,双眼霎时瞪大,满是血丝,双唇紧抿。

抬起手来,就要打下去。

良久,又无力落下,抓着小厮衣领的手,也松开。

然后摆了摆手,强压情绪,故作镇定说道:

“是老夫失态了,你走吧。”

小厮忙磕了个头,匆匆离去。

走时,将院子大门关上。

见小厮离去,葛天和两眼无神。

踉踉跄跄回到内屋,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捶胸顿足道:“少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随后,手中真元闪动,向着自己天灵盖,狠狠拍去!

要了结自己性命!

不想,却被秦若尘死死抓住。

“葛老,这是何故?”

葛天和看了秦若尘一眼,摇了摇了头,哽咽道:

“老夫这条老命,都是少主给的”

“这份恩情老夫尚未回报,如今少主已去,老夫岂能独活?”

秦若尘却是摇了摇头,振声道:

“葛老,你要是想报答齐承平的恩情,就应该活下去。”

“据我所知,百宝商会之中,势力也是盘根错节。”

“齐承平留下的心血,你难道要拱手送人?”

葛天和擦了擦眼角,咬牙道:

“秦公子言之有理,也许少主还有一线生机。”

“万一回来看到商会被别人吞并,我这罪过就大了!”

齐承平当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