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民怨四起,大量百姓被鼓动的想要闯宫要说法的时候。
宫门打开了。
秦明身穿黑色龙袍头戴冠冕走了出来。
身后是英姿飒爽的凌岚持枪护卫。
还有军纪严明的穆家军。
百姓们哪里见过皇帝。
一看到这架势就被唬住了。
纷纷跪伏在地不敢仰视。’
方才想要闯宫的气势也没了。
一个个心虚的想要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臣们看秦明出来也纷纷停下哭嚎。
宫门口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秦明似笑非笑的立在宫门口。
“呦!这不是朕的大臣们吗?我说你们今儿怎么没上朝,原来是跑这给朕唱大戏来了!”
秦明看向领头嚎得的最大声的。
这个是谁来着?
哦!想起来了,是冯相亲手提拔上来的礼部尚书!
也是巧了!
正好给朕的礼部尚书腾位子。
朕的礼部尚书被你们弄到牢里吃了那么大苦必须补偿一下!
“继续嚎呀!怎么不嚎了,朕看你们刚才不嚎得挺欢实的吗?
尤其是你,礼部尚书是吧!刚才嚎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没音了?”
礼部尚书刚才嚎的最起劲。
现在被秦明点名,竟吓得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礼部尚书颤抖着看了冯相一眼。
似乎从冯相那里获得了无限底气。
“陛下,臣何罪之有?”
“朕说你有罪了吗?你不是喜欢嚎吗?继续呀!”
礼部尚书方才看到秦明身后的凌岚和穆家军还以为秦明是来问罪的。
既然不是问罪,那就好办了!
礼部尚书当即松了一口气。
高声说道:“陛下,臣等聚集在此是不愿和罪臣同朝为官,这是对臣等的侮辱,求陛下收回成命!”
“若朕不收回呢?”
“那臣等就跪在地里等陛下幡然醒悟!”
礼部尚书义正词严的说道。
“噢!朕明白了,你这是想罢工啊!”
“陛下,何为罢工?”凌岚疑惑。
“罢工就是不想干了!
朕看礼部尚书是对朕不满,想要辞官回乡了!”
秦明波澜不惊的的甩下这句话。
听到的官员们都大吃一惊。
这是要当众罢黜礼部尚书?
秦明疯了吗?
朝堂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礼部尚书虽然没有其他部的尚书权力大。
但毕竟是礼部之首,秦明三言两语就想撤他的职,他怎能善罢甘休?
当即说道:“就算您贵为皇帝,也不能无缘无故撤我的职!
国家大事关乎民生,不是您手里的玩具!
您这般肆意妄为,可有想过该如何服众?”
礼部尚书最擅长煽动民心。
此话一出,旁边的百姓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是啊!这皇帝就是胡闹!”
“老人们不都说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对,依我看不如换七王爷当皇帝!”
百姓的窃窃私语传入秦明耳中。
秦明面色一沉。
“你说朕不能服众,那朕问问你,你有好好为大秦办事吗?
你等身为六部官员,拿着朝廷俸禄,不思报效朝廷反而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把整个朝堂搞得鸡飞狗跳!
你们有想过为百姓办一件实事吗?
整天屁事不干就想着争权夺利!
还聚集在这里扰乱京都秩序,煽动民心!
就这样还敢对朕不满!
好啊!你对朕不满,朕也就不留你了!
即日起原礼部尚书官复原职!”
“老臣遵旨!”昨天刚刚出狱的原礼部尚书连忙跪下谢旨。
“陛下,此事不合规矩!”
冯相没想到自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连忙出声制止。
秦明岂会听他的。
“朕是皇帝!朕的话就是规矩!”
此话一出,冯相一党顿时炸了窝。
“臣等不服!陛下未免太肆意妄为!”
“是啊,陛下!礼部尚书统领礼部怎位高权重怎能交给一个罪臣?”
“臣等不服,陛下若是想换了礼部尚书不如把我等一起撤了!”
“是啊!我六部众官员羞于和罪臣同朝为官!”
大臣们彻底急了,这时候不反抗,下个被撤的就是自己。
便一致团结起来,看中秦明无人可用,威胁秦明要集体撤职。
秦明冷笑一声。
这些人蛇鼠一窝,互相勾结试图集体撤职,不就是瞅准了自己手里无人,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们吗?
既然如此。
秦明准备让他们看看这地球离了谁都能转!
“你等不服,那我就问问这天下百姓。
百姓们省吃俭用培养家里的学子是不是为了孩子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入朝为官,光宗耀祖?”
“当然了!”
“对呀,我就盼着我家大壮能好好读书以后能当官呢”
百姓们纷纷附和,他们忙了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点盼头吗?
“好,那我再问学子。
那你们昼夜苦读寒窗十载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施展抱负,建立功业,封侯拜相?”
“正是!”
学子们也都纷纷赞同。
“好!,那你们抬头看看,你们比跪在这里的这群人差吗?”
“不差!”清亮的声音传来。
秦明记得这人。
此人姓柳,名三变,今科探花,擅作诗,有真才实学和一腔抱负。
因借诗讽刺冯贵妃惑主被原主贬斥,无法入朝为官一展宏图。
着实可惜。
但讨厌他的是原主,秦明对他极为欣赏。
听到他答话,大赞一声。
“说得好!你们不比他们差!
现在这群人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们说朕要不要把这群人踢下来,换成咱们的亲朋好友上来?”
“要!”
围观的百姓大喊,眼中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仿佛下一秒自己或者自家儿子就能当官一样。
“好,从现在起我废除这些国家蛀虫,任用各科优秀学子为官,不论出身,有才华者皆可前往各部参加考教。
通过者当天入职。
职位多多机会多多!”
秦明打了一波招聘广告。
引来万民朝拜,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群情激昂。
唯有柳三变嗤笑一声!
一双眸里尽是清醒。
“说的好听!
我是今科探花,满腔报负,不还是因为一首诗被贬斥无法做官?
你们这些当权者只会说好听的糊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