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几天了,白天就没见到上官云的身影,到了晚上上官云才回家。一天,婉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准备出去去找一下上官云,以为在店铺,婉仪就先赶去了店铺,问了管家,管家说好几天没有见过少爷到店铺里来了。

婉仪不知道上官云去了哪里,就像丢了魂似的,还是回到了上官府。到了傍晚,还没见上官云回家,心中有点担心。

又想要出门找时,小玉进来了,传话来说少爷在后山,等婉仪去。婉仪没有一丝思考就奔向后山。到了后山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满天都是繁星,很漂亮,正当婉仪驻足望着星空的时候,夜空中突然飘**着好几盏孔明灯,好浪漫。背后突然有人抱住了婉仪,那个拥抱他永远记得,是多么的温柔,是他。

“喜欢吗?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一天,你愿意嫁给我吗?”上官云把婉仪转过来。

婉仪整个脸都红彤彤的,心跳加快,似乎快讲不出话来了,这一天她等了二十年了。“我……愿意。”婉仪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

上官云把手中的一个香囊交给了婉仪,“里面装的是向日葵籽,希望你看到它时就会想到我。”

婉仪幸福地泪溢眼眶,看着这个香囊,再也控制不住,紧紧地抱着上官云再也不想放开。那一瞬间,世间万物感觉都停止了,这对情人就在孔明灯下许下了一辈子的诺言。

两个人手牵着手沿着小径走啊走,看到前面有个小木屋,里面透着光,在光的陪衬下,感觉小木屋好温馨啊。

“进去吧,这是我为你设计的,送给你。”

“原来这几天没见你人影,你是在准备这个,我很喜欢,谢谢。”

“傻瓜,这么见外,还跟我说谢谢,进去吧。”

婉仪推开门,愣住了,屋里摆着各式各样个蜡烛,桌子上用红蜡烛拼成的爱心,整个屋子被照得很明亮。婉仪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不是梦,是真的。

上官云把婉仪转过来,脸不由地靠近婉仪,婉仪闭着双眼,只感觉上官云离自己越来越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慢慢地上官云吻到了婉仪的香唇,两人在烛光下亲吻着,上官云扯下了婉仪的腰带,一层层地剥去,他是那么地温柔,舍不得伤害婉仪,在烛光下缠绵着,那一夜,两人在小木屋里过了一夜,婉仪把自己的**献给了上官云。

第二天早上,两人赶回上官家,偷偷进了各自的房间。愉快的相处很快过去,时间到了,婉仪必须遵守约定搬回家了。虽然婉仪搬回来家,但还是常常来找上官云。两人的事情太顺利了,在宁静的月葵镇上这对恋人能走到最后吗?

金霸是月葵镇上有名的黑社会老大,他是镇上有名的恶霸。是镇上最大的黑势力,对上官家和慕容家早已垂涎很久了。看着慕容家和上官家的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大,心里很痛恨,早想拔出这两颗眼中钉。金霸性子很急,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终于要实施计划已久的计谋。

上官家

和慕容家的最大投资者是史密斯先生,一旦史密斯先生撤资,他们两家的药行是经营不下去的。但是最关键的是史密斯先生是很挺他们两家的,想让他撤资是很有难度的。

金霸到底想了什么阴谋来拉楼史密斯先生呢?

金霸约了史密斯先生出来,史密斯对金霸的印象很不好,知道金霸是一个恶棍,他虽然有钱有势,但都是黑钱黑势力。所以对于这次金霸的面谈,很谨慎。

“金霸,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史密斯先生并没有正眼看金霸。

“既然你都这么讲了,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金霸抽着烟,“我想要上官家和慕容家的制药秘方。”

“什么,你这样做会使他们两家在月葵镇无立足之地的。”

“这要我管吗?我只管自己的利益,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金霸,如果你要拿秘方,我想你找错人了,这种事我做不了。”史密斯见情况不妙就马上推脱。

“这个‘忙’只有您能帮我,因为只要你以撤资威胁,就不相信他们不交出秘方。”

“你以为我撤资了,他们就找不到新的投资人吗?笑话。”史密斯很不屑。

“金霸是谁,他们想找投资人,我会那么容易让他们找吗?想找还要过我这关。”

史密斯知道金霸势力很大,要重新找投资人绝非易事,但还是很坚决不撤资,“我是不可能撤资的,不要用你那可笑的恶势力来危险我。”

“你看了这个,你就不一定会这么说。”金霸神秘兮兮地递上一份资料。

史密斯接过去一看,就看到了自己注资的绸缎行是在金霸名下,而且他们是以绸缎行为名,在背地里却是在贩卖烟草。也就是说史密斯间接地与这件事有关,要是被检查局调查到,史密斯的名声会受损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愿意找他投资,这可是要毁了他的一生。史密斯很犹豫,是做决定的时候了,“要我怎么做。”他很无奈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只要你以撤资来威胁,要他们交出各自的一半秘方。”

“要是他们不同意呢?”

“这你不用担心,照我做就是。”

一大清早,慕容秦就上上官家来,感觉脸色很不好看,貌似有大事要发生。“上官兄啊,大事不好了。”慕容秦喘不过气来。

“慕容兄,你慢慢说。”

“史密斯撤资了,我们两家要破产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去找史密斯去谈谈,走。”

两人来到了史密斯的家,史密斯早知道他们会找上门的,早就在客厅等着了。

“你们来了啊,我知道你们来到目的。”

“为什么,史密斯先生,我们不是合作的好好的吗?”上官年说。

“不撤资也不是没有办法,除非你们交出各自的一半秘方。”

“不行,绝对不行。”慕容关江很气愤。

“没有了秘方,我们两家的事业就像空壳,没意义了,秘方可是我们家族几百年来代代传下来的啊。”上官年补充道。

“我真的很抱歉,我也有苦衷,你们回去考虑一下吧,我无能为力。”史密斯感到很内疚。

上官年和慕容关江只能回家。

上官云知道史密斯撤资,想为家族尽一点力,就出发再去找另外的投资人,可是跑了几家,他们都不同意,都不愿意投资给他们,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家。

“爹,镇上的老板都不愿意给我们投资,这件事太巧合了。”

“这事我也觉得蹊跷,可是史密斯有苦衷不肯说,我们另想办法吧。明天我只能去一趟慕容家。”

第二天,上官年来到了慕容家,上官年和慕容关江讨论要不要交出秘方的事情。

“慕容兄,我们要是不交出秘方的话,没有资金我们还是不能持续经营下去的。只要资金在我们可以研制出新的药方。”

“你难道决定要拿出秘方?”

“不然呢,我们得理性处理事情,不能感情用事。会误了全局。”上官年很理性地分析着。

“上官兄,我真的不甘心,对不起咱们的列祖列宗啊。”慕容关江默应了。

两家的秘方都交出去了,落在了金霸的手中,金霸把秘方秘密运出了月葵镇,在月葵镇外经营,他这样谨慎当然是不想引火自然。史密斯也按约定继续投资他们两家。自从上官年来过慕容家之后,慕容关江状况很不好,甚至病倒在**。大夫检查是因为气血攻心要好好调养,尽管每天慕容夫人整天细心的照料。可是心病没有那么容易治好的,慕容关江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快奄奄一息的时候,叫来了慕容秦,“秦儿,对不起,爹不能看你娶妻生子了,你一定要光宗耀祖啊。”

“爹,你会没事,我会找镇上最好的大夫,你要挺住啊。”慕容秦紧握着慕容关江的手。

“没用的,爹好累啊,秦儿,你是爹永远的骄傲,我……”慕容关江头一倒就咽气了。

“不要,爹……爹……”慕容秦心就像被撕裂一样。

上官父子前来探望。“慕容兄,对不起啊,要不是为了秘方的事你也不会气血攻心啊。你放心,我待秦儿一定想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你可以安息了。”上官年老泪纵痕。慕容秦对上官老爷很不满,以为是上官年害死了自己的爹,迁怒到了上官家,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晚上,慕容秦在酒馆喝酒,被碰巧路过的婉仪看到了。

“别喝了,酒醒之后更痛。”婉仪抢过慕容秦手中的酒罐子。

“求你了,别管我,走啊……”婉仪被推开。

婉仪还是上前去抢那个酒瓶,不小心摔在了慕容秦的怀里。慕容秦看着他怀中的他最爱的女儿,忍不住亲了起来。婉仪心中只有上官云一个,及时反映,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慕容秦脸上。因为慕容秦喝得太多了,倒在了地上,婉仪只好送他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