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眼一抹黑,天昏地暗的,把宁亦瑶吓的半死,身后这人力气强大,肯定是个男子。

宁亦瑶感觉她被死死抱住,那人又把她嘴捂住,她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

那人连拖带拽把宁亦瑶拽到了一片竹林深处。

那人打开麻袋,宁亦瑶这才瞧见那人的长相,竟不是平民,打扮却是个和尚。

只见他肥头大耳,膀粗腰圆,眼神色眯眯,一瞧便不是好人。

那和尚对她直流口水,立即上来就要撕扯宁亦瑶的衣裳,宁亦瑶不敢声张,她知道如果她大喊,那和尚慌张,她极有可能会被灭口。

便镇定自若,轻轻推开那人,尝试与他交涉。

“长老且慢,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那人听了不屑一顾,正不耐烦,准备继续动手。

“长老,你莫急,你看如今我已逃不了了,不如我们了解一番,我得知道你是谁,知道了之后,我才能心甘情愿啊,长老你说是不是?”宁亦瑶尝试道。

宁亦瑶说着还抛了一个媚眼,自然她心里是及其恶心的。

那和尚见宁亦瑶如今在他手里,自然是跑不了,又见宁亦瑶娇俏可人,心中得意,也就松手,与宁亦瑶说了起来。

和尚说他原是远郡的,因为失手杀人被通缉,他倾家**产,花了不少银钱,才买通了县太爷,连夜出逃。

他那仇家那肯就此罢休,派人到处寻他,他死里逃生,装作流离失所的孤苦人,九死一生跑到此地,这才到此寺中躲避。

今日绑她来也是一时兴起,他洒扫庭院时,意外瞧见宁亦瑶生的国色天香,便移不开眼,一直盯着她。

后来瞧宁亦瑶身边的丫鬟单独进了寺内,便色心大起,准备了个袋子,找了借口出来,寻找宁亦瑶。

这和尚想,直接把宁亦瑶绑到后面的林子里去,对其下手,一个弱女子反抗,他自然是不怕。

再想到,无论是那个女子,在这荒郊野外被人糟践了,也是不敢报官,要是被人知晓,这辈子就完了,所以这和尚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

宁亦瑶想,既然这和尚是个罪犯,不妨威逼利诱,不妨亮出自己的身份,以此恐吓他,再劝说他,若是放了自己,便为他洗去罪名,再赏他钱财。

于是假装羞答答地开口道:“长老,不瞒你说,小女子其实是官家小姐,父亲任朝高官,家中也是钱财无数。若是长老能行行好,放了小女子,小女子定会感激不尽,不仅会为您洗去罪名,还会送您许多钱财。”

那和尚听了哈哈大笑:“看你衣着打扮不凡,看起来确实是个官家小姐。不过,既然你到了我手中,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不如我现在直接要了你,等到来日,到你府上。反正你清白已毁,说不定你家还索性把你嫁给我。”

宁亦瑶也没想到,这和尚这般厚颜无耻,看来劝说是没用了,环顾四周,身无长物,该怎样对付他呢,摸了摸自己头发,摸到一条坚韧又长的额饰。

宁亦瑶趁他说话的时候,悄悄从头上取了额饰。这和尚说完就要动手,宁亦瑶将额饰套在了脖子上。

娇声道:“长老,这是奴家心爱之物,过会多有不便,可否系在你脖子上一下?”

那和尚见宁亦瑶对他温声细语,心都要化了,连忙点头。

宁亦瑶边说边给他缠上,那额饰足足缠绕了两圈,宁亦瑶见时候正好,使出全部力气,动作干净利落,立即拉紧打了个死结。

那和尚立即面若猪肝,青筋暴起。他也顾不得宁亦瑶了,立即松开放在宁亦瑶身上的咸猪手,去解那额饰。

宁亦瑶拿起衣服,立即撒开步子开跑,穿越竹林,一路疯跑。

她刚才上山时发觉,竹林大约是山腰处才有,她不知山形地势,要是冒然往下跑,恐怕会有陷阱。

便一路狂奔向上,只要一直往上跑便能找到紫阳寺。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寻得一条小路。宁亦瑶吓的要命,就沿着小路狂奔,最后跑到了寺庙后院。

院里一个和尚见了宁亦瑶,感觉十分诧异,这荒郊野外的,怎么跑出一个女子来,且衣裳不整,那和尚不敢疏忽,连忙把宁亦瑶带到了方丈那儿。

方丈见宁亦瑶如此模样,且又是从后山跑过来的,心里认定她不是良家妇女,必然是与寺中和尚有染,于是便面色清冷,没甚好气。

“姑娘,请问你从哪儿来?”

宁亦瑶便把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那方丈,方丈听闻后吓的大惊失色,震撼不已。

方丈万万没想到,自己寺中不久前,收留的流浪汉居然是杀人嫌犯,他今日还差点对定北侯府小姐下手。

吓的老方丈冷汗直流,立即向宁亦瑶赔礼。那方丈还向宁亦瑶保证,定要将这贼人送去见官。

“方丈,我只求今日之事不要传扬出去,否则这后果不堪设想。不仅连累了我女儿清白,就连紫阳寺的名声也难保。”宁亦瑶道。

那方丈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连忙保证,宁亦瑶这才放心。

转头向寺中上下吩咐道,宁亦瑶是因为不小心,跌入了山中,并警告众人不得胡说。

又好言安抚了宁亦瑶,派人端水来给宁亦瑶净面,后派了两个得力的和尚送宁亦瑶下山。

那念夏找到玉佩,出来见小姐不在门口,吓得魂飞魄散。

转念一想,还以为小姐耐不得烦,独自下山去了。

到了山下,却未看到,把念夏急的不行,若是今日小姐不见了,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

急忙又返回山上来找,到了半路,就看见宁亦瑶被两个和尚送下山来。

念夏哭得花容失色,立马上前来扶着宁亦瑶,宁亦瑶为了不让念想声张,便只是说自己是不小心跌到山里,念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宁亦瑶回到府中,立马换了干净衣裳,又重梳了发髻。

宁亦瑶悠闲地躺在小轩窗下,感叹今天实在是好险,差点就失了清白。

幸好她急中生智,想起了头上戴着那么长的饰物,要不然,她今天就惨了。

那额饰所用的丝线用的特制丝线,精细结实,一般的人若不用剪刀,难以割开,恐怕得让那和尚难受个半死。

宁亦瑶决定,只要以后出门,身上最好带瓶毒药,以防万一。